随手聊聊老照片里的吉林北山：解放前几乎是秃山,植被稀疏

有些地方你平时不留心,真要翻起老照片来看,心里却咯噔一下,吉林北山就是这么个地方,小时候觉得上北山就是去庙会、赏风景,哪琢磨过这里的树有多少,也没想过,几十年前北山竟然真有过那么光溜溜的模样,老照片里头的景象,才算把藏在爹妈嘴里的旧日子翻了出来。

01 北山东峰庙会热闹背后的秃山

这张老照片里,满眼全是小摊小棚子,人挤人、摊挤摊,可再往后头看一眼,山坡光得扎眼,地皮露出来,一溜黄土,树影零零星星的,小时候说起北山东峰,人都只记得老庙会、爆米花、冰糖葫芦,却没人提山上的光秃——

我姥爷说,那会儿砍柴做饭,这一片儿谁家日子都紧,柴禾能省一点就省一点,山上的树是越砍越少,谁也没觉得稀罕,只要能往锅里添点,心就踏实了,以前老百姓心里,烟火气比绿意重要多了。

02 西峰亭子孤零零成了标志

再看这个,图中那架五角亭子杵在山顶,四周人站得密密麻麻,山坡秃得惊人,远看跟个大土堆似的,这地方就是北山西峰,伪满早期的老样子。

有人说,那时整个山头就指着那点孤亭撑门面,别说密林了,连个像样的树荫都难找,合影照里,亭子底下乌泱泱全是人头,稍远点儿只有光溜溜的土坡,要不是照片挡着,鞋底踩下都能扬土,这景儿,多少年过去了,照片一翻出来,还能闻到风刮山土的味儿。

03 老照片里的北山一角

这个角度拍得安静点,但树还是不多,山下有几个人骑马、赶车,坡上房屋孤零零站着,一大片斑驳空地,能数清树枝,偶尔才有一两处绿意,老屋灰瓦,簇在半山坡上,感觉北山就像还没睡醒的样子,那分“庙里香火旺、山上青葱绕”的劲头,在这时候还真看不出来。

村里一位老大爷聊到老北山,说他小时候冬天一过,雪一化,整个山坡就是土黄的,风一吹,飞沙走石,家家屋门口浮着灰尘,跟小时候下地干活回来,“裤腿一扫一层黄”。现在的孩子,可能都没见过秃山是什么光景。

04 逐渐变绿,伪满时期北山换了模样

再找一张,这个蓝调明信片颜色也怪特别,能看出来绿意多了,树木把山坡遮住不小一块,亭子还是那个亭子,坡道这回真看有隐在林间的意思了,仔细看,山腰到山脚,树越种越密实,有点*“新绿北山”*的劲儿。

老照片上的字说得明白,**“新绿的北山”**成了当时的城市名片,政府特意折腾,也就这几年,北山才算真的有了点公园模样,山风里能闻出来树气,不再光只是土腥了。

05 日伪时期西峰依然是“裸山”

其实这么比一比,东峰种树上心,西峰这边可还差着大一截,这图里,西峰还是正经的“土包”,只剩几道羊肠小道绕着走,亭子杵头顶,底下啥也没有,这一大片的裸露山丘,讲真,要不是有合影照佐证,真怕后辈不信这就是北山。

有几年政府说想绿化这西峰,可水土流失厉害,栽啥死啥,谁遇上都得挠头,爷爷当年说过一句话,“地皮亏了根,林子就是不认人”,以前山头种树,真不是谁都干得出来的活儿。

06 如今人气十足的北山新景

时光别说是一把刀,专门挑着一个地方刻,如今的北山,再翻一张新照片出来,早春天一过,东西二峰全披了新绿,山脚下广场上都是闲逛的人,远处殿宇楼阁点缀在树林间,抬头看过去,连绵不断的树梢,哪里还有当年那“黄土秃山”的影子。

爸妈有时带小孩遛弯,说现在的小孙子,只认得游乐设施和冰淇淋车,也爱在北山放风,孩子脚下是平整的广场,头上阳光斜着投进半山坡,谁还会去琢磨,这一片树都是几十年一棵一棵栽上来的咯。

北山几十年,一场秃山变森林的老画面,现在只能从几张发黄的相片里头才能对得上,那时候人盼柴火、抢日子,如今人只想阴凉、留念头,照片对比着一看,什么叫岁月有痕,北山就是墙上的刻痕,一年一年,一代一代,记着吉林这座城的变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