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1938年河南 壮观许昌城墙
翻出这些黑白老照片,仿佛一把钥匙拧开了八九十年前的门,许昌的街头、河南的村庄、教会学校和庙宇石窟,统统都还在镜头里站着,看见这些旧时光压下的影子,心里就忍不住琢磨,那时候的人穿啥样,城墙什么模样,跟现在咱们见过的到底差在哪儿,今天这一摞照片一张张摊开,说不定你家长辈看见都能说出点门道,哪怕只认出一两个场景都算难得,老照片都带着土味,细看才有劲,咱们一起走进那年河南吧。
01 女学生的合影
图里一群女孩子站在石阶上,穿一水儿白色旗袍短衫加黑裙,头发贴脑剪得整齐利落,脚下还踩着小布鞋,劲头不小,个个抬头看镜头,眼睛里透着股认真劲,这地方是许昌的教会女校,砖楼外墙干净利落,角落里还摆着点花盆装饰。
那时进女校念书的可不多,家里得看重才肯送进来,制服穿得整齐,规则是规矩,姑娘们自己说起来也带着点骄傲味,奶奶那会儿说,女校里的功课除了认字更重要的是礼仪,谁要站错队了,老师一句话,大家就齐刷刷改正,和现在的校园比,少了闹腾,多了点收敛,不过照片上的神情,哪朝姑娘都有那股青春劲头。
02 孩子的队伍
这个画面最生动,十来个小家伙挤在窗户下,棉衣裹得圆滚滚,脸蛋都冻得喷香,不少孩子手里还攥着什么小纸条,看架势是刚分完作业或者老师刚发点奖励,衣裳花样不多,棉袄棉裤也拗不过冬天,手都缩在袖子里,小帽子各式各样,耳朵都包得严严实实。
小时候我家楼下也有这么一群孩子,围在一起递小纸片,比谁的手套厚,谁冬天冻得不哭,爷爷总念叨,那时候孩子皮实,能跑能蹦,扒窗户、踩石头台阶,没空怕冷,看看这一帮小孩,哪家的童年不是这么过来的呢。
03 大合影里的严肃
这一大帮人一眼看不过来,都是教会学校的师生,黑白照片把每个人都留在树下,衣服还是清一色浅色衫裙,大人站在后头,前排学生正襟危坐,表情有腼腆的、有认真盯着镜头的,那树荫子底下,估计已经站了有一阵,脸上的汗也憋着没叫出来。
我妈看这种老照片总会念叨,那时候拍照不是随便凑合,得全体安静,得有人喊一嗓子＂别眨眼＂,底片也金贵,拍糊了就没下次,不像现在手机一顿按,照片攒一打也没几张记得住,所以老照片里的人严肃是有道理的,谁都不想浪费唯一一次定格。
04 壮观许昌城墙
这个劲大的,城门傲立,墙面宽厚,一弯护城河把整个城池围得结结实实,远远看上去像一条黑色巨龙卧在原野上,门楼四方,墙上留着炮眼和斑驳的旧痕,照片拍得开阔,城门底下还有人影晃悠,显得城墙更加高大冷峻。
我爸说,许昌老城墙可不是随便推的,隔着这么多年还能看出气势,厚厚的砖砌上去,站在墙上往外望,能看到庄稼地一路铺出去,那阵儿保卫一方百姓的重任,就压在这砖墙上了,现在城里剩下的老城墙越来越少,真到拆除那天,老街坊就守着墙根掉眼泪,知道这玩意一拆就回不去了。
05 打墙忙碌的人
照片里全是动起来的身影,城墙下堆满了砖块和碎土,有人在抬砖,有人在墙头晃悠,身上穿得朴素,动作都麻利,天边云淡风轻,干活的人没工夫抬头,光影落到墙根,影子拉得老长。
这种拆城墙的活是大力气活,小时候听老人说过,干这个不用啥机巧,就是拼手劲,砖头一块块往下卸,谁快谁慢心里有点数,干完一天胳膊腿都抬不起来,可也没人喊累,那时候信念全在一起,为了家乡,为了过上更平稳的日子,照片里影子重重叠叠,现在想起来,有点心酸也有点敬佩。
06 洛阳的小村子
图中一个泥土院子,屋顶盖着厚厚的茅草,晒谷子的架子往外挑着,院里还散步几只鸡鸭,树枝光秃秃,估摸是冬末春初,人影稀疏,静静地站在院门口,泥巴墙和柴垛子挨着,没什么讲究但很踏实。
这些小村庄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抗住风雨,我小时候住过泥草房,冬天糊窗夏天刮风,晚上睡觉能听见风呼呼地吹,那种日子安稳却简单,远没有现代的小区楼房亮堂,但走出去两步就是自家的地和鸡棚,连呼吸都带着炊烟味。
07 龙门石窟的雕像
这照片上,佛像巍然矗立,旁边挤着数不清的小佛龛,刀凿痕迹直愣愣地印在石头上,岁月把石面磨得平滑,缝隙里却依旧藏着早年的刻意和细节,地上有草,有人影靠在佛脚边,一身黑白,仰着头,估计一辈子也就来这么一回。
龙门石窟这样的地方老早就是中原有名的景点了,小时候家里长辈说起,都是“哪年哪月,我小时候爬过”,每次去都得站在巨像前比比身高,脑子里想着以前的匠人是怎么一斧头一凿子敲出来的,现在修缮完再去,雕刻还是雕刻,只是看的人心境再也不是照片里的。
08 洛阳运货的军民
推小车的、扛包裹的,人挤在窄桥上,一水儿厚布衣裳,脸朝前走得急,旁边站着几个带帽子的像是士兵,不远处还杵着辆自行车,脚下的地面是石板路,砸得响亮。
这场面很熟悉,以前村里赶集也经常见这种拉家带口的推车大军,粮食物资往前送,脚力拼命赶,身上一天的汗水全浸在棉袄里,一到晚上,家里人围着火塘聊起白天这趟有多辛苦,谁家路最远,谁的货最大,平凡的生活就靠这份硬劲撑下来,现在一辆车满城跑,那会儿全靠一辆板车和两条腿顶着,谁说不是不容易。
09 雕像上的游人
这张真稀罕,大佛膝头有人站着,石壁还爬着年轻人,估计那年头没什么护栏,胆子大的就敢往石像上爬,看着挺危险,可那些白衬衫的小身板倒叫人佩服,底下几个仰头等着,谁也没喊,谁也没阻拦。
爷爷以前总爱讲,那会出远门看大景不是家家能有的机会,遇上照相,能爬多高爬多高,照片拍出来回家晒给邻居看,人站得高,心里亮堂,再说雕像也还是当时的模样,破了点边,裂了点缝,细节都写在石头上,如今景区成片,规矩也多,倒是少了这种随性热闹。
10 教会医院里的护士姑娘
最后这一张,一群年轻护士在门口排队站好,穿一色白色护士服,头上都系着帽子,神情自信又平和,背后是教会医院的大门,门上花窗透着些洋气的样子。
我外婆年轻时就在医院当过卫生员,说那阵儿医院里用的药不全都洋气,护士干活麻利,照顾病人端茶递水,还得学写病历,白大褂一穿上,街坊邻居都觉得是大姑娘里的＂新事物＂,现在再看,护士职业早成了寻常日子的一部分,换了新厂牌新机器,脑子里还是那句老话,穿白衣服的姑娘就是能让人踏实。
每张老照片都是一页旧日子,多看一眼,就多记住一点消失的许昌,也许下次跟家里人聊天时,说不准哪幅场景能让你们回忆起谁家的老城墙、哪间教会学校、哪段推车送粮的路,闲下来翻翻这些,也算跟自己和历史打了个照面,哪样最打动你,评论里聊聊,让这些老故事一直有人记住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