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百年前老照片 记录那时的朝鲜
年代的尘埃一落,照片就成了时间的缝隙,把旧日的朝鲜牢牢装在影子里,那些人那些物、穿什么衣、干什么活,像抽屉里的旧票据,一翻全是故事,没谁真能回到一百年前,但看看这些黑白片子,仿佛身边就有了汗味泥土味和锅灶烟火气,今天咱不说大道理,就随手拉出来几张照片,掸掸尘弄弄线头,慢慢给你唠一唠,那年头的朝鲜到底长什么样。
图里站着一排小姑娘,穿得规规矩矩,头上顶着夸张的大花头饰,这队朝鲜小艺伎眼神里还有点孩子气,衣服是宽宽长长的韩服,袖子大出两圈,裤腿像绑腿一样裹到脚踝,看起来没日本艺伎那么精致和考究,却多了一点自然和土气,一看就知道没几分岁数,十有八九连大门都还没怎么跨过,花都长在头上,心还是软的,爷爷说这行当对自家姑娘家来说,真不是啥体面活计,那阵子家里要真有艺伎,院子里永远清清静静,街坊也没几个人敢多搭话。
这个坐在椅子上的朝鲜艺伎,装扮得要规矩一点,头上顶着细细花饰、脸侧还有根长长的簪子,黑布韩服外边罩着一层纱,膝上横着花纹带子,这身打扮放到现在街上,估计谁都得多看两眼,细细的眉毛跟着眼皮走,低头的时候能看到脸颊鼓鼓的弧度,小时候看见电视里的朝鲜艺伎,总觉得别扭,那时候电视里的妆都画得厚,每当村里人聚着议论,总会有人嘀咕:“这姑娘岁数真不大,家里人舍得送出去啊”,其实冷不丁站在闪光灯前,心里也没谱,一屋子大人围着盯着瞧。
这个场景在乡下随处可见,老朝鲜的农夫牵着牛,牛背上驮得满满都是柴火,山路两边石壁夹着一线天空,全队牛老老实实排队走,柴火乱得像草垛,但牛压根不喊疼不喊累,往前探头就走,爷爷总说那会儿谁家要是有头牛,过年就得让它吃大米饭,牲口顶半户人家,干啥都得想着牛,拉柴拉土,全靠它,农夫穿的白布衣服早给汗浸黄了,两只手还得捏着细绳子引路,柴火要是压得歪了,还得一把扶好再走,搁现在大路上,你说这样一列队伍走下来,肯定得有人掏手机录像,可那一辈子全拴在牛身上,没啥新鲜,都是过日子的活计。
图上这位大爷坐在市场摊前,衣服敞着,旁边堆得高高低低都是点心干货,烟斗横咬嘴边看上去可有一股没事就悠着的劲头,没人来买就晃晃脑袋,桌上摞着一摞的年糕团子,旁边还放着酒,酒瓶嘴上没塞子照样搁路边,没人怕灰没人怕晒,一坐能坐一天,愿意吃啥直接拿,邻居拎着碗来打糕,他不紧不慢的,掂勺往碗边一抹,笑着说“慢点烫啊”,小贩活计不大挣啥钱,就是讨个热闹,和谁都能搭句话,逢年过节摊面还要多一倍,老街口香味扑鼻,那时候比的就是谁家手艺好。
这个小男孩穿着白长衫,头上顶一顶细高帽,看起来有点像新年走亲戚的小少爷气派,站在院子边直愣愣望着镜头,脚下是土路,一旁还有树墩子,脸上那股认真劲,小时候只要穿新衣服就要照相,妈妈边整理边说:“衣角别踩了,帽子扶正点”,小孩心里也明白,这衣裳不便宜,一年难得穿一次,拍完照得赶紧换下来收好,真遇到街上的老人,还会点头作揖,那礼数从小灌到大,谁也不敢落下一步。
图中的一大家人,穿得整整齐齐,男人头戴方帽或白布巾,女人中间站着,袖口长得能包住手掌,全家福拍完摆在堂屋柜顶,亲戚来了一定要指着说:“看,这是谁谁谁,小时候多乖”,那阵子有张像样照片,是大事,得提前半天收拾,一屋子人按着辈份站队,孩子脸上没表情,大人微皱着眉头,衣服一律收拾利索,脚下最好别露袜头,邻里之间谁家要拍照,都得让师傅先喝口茶再开工,仪式感不比现在婚纱影楼少,照片里都装着面子和门风。
两个女人一手拎棒一手扶案,在自家门口横坐,不用问就是在打衣被或整点年糕,桌下小孩坐得老老实实睁着眼,墙上摆瓶摆罐琳琅满目,其实家里做活才热闹,比市集更有烟火气,小时候围在家门口瞅大人干活,让帮忙递个篮子也不敢多动,打出来的年糕,软黏弹牙,天冷了屋里全是蒸汽,那时图个家常,可别小看这点动静,家门口就能过小日子,一做就是半晌,邻居路过还爱凑过脑袋瞧一眼。
河边一群女人围着石头,衣服摊开用搓板朝水里甩,两个孩子在旁边拾拾小石头,妈妈总说:“别玩水呀,小心滑倒,”但小孩哪肯听,这种场面现在很少见了,都用上洗衣机了,以前洗衣服就是这样,全靠两只手攒劲,谁家孩子要淘气把泥巴糟到衣服上,回家指定得挨一顿“收拾”,一到水边就都是女人的说笑,石凳上一坐能干一上午,水流里漂着肥皂泡,太阳一晒,衣服晾得硬邦邦,晒太阳那叫一个自在。
这个小轿子里藏着个姑娘,两旁一个轿夫,一个女仆提着扇子,看这一家子出门就是气派,轿子楞是打扮得像小房子一样,雕花的木板亮闪闪的,小姑娘伸着脑袋往外看,像有点不情愿出来露脸,那时候谁家能坐得起轿,绝不是一般百姓,路边人都得停了让道,女仆扇风,轿夫抬轿,连走路的姿势都统一,身份全写在衣服和姿态上,现在哪还有这待遇,哪怕城里结婚也只是租个婚车,真拿轿子闹上一场,估计能让马路围一圈人看新鲜。
光看这架子,有点像独轮车,不像正儿八经的围轿,独轮轿把人直接搁在车杠子正中心,前后几个人扶着一直拽,车轮咕噜咕噜,过个沟沟坎坎跌跌撞撞,轿上的人还得装作脸不变色,鼻子不冒汗,村里老人说,以前大户请戏班子都坐这个,不怕泥地不怕小巷子,就是得挑个力气大的人拉,端着走路不能歪,这活计没点本事真驾驭不下来,眼下这样的场景怕是永远都见不到了。
早年的菜市场跟现在大超市差十万八千里,摊位随便一摆,都是地上或木板摊开,蔬菜圆伙一小堆一小堆,买卖人穿的是宽大的布衣,头上围条小白巾,笑着跟人还价,老太太一手提篮一手摸菜,不着急不催促,小贩挎着烟袋锅,边抽边聊,孩子们围着转,没事就在周围蹲着逗小玩意,吆喝声、笑骂声夹在一起,那个气氛才叫朝气,买上点山货野菜回家一道大锅炖,地摊上全是油腻指印和人的余温。
这个人盘腿坐着,身上绕着一串长长的佛珠,和尚的袍子颜色淡得看不真切,表情里全是淡然安静,朝鲜自古信佛,那时寺庙多,和尚就住庙里,不赶集不赶时髦,日子平稳慢悠悠,听爸说,谁家遇到点难事总要去敲快木,点一柱香,让和尚念几句经,然后心就安点,那年头风雨飘摇,有个能念经的人在村口,对大家都是个心头底气,现如今庙里都去旅游,和尚见多了反而离生活远了。
这张老照片里站着西洋修女,身旁围着四个穿韩服的小姑娘,老照片里的新气象,也是当年新教传进来的见证,修女的衣服剪得规矩,孩子们也透着稚气,手里或抱着布娃娃,或低头发呆,小时候我们说看到穿长袍的外教都觉得新鲜,那时候信啥说啥都稀奇,不过人和人的眼神都很干净,生活就添了点不一样的色彩,照片上的人穿越国界,心气却像邻居一样平和,都说朝鲜保守,其实也做过不少新鲜尝试。
老外拍锯木,可能是真觉得稀罕,照片上一群人齐心合力锯大木板,底下两人,上面两人,锯条上下这么走一趟,汗水全湿了布衣,没哪样机器帮忙,想做家具砖头都得靠手头硬本事,这活一点都轻松不了,手裂开口子来,还得忍着锯完收工,那会儿南北朝鲜都没啥机械,成活都是肩膀和臂膀硬生生干出来的,谁要是手劲儿小,木工活都进不来门槛,每当家里添新桌柜,家里人可得笑半天。
每一张照片就像旧瓶里藏的新月光,时光一照全透出来,日子不紧不慢,活计都带着温度,你认得出哪一件,哪一场面让你心里一动,哪一处让你想起自家的老人和旧事,喜欢这样翻旧影的感觉,记得点个关注,下次我还继续,从百年前再往下扒一扒,家国一线慢慢拉远,但照片里的生活气息,还真是怎么也散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