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1958年,大跃进时期镜头下的中国

有时候一张黑白旧照片,能比一打笔记管用,照片上的人和事,隔着几十年还能钻进人心里,那个年月没什么摆拍,大家脸上流露的全是真劲头,小时候翻家里相册,总觉得爷爷奶奶年轻时候都硬朗,苦点累点也没见谁喊,衣服洗得干净,人站得笔挺,这些影像就像时间埋下的线索,把人一把拽回大跃进的年代,那些场景热腾腾,今天接着翻翻,看你心里还认出几样。

01 第一次见电视机的人们

图里的这群人,真像一窝小麻雀扒在窗台看热闹,只有这回瞧的不是谁家新买菜刀,而是头一回露面的电视机,黑白的箱子一搁,人都聚过来了,瞪着眼,嘴巴微张,那种好奇和兴奋在脸上写得清清楚楚,谁都想探个究竟,亲眼看看会“说话”的电匣子,这会儿要是你在场,估计也得挤进去,心头一跳一跳,这种新鲜劲,现代孩子见手机都没那股劲头。

02 北大学生挖游泳池

照片上这身泥巴装的姑娘小伙,个个干得汗湿了衣裳,笑意还挂在嘴角,这场景特眼熟,以前大队搞水利修池塘,家里父母都是这样一边拉绳一边挽裤腿,浑身上下都是泥点,没力气也得咬牙跟着上,学生的劲头不输大人,硬是把一个游泳池从泥地刨出来,现在都少见这么自发的热闹劲了,谁见了都说一句“可真不怕脏”。

03 码头肩挑手扛

这个场面老一辈总挂嘴边,码头上的人力肩膀,一个人扛着麻袋,半边上身光着,汗流进脖颈,木头和粮袋子摞成山,每一步下台阶腿抖都不松手,问爷爷哪来那么一口气,他只瞟一眼说,“那会儿没选择,想多吃点饭只有卖力气”,时代变了,现在一台起重机分分钟就把活干了,可那时候都是挺出来的。

04 上学路上的娃和扫盲墙画

墙头的大幅宣传画,彩色的字跟人一样高,“扫除文盲 普及小学”和“中学教育”清清楚楚,孩子们排着队进校门,背上书包,脚下小步一路小跑,我妈看见这张照片还笑话,“我们就盼着能多认几个字呢”,那会儿家里有个能读书写字的,全家都高兴半天,旁边小同伴一块念画上的字,时不时还指着人像琢磨谁像谁。

05 炼钢铁的农民

图中这些光着膀子的农民,忙着往土高炉里添柴添矿,整个场地灰腾腾的,身上的汗和土沾成一块,脸却乐呵呵的,我爸老说那时候啥活都得干过,“炼钢铁,晚上还得看炉火,鞋都烤化了”,可一听说是给国家炼钢,大家就跟着起劲,比谁胳膊粗一点,“汗水掉地上冒烟,心里头热乎着呢”。

06 老幼儿园门口的小朋友

一排小孩靠墙坐得齐刷刷,个头矮,胳膊腿都白嫩嫩,老师站在一边照看,不哭不闹,估摸是刚散了晨操或者等着家长来接,衣服布头简单,可孩子们的笑眼全是真的,小时候家门口小伙伴凑一起,也是这样排排坐,大家互相数脚趾头打闹,现在幼儿园楼一座比一座高,孩子多衣裳花样多了,纯真的劲头却一点不变。

07 橱窗里的自行车

这个亮堂堂的橱窗里放着辆大二八,黑色的车身油光锃亮,外头围着一圈人,谁都舍不得挪步,以前买辆自行车,那叫一件大事,票证掏出来还得托人找关系,小孩贴在玻璃上翘着脚,眼睛一眨不眨,爸爸有辆凤牌,骑出去相当有面儿,街坊邻居都认得响当当的铃声,那会儿谁还没做过“骑开头一辆新车”的美梦。

08 火车车厢里的旅途

火车上旅客坐得满当当,行李架上塞的都是麻袋纺布包,列车员低头清扫,脸上还带着点笑,“那会儿坐绿皮火车,得提前一天排队买票,大家伙坐一坐说一说,时间就过去了”,赶上赶集那天,全车都是熟人乡音,空气里夹着花生瓜子味,有人带着鸡蛋饼子悄悄分给孩子,现在高铁呼啸而过,谁还记得早年间车厢的烟火味。

09 下棋休闲的大爷们

老头们围一桌,两个人埋头杀棋,旁边人举着蒲扇帮着出主意,好像谁都能赢一把,下棋是解闷,也是交朋友,院子里不缺观众,外头热闹不如屋里棋盘,喝着热茶,唠着家常,日子慢悠悠溜过去,现在小区门口下棋的人少了,热闹带着点老味儿。

10 街头集市,大人小孩和苍蝇拍

这照片一看就有故事,小学生攥着竹做的苍蝇拍,站在摊前皱着眉头琢磨买什么,旁边大人讲价,小孩边玩边吵,那个年代物件不多,能有个新苍蝇拍就稀罕得不得了,家里用坏了也是补了再补,夏天傍晚,小孩子排成一排追着打飞虫,透着一股自得劲儿,如今超市一排塑料苍蝇拍没人正眼看,物件换了,心思也淡了。

老照片留下来的,不只是影像,更是一个年代往前冲的印子,翻着这些场景,总觉得某种熟悉的烟火气还在心头盘旋,现在再回头看,每个人都像钟表里的齿轮,没什么豪言壮语,只有默默顶着扛着,把生活往前推一寸,再推一寸,你还记得自己家里也有过这些场景吗,哪个画面一下子把你拉回童年,不妨在心里盘盘,哪张是你最熟的那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