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9湖南老照片：那时百姓生活,单纯中见快乐
有些画面光看一眼就有股味道爬上来,说不上是哪种香,反正是热乎的气,旧日子的汗味夹着树叶香,照片里的人都不摆架子,衣服颜色有点乱,神情不见那种作作劲,一个动作眼神,能把人拽回屋后的菜地、堂屋口的老石凳边,那会儿家里事不多,院子不大,屋子透风不怕冷,反倒觉得心头挺实在,日子有点粗糙,可心里一点都不慌。
这张照片里头是一家大小挤在草地旁,外头那匹白马晃悠悠地吃草,最扎眼的还得是几个小孩穿的外套,红的粉的绿的,哪怕背景就是一片没修边幅的山林,一站到那还真不显脏,鞋子大多旧的,帽子倒是新旧混着戴,站得歪歪扭扭,连胳膊也不整齐收着,看起来全是天然,老的在一边杵着家伙事,看小的东张西望,一家子没谁装模作样,哪怕地上全是草茬和黄泥巴,那气氛啊,比啥都要实诚。
图里的这群孩子和大人全都站庙门口排队,说实话那时候进个庙、转公园是难得的大事,没得手机,手上最多攥一包零嘴,队伍里谁都喊不大声,大姑娘小伙子穿的全是棉袄、布鞋,帽沿压得低低的,偶尔有人低头说句话,笑声吞在棉衣领里,妈妈说,从前进庙上香,谁家孩子要闹腾半调皮,那可不行,得让大人训一嗓子,乖了才敢进门,放到现在,游乐场都没这么讲规矩了。
这个柜台就叫供销社的柜台,后边砖墙上是各种彩布搭得满满当当,有红有绿,老样式一排一排挂着,售货员戴着口罩,可见那会儿冬天冷得牙都打战,前面顾客没什么挑法,都是伸指头指一指,眼珠子瞪得大大的,就怕拿错票,买条布还得问：“还有没有别的花色啊,”那时候抢的小心思都在柜台前,看谁家姑娘明儿能穿新衣裳,售货员侧头一笑,布票换出去,心也回点热,家里缺啥还得先数票再动手,哪像现在转身全都有货。
这张房子叫老瓦房,墙缝子里插满了补丁,瓦片一溜歪着盖,屋檐上全是自家手摸过的泥,石块当门槛,贴的标语里有“打倒”俩大字,房下站了几个孩子,穿得都整齐干净,不知道是不是特地照相前刚用水洗过,小小的脸躲在门边里抽着鼻子,旁边一个媳妇在摘豌豆,小时候去外婆家也住过这样的屋,破是破,晚上一关门一家人缩一屋,听得到屋檐上的风转来转去,现在这样的房子真不常见了,哪怕想找都得往大山深处跑。
图中这横幅下的场面正是孩子们组织的集体活动,戴着红领巾,穿着红白系的衬衣,横幅大大的飘在脑袋上方,有人举喇叭喊口号,声音震得屋檐都在嗡,站队的小孩一个个抬着头,排得板板正正,当时全校动员搞卫生、宣传垃圾分类,好多孩子脸上是那种做正事的认真劲儿,队伍后面偶尔藏着偷笑的,小时候也挤过这种活动,被老师一批,“认真点,给班级争光呢,”现在说起来红领巾是荣誉,那个纯劲儿,真是一点都不混沌。
这个菜摊就在马路牙子边摆着,篮子里堆的全是苹果梨这种当季水果,摊主穿个绿色围裙,嘴角咧得老高,笑的是真欢喜,左手抓着秤杆,右手指着果子和顾客打趣,小时候跟着妈妈买过几次菜,妈妈和摊主对价,一分一角地扒拉,摊主伸进篮子捡最大最红的一个晃给你,看见妈妈接过来顺手往衣服上蹭蹭,嘻嘻哈哈说“今天称的一样多啊,”人情味可一点没少,没得超市那种冷冷清清,叶子落下来都扎进秤盘里,才有点街头的味。
最后这一张,站街上的小男孩,头戴绿军帽,帽檐压着前额,嘴可没合拢过,咧得像桃子一样大,一身灰蓝的旧夹克,兜里还可能揣着爸妈给的小零嘴,那笑是真亮,比哪年的照相馆都带劲,看得出来他没啥牵挂,帽子的红星有点掉漆,衣服搁现在能成古着潮流,不过那种无忧的眼神,可不是现在地铁口的娃有的,爷爷说,小时候家里苦是苦,可孩子的笑不打折,见天都能乐得满地跑。
生活就是从这些碎片里缓缓走出来的,一幅幅翻开,脚下是土墙瓦屋,耳边有人喊你进屋吃饭,一手抓破瓜一手摸着棉袄扣子,这些零零碎碎的细节,回头一想都觉得舒服,风吹过屋前的老树,日头落在晒台上,那一年的人们,还真是单纯中带点快乐,评论里说说你看出了哪些,或者家里还有没有这些场景,喜欢那会儿的日子,点个收藏,咱们下回再接着翻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