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老照片：1965年中国虽穷,但人的精气神满满,激情燃烧的岁月
东西再新不如那个年代的照片耐瞅,随意翻一翻旧相册,总归能看到几张笨拙但带劲的影子,有时候不是画面新奇,而是人物气色太足,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那股憋着的精气神,人穷志不穷,说得不是白话,回头看当年,生活虽然紧巴点,可人脸上的光,坐那儿都遮不住,今天就拉你穿过六十年前的场景,看看那阵子的精气神是咋冒起来的。
图里的母亲和孩子,衣裳薄,颜色素净,磨得发亮的棉袄,一看就穿了不少年,袖子上打着补丁,脸上还蹭着点泥,呵呵地笑着迎着镜头,手搭孩子膀子,气氛怪暖,背景堆了厚厚的稻草垛,远处忙活的人三三两两,嘴里估计还念叨着家里的事儿,泥土地,低矮的小屋,谁都没空作也没空摆样,笑是发自心底的笑。
我小时候蹲在村头看大人干活,妈偶尔把我拎到路边,说“别闹,地里都人,看着点”,其实自己也没多稳当,照片那小孩的姿势,我真不陌生,冬天一裹大棉袄啥也挡不住,风吹头发乱糟糟的,倒觉得自在。
这个画面里,几位姑娘小伙子把火红的国旗举在胸前,墙体灰暗,旗角明晃晃,招子里全是光,脸上写着认真,手还攥得紧,气氛很不一样,旗帜下几个人一说话声音都高两度,衣服都不讲究,蓝的灰的,棉布大领,没个花样,但站一起就都透着有底气,人一认真,再粗糙的衣裳都不掉价。
前阵子去家乡还碰见老屋里干净的白墙,伯伯坐在凳上说,“那阵子啊,集体的事比家里事还重要”,其实旗子里装的全是心气儿。
这几位小孩站在斑驳门洞下,鞋子歪,裤腿短,不怕镜头,一个个怼脸站着,眼神直溜溜的,没啥遮掩,门边是老土房,没涂料,缝缝补补都在墙上,有的孩子还光着耳朵,个头高矮不齐。
那几年家里小孩多,弟弟妹妹一窝蜂挤着拍照,拍一张能顶几年,穿得土一点也没人在意,记得奶奶说,照相一定站直咧嘴笑,才显得有精神头。
这帮孩子在土路上撒开腿跑,谁都不怕摔,脸冻得红扑扑,领口翻着边,一个个都背着旧书包,风吹得棉袄鼓起来,笑声能穿到地头去,路上没别的,全是土和坡,脚步踏实,动作还笨拙点,回家抢锅里的红薯估计还早,跑步就已经够开心。
那时候没啥娱乐,光这野地就够耍一天,家里喊吃饭都得喊三遍才肯往回跑。
图里是老城楼,砖墙高,瓦檐下拉了破线,晾着衣裳,院里架着柴火堆,屋檐下孩子和老人混杂,鸡鸭没影了可能在小院转,楼高人不张扬,各自忙自己的,什么景都有,这就是烟火气,现在城市里钢筋水泥堆来堆去,哪还有这混搭的意思。
以前住这楼边,夏天晚上一群人坐门槛上乘凉叨咕家常,晾的衬衣被风吹得啪啪响。
画面挺静,远山的坡上立了座塔,塔下是低矮土房,河床边就那么一个人,低头洗着啥,动作慢,没人催,该做啥就做啥,天宽地远,响声估计都能听半天。
我妈说那会儿活计慢,节奏就那样,晴天洗衣带小孩去河边,回家衣服湿着能晾到天黑。
照片上两个孩子在长长的城墙边上,又高又直的墙根下,柳树梢垂下来,孩子身子一弯,把树叶打下来玩,小模样自在,没个正经姿势,身边没啥娱乐设施,照样一天不闲着,到处凑热闹。
你说现在孩子进游乐场还得掏票,那时候一堵墙就能玩半天,院子转角都能当宝地。
这张合影人不少,雕塑一站中间,男女老少围一圈,谁都没穿新衣裳,表情都松着,笑得自然,照片风格一点不刻意,像是干活间歇随便拍一张,还能看到有人背着布袋,戴着旧帽子。
问我爸那时候合影什么感觉,他说,“都是干完活歇气,有人随手拍,谁也没当回事”,那种自然劲儿现在真难有。
画面是一位女青年靠着土墙看报,头微低着,报纸摊着看得认真,两只手攥着页角,四下没人,墙上的大字标语都快裂了,显得更旧些,报纸成了家里消息灵通的物件,尤其重要。
以前村里人晚饭后就爱聚院里听广播,谁要能读报,哎,可是个能耐,大家都得围着问,啥消息又新了。
最后一张,扛着锄头的队伍正从镜头下走过,有的举着标语,有的甩着肩膀,每个人都带劲,表情写着“有奔头”,队伍往村口一穿,后头跟着小孩大人,谁都咬牙顶着,干活的劲就在气场里摆着。
我爸说干这活累是真够累,可有盼头,人人都不服输,现在再找这种精气神已经不多见了。
这一些老照片,翻出来每一张都能把人心里那口气点着,虽说物质紧,精神一点都不打折,评论里要是还存着当年的影子,不妨说说,有啥记得的人和事,跟大家一起接着翻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