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,抗战老兵忆当年,日军冲锋宛如潮水席卷
老物件能带人回到过去,老照片更像一把钥匙,一下拧开了爷爷辈脑子里的那道门槛,往事扑面而来,又带着硝烟、泥泞和带着汗渍的军装气味,那时候人说抗战不是剧里那种热闹,更没多少光鲜神话,战场上是一茬一茬活生生的兵,眼里盯着前头的敌人,身后就是家和命运,今天翻出几张珍贵的照片,几个简单场景能见当年真章,忍不住多看两眼,心里感慨万分,抓紧坐下来,讲讲那会儿的实情。
图里的场面要是没见过本人说起来都觉得夸张,这就是当年1937年日军在长江白茆口强行登陆的光景,一波波黑压压的身影,从小艇上跳下来,背着长枪步枪朝岸上冲,浪拍着水,后面一层连着一层,爷爷后来说,眼看着他们像蚂蚁排队一样,顶多两三分钟就爬满河堤,前头一浪倒下去,后头马上顶上来,一刻不断,那场白茆口的登陆,许多人心里怕得发抖,背后只剩下退无可退的凉意。
那年驻守的中国兵,子弹有限,听见水面动静越来越大,只能咬着牙顶上去,说实在的,这种正面冲击太凶,眼见着身边兄弟一个接一个倒下去,脑袋里就剩一句：“不能退,后头就是村子”。这不是戏里喊一嗓子能顶住的事,多少人命留在那一刹那。
画面上的几个矮个子士兵,背着枪,步子迈得特别快,不用说,这场景就是日军城市巷战在中国安徽的场面,这种摆拍看着轻松,实际上,真巷战一进一退全靠命拴着,冲进来的鬼子把枪端得老高,脸上没啥表情,动作利索极了。
老兵回忆里说,当年日军单兵作战能力特别强,枪法好、眼特别毒,有时城镇里隔着一堵墙,对面一露头,人直接倒下,还没反应过来就没了呼吸,他说,“鬼子冲起来根本不讲什么招式,就是一股狠劲,打头阵的最要命,后头还能不断补上。”那时候的巷战,远没有电视剧里的主角光环,都是一块砖一块瓦眼看着硝烟熏黑。
这个大家伙叫九二式步兵炮,照片里是中国军队展示缴获的那门炮,黑色钢铁轮子,不算太大但沉甸甸的,炮筒齿轮部分老兵摸出来都是一手油,一根根撑脚牢牢卡住地面,老爷子提起这个就感叹,日本人的武器装备真是比中国兵好太多。
就这门炮,能顶得住好几个连,射速还快,炮弹落下来泥土都飞起来,弹壳落地声音清清楚楚,当年鬼子仗着这些重武器,横冲直撞寸步不让,抗日老兵说那时候光靠中国功夫根本扛不住,能拣回命的都是靠死拼,晚上撤下来的伤员,看到这类家伙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口,“就怕这个炮”。
这个黑乎乎的铁家伙是英制装甲车,照片拍的是1937年上海,日军的海军陆战队在路上行动,前面这种矮胖圆头的装甲车,在当年街头真是不常见,孩子们偷偷猫在拐角张望,远远一串开过来,地面都被碾得“咚咚响”。
爷爷说,当年看到这种装甲车只能干瞪眼,步枪子弹打过去弹回来,根本破不开防,人家车上机关枪直接一扫,马路上瞬间没人声了,有时候兵们趴在沙包后面,心想再硬再稳的武器,在那种火力下也碰不了一下,现在想一想,那年月自己要是站在路口,脚估计都抬不起来。
图片里这些人没穿正经军服,身上只留条短裤,晒得皮肤黢黑,站在大炮旁边,肱二头肌鼓得像包米,嘴里一句话也没有,专心下盘,就是日本兵初期拼体能的画面,这种训练本事不是拍给别人看的,是打仗走南闯北命里带的底气。
爷爷那阵说过,日本兵初期摸爬滚打都是这么锻炼的,单兵能力特别强,身手麻利,走一天路不带喘,但后期兵源越来越差,新来的手上没老兵那股劲,动作都软下来,战争最后哪有那么多壮小伙冲在前面,很多训练好的人早就留在战场上了,现在偶尔看到还活下来的老人,身子骨都带劲,动作带着那种利索。
老照片就是这个用处,每一张都是一块实打实的砖头,垒出来的是那一代人亲身熬下来的苦日子,照片翻过去,脑子里正儿八经回荡的还全是当年沙场上喊杀声,没有谁闲下来总结成什么大格局,那都是一条命一条命兑的账,现在再看看这些史料,还记得那句话：“咬紧牙关,哪怕身体倒下,心里也没有服过”,你们家里有老兵的故事吗,评论里说两句,下回咱们再继续翻翻这些老照片,别让这些场景只剩书页上,至少在记忆里能给他们留个座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