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照片】上世纪80年代郑州城市
有些老照片,翻出来就是一股子烟火气扑面,仿佛那会儿郑州街头的热浪、摊贩的吆喝声,甚至地上积雪里来回拉行李的脚印都一股脑钻进来,八十年代的郑州不算大,旧城区的路转几圈就出头,小摊、厂门、街景、骑车、喊叫、热气腾腾的吃食,细看每一样,仿佛隔着老玻璃还能看到谁站在旁边,比起现在,那个时候什么都简单,什么都实在,想得起来的不多,能说清的也就那么几样。
图里的热闹地方叫二七区百货摊点,谁家要添新衣服,没有商场商店那讲究,都是奔着一排排铁皮顶棚的小摊去,布料堆得高高的,花衬衣格子褂子什么款都能翻出来,小时候家人买裤子,都是边挑边议价,嘴里含根冰棍,脚下踩得沙沙响,挑好一把攥住试试扎实不扎实,大人爱说：“结实不掉色能挺两年”,那时候办年货买新衣,都在这这样挤,这味道可不是现在某宝快递能替的。
这个气派门楼,郑州人口中国锦一厂,红柱子配绿瓦,门头一条横幅,里面分厂区、车间,敞亮规整,厂工们早上排队进门,白布鞋穿得刷白,手里提着饭盒进厂打卡,外头还有赶活的缝纫机哒哒响,谁家要是有个厂徽别胸前觉得贼有面儿,妈妈说那时候进厂吃饭、找对象都热闹,现在厂房变了模样,那个门口的热闹劲翻翻照片才能找回来。
小时候谁都怕刺激,碧沙岗公园的旋转盘就算头一道,铁皮大盘灌着气一圈一圈转,孩子们挤在一起,转起来脸贴成风,旁边大人喊：“别撒手小心”,最怕转到顶端突然刹一下,屁股腾空了,鞋差点飞出去,一圈下来晕晕乎乎嘴都是笑,谁家孩子能连刷两轮,第二天班里都得说一通：“这家伙有胆”,那会儿游乐园道道实在,现在的射击飞船都不带劲了。
这座方脸的老门头就是八十年代郑州火车站,整天人头攒动,冬天门前一溜儿积雪,推车拉箱的、拎暖水瓶的,常有阿姨等车哈气取暖,小时候出门送亲戚,票本揣得死紧,人在堆里挤着抢站位,大人总说：“慢点啊别丢票了”,谁要是坐上车,感觉像走了大运,哪像现在一刷证件自动闸机松松快快。
这乌泱泱一片全是单车,中原路地下道,早高峰大家排着上班队,车铃铃铛叮当乱响,裤腿上套着皮筋防卷进链条,有人骑着二八杠车,前杠还绑个菜篮,妈妈说迟了赶不上班,一路汗水和车把摩擦的声音混一起,地下道一阵闷气,那年头郑州单车简直像流水,现在谁能见这么满当当的场面,路口多半都是电动车冒尖了。
那张航拍的绿海就是二七广场,街边梧桐柳树一圈一圈,楼房不高,窗台都能看见谁家种虎皮兰,这会儿夏天走出来,头上树荫凉快得很,大人张嘴就念叨：“郑州这绿化拉得全国都服气”,老城区天色透亮,空气都透着实诚,现在进城满眼是楼,那种绿得看不见尽头的郑州再难找了。
黑白照片上的劳务市场,那时候找工作全靠自己在人堆里等机会,男的女的背着帆布包,围着牌子左顾右盼,有的出去干日结,有人找长工,妈妈说那会儿能在这悬住活挺不容易,谁要是把活揽住,力气都是一分一分熬出来的,现在招聘网上点一点,氛围压根不一个味。
每一张老照片,看着都像扭开记忆的钥匙,摊点、厂门、车潮、吃喝,人声和汽水,郑州八十年代的模样就在那几张图上,家里人偶尔说起这些地儿,还能报出方位,声音清清楚楚,有些东西就算睡在脑子里,只要打开老相册,一个画面就能蹦出来,哪一张你一下就认出来,哪一处让你想起谁和哪段事,有空在评论里留一笔,爱看郑州故事的朋友点个关注,下回咱们接着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