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旧老照片曝光:六七十年代农村生产队的样子,那段难忘记忆
有些场景现在想一想还带着土味儿,泥巴粘在裤脚上,早晨天一亮被鸡叫声叫醒,天色刚泛白就往地边钻,那会儿生产队就是一家人,谁也别想着偷懒,全村老小拧一股绳,今天这几张老照片,一晃眼把人拉回那个年月,看到这些老物件和队里头的动作,才知道什么叫团结加苦干,有的细节现在年轻人怕是难见着,认得全算你本事大。
这张照片里头,大家站成一排,手上的农具把泥地搅翻得死去活来,说起铁锄头木耙子,那可是生产队最趁手的家伙,队长一声吆喝,男的女的齐下地,你锄,我耙,喊一句“加油啊,今晚分工分”声音都能把麦田吓一跳,这股热气不是造出来的,是把苦日子熬成了记忆,现在田里全是机器下田,旧日的肩膀和胳膊就只能在照片里找回来了。
图中姑娘们扛在肩上的东西叫扁担和木桶,一根弯弯的扁担,俩木桶甩来甩去,把水从地头挑进田里,脚下泥巴没少滑,桶里的水翻个小浪,衣裳湿半截,那时候没有塑料桶,更没有水管,一身力气全靠双肩,妈妈说“走慢点,不急,不然一桶水只剩半桶”,现在自来水一拧龙头哗啦啦,哪有人再跑三里地挑一担水。
这场景离现在人可能远了点,隔三差五咱村西头还借人家一头毛驴来帮忙,麦收回来铺满地,碌碡就是个圆滚木头,毛驴拖着一圈圈走,麦子就在底下被碾脱了皮,爷爷说“这活看着慢,其实比手打利索”,细想现在收割机一过连麦梗都带,碌碡却只剩在场院深处吃灰。
队里开会就是这风景,铁锹尖叉锄头家什全摆齐,哪个是挖地的,哪个负责平田,头上冒着汗,嘴上甩着皮,谁都没工夫磨叽,分工讲得明明白白,锄头那时候还能看出哪个家的用得勤,哪家的崭新,说两句就散,路边等着的还有一帮孩子要跟着捡柴禾呢。
这个场景里,水鳖子一头木柄,一头黑漆大瓢,掏水一瓢倒田垄,这活慢,靠的不是力气,是耐心,得一手撑着瓢一手死盯着,看水别流到路上,不然积攒半天的劳力全白费,奶奶说“咱那一瓢水浇出来的菜,谁吃谁说好”,现在灌溉管子一拉满地跑水,那摸索水流的手感再也不会有了。
屋里取暖靠泥火盆,圆圆砸实的盆子厚重瓷实,烧几根柴禾一盆火灰能烤半天,那时候冬天座上火盆“全家围着一圈掏红薯”,妈妈还会悄悄把鸡蛋埋进炭火里,怕弟弟垫破壳,突然传来一股蛋香,大家都笑,说起泥火盆,“农村炕头的温度,那不是空调能比的”,炉火旁的闲话和呵气,现在再没听见过。
这摊旧纸叫工分本,每家都得记,每天干了多少活,晚上队长记一笔,工分高低就全靠它,平日斤斤计较的也都是盯着这几行字,年底分粮食分钱,都要对着工分算清楚,工分多的年底就有盼头,那年头干多干少一目了然,哪像现在工资卡一刷,日子工整又没啥烟火气。
一进屋能嗅到烟锅的味道,老人们几个人蹲火盆边,长长短短的烟袋锅子一伸一合,火盆里炭火噼啪作响,有人一吸一吐,聊上一下午家长里短,“烟锅都是跟着学的,烟丝也是要省着抽”,那冬日的午后,火光映出每一张皱纹笑脸,和如今的咖啡馆完全俩场景。
粮食堆成小山一样,队里老少围成一片,女的筛粮,男的装袋,谁家口粮要紧张了,就得抄着篮子等,队长一称一分再喊一声“自己人别争,种明白再有余”,小时候就喜欢在谷堆边等顺嘴的麦粒,现在想来,吃粮心里有数才踏实。
冬天最美的记忆,就是泥火盆烤红薯,炭火埋着几个大红薯,谁家的孩子眼疾手快捞出来,掰开一半冒着白气,邻家阿姨总用袖口擦擦说“烫手不怕,香着呢”,现在超市里卖的烤红薯,再甜都没泥巴的香气。
田头干活天蒙亮,早饭一碗稀粥,一个窝头,两个老伙计端着碗靠着麦子嚼,汗水混着泥土咸味烈,爸总念叨,“饿不怕,吃两口瓢头就活过来了”,如今机器一过十分钟就完事,以前全靠自己身上的这点力气。
村里最热闹的要数每年几场露天电影,一块白布挂起来,长条凳子排一列,小孩大人大衣裳往草席上一铺,黑漆漆的夜里放音一开,满场人都坐得老老实实,有的孩子看累了眯一会儿,大人就用外衣盖住,场外货郎的糖葫芦架子挤得满满当当,电影一散,谁都舍不得走。
有时候赶上唱大戏,台下黑压压一片人头,戏台上锣鼓震天,穿着碎花棉袄的老太太抱着小孙子,为了一展好戏吹凉风也不打瞌睡,邻村的也都赶来,热闹是真热闹,戏服上的亮片在太阳底下刺眼,现在这种场合都成了年味的象征,年轻人只在电视里瞄过,没在泥土地头感受过那份热闹。
最后一个小物件,图里这双黑色棉鞋叫高底棉鞋,冬天必备,鞋底用木板衬出几寸高,不怕雪水,鞋帮子厚实,一踩咯吱有响声,老人说“下雪天穿上这玩意儿,地再滑都不怕”,棉花一层层塞紧,缝线压得密实,经霜打也不透,一年能穿两冬,后来胶鞋流行了,这种鞋再没人会手工做。
那时候的生产队像磨盘似的转着,每个人都嵌在里面,苦是真苦,可劲头和热闹也都真,老物件现在静静睡在角落,照片里这些身影、这些动作、这些温度,合起来就是咱们回不去的昨天,还能记多久,全看脑子和心有多不舍,认得出的物件多,往事也就留得住,有共鸣的留言里碰一碰,下回再翻翻旧底细,再接着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