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1937年大同,萧太后梳妆楼气派,花轿新娘漂亮
有些老照片,拿出来就是一阵风,能把人脑子一下吹回几十年前,那会儿的大同城没什么花头,这组影像一翻开,土墙老瓦,残破路面,气派门楼,全都跟着扑面而来,连影子都带着那个年头的旧味道,今天就站在这些黑白照片跟前,说说那一年的大同,看看哪一幕能让你心里一动,哪个场景能把你往家一带,时间搁到1937年,城还是那座城,人还是那种劲道,咱今天顺着影子走一圈,尝尝那时的大同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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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张封面可有来头,黑底子厚实布面,金字一按就下去了,**“亚东印画册”**四个字直愣愣地杵着,没什么花边,像极了当年家里柜子的老锁,只要指甲稍微蹭一下,就能把半屋的故事给带出来,爷爷常说,拍老照片的家伙叫行头,收照片的本子才叫底子,这种封面一眼就看得出是装旧时光的好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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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中这片老城屋脊,一眼望不到头,密不透风的灰瓦相连着,近处全是低矮的房檐,远远的就是气派的大殿屋脊,像一根根老筋骨撑着整座城,断断续续的烟气浮在上头,胡同缝子里藏着家家户户的小日子,小时候奶奶坐门槛上,抬头就说,看屋顶能认出哪家是哪家,那年月谁家屋瓦出溜一块,邻居都记得清清楚楚,现在别说站高点看这些瓦顶,连屋后的小井台都不好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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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角度可真敞亮,老城的全貌一览无余,层层叠叠全是灰褐色的屋面,大殿就像镇城的杠子,稳稳地压在格局正中的位置,那会儿住的地方都不高,天格外大,太阳短短的一道光照进巷道,脚底下的土路能映出老长一截影子,妈妈说,以前住低屋,有点风,棉被和衣裳都架在院里,太阳落山一家人缩到炕上不爱动,跟现在可真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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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里的这城门,不是那种光溜溜的旅游景点,真有年月的东西,厚墙高门,门洞黑得深,土路从门外接进门内,一帮子人挑担的,推车的,影子拉得直直的,有人闲着驻脚,有人刚赶着牲口出门,爷爷说,看老城门就是看脾气,这么宽的洞,谁进去都得打量两眼,忙的不慌,赶集的也不躁,门外进门里的脚步,一年四季埋在土里不出声,和现在那一片“机动车禁行”的红牌子,压根不是一路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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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把镜头拉进来点,这条街真有味道,左右两边招牌全是竖着挂,黑底白字,彩边金描,有高门也有矮房,一排铺子肩并肩,弄得街上跟嵌了根长烟管似的,街中央停着个单轮小推车,要是谁刚买了碗热羊杂,赶回家都不敢抖一抖,铺子门口有的盯着人看,有的懒洋洋地倚门抽烟,妈妈小时候说,做买卖的铺子,就是靠这股有点劲不闹腾的热闹支着,比现在LED灯箱招牌醒目多了,可老街味道可没法复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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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中这座气派的牌楼,真叫一个讲究,重檐高挑,木柱壮实,上头那块匾额牌子挂得老高,彩绘还透着精气神,底下全是人,有挑担的,有推老车的,架子旁边还停着牲口,小时候奶奶拉着我的手站这底下,总得抬头看会儿,她说,“萧太后梳妆楼可不是白起的,古时候娘娘在这化妆的,真有气派”,可这地方烟火气一点儿不少,人来人往都掀着股热劲儿,要没有人,这老楼也活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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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出彩的还得数这顶四平八稳的花轿,轿身是深色,边框和轿杆熬得发亮,坐里的新娘子脸正端正的,目光安静不飘,轿窗外一帮人脚底下全是泥,有推车的,有小孩探头围观的,妈妈小时候常说,正经花轿出来,围观的一条街都知道谁家嫁姑娘,轿夫步子得齐,不能怠慢,窗里坐的人情绪都绷着,紧、羞,带点命里认下来的稳妥,可跟现在大婚时满天飘花的不一样,那真是有含蓄有分寸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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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城墙,这一段一高一低,墙根乱石缝里钻进了不少杂草,能踩上去的地方全磨得溜光,远远看一眼,豁口齿趄,棱角全都裸着,偶尔能看到城头上有人影小小蹲着,城墙改写过多少回,地势压得稳才能守住老城,爸过去说,这种地方风一吹就起沙,踩一脚能带半鞋灰,现在走上去都还心疼这薄薄一层城的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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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一眼城外地势,黄土坡子一起一伏,路斜着切穿出去,星星点点有几间小屋静静压在地上,小时候和爷爷走这地,爬上一小坡能看见半城的动静,以前城和外的界线就埋在这些沟沟坎坎里,有坡有沟才有分寸感,后来路一修平,啥地貌都抹直了,满眼望过去就剩一排排砖墙了,再没那种厚劲。
翻着这些老照片,真觉得老大同的气场全在底子上,屋顶是屋顶的味,街巷是街巷的景,牌楼、城门、婚嫁,都一一有迹可循,现在再看1937年的这一组影像,萧太后梳妆楼的气派没输过谁,花轿里新娘的好看也还在,只是照片里留下的脚步声、车辙、烟火气,慢慢都封在那些老灰尘里头了,每逢翻起,旧日子的影子还能拽住几分,谁翻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