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马山县老照片修复）老照片里的马山记忆：骆越故地,壮乡风情
一张张马山老照片摆在眼前,像钥匙一样一拧,几十年旧味扑面而来,山是那山,江还是那江,就是房子、街道早已换了模样,小时候路过土房青瓦低头弯腰进屋,如今抬头全是窗明几净的大楼,谁要是认得出这些地方,心里头能对上年头的,才真算把马山记在骨头里。
01、八十年代的马山县城
图中这个场景,叫做马山县城的老模样,远处的喀斯特山峦一排排青黑色连着天边,黄瓦房成片趴在山脚,日头斜照下来,屋顶反着点温吞的光,小时候说起县城,第一个想到就是这种老建筑,门口骑单车的,路上推自行车赶集的,街尾总能听见摊贩吆喝声,楼低人也亲近,早起铺稻草,晚饭后大人坐在屋檐下摇蒲扇讲故事。
02、如今的马山县城新貌
这张就是现在的马山县城,角度看着差不了多少,楼就是高了,街就是直了,河两边绿油油的树,马山县体育中心球馆像个巨蛋一样杵在那,以前要不是那几座平顶山立在中间,真还认不出来,父亲路过时拍着我肩膀说,这叫城变了,山不动,还是家。
03、姑娘江入画
姑娘江是马山人心里的老朋友,图里微波细闪的那条江,从城边绕过,岸上长着稠密的树,江水一年四季都悠闲,小时候经常跟着叔叔在河边洗菜,傍晚小孩往水里丢石头看涟漪,老桥边有人钓鱼,桥那头还是砖厂的影子,到现在两岸楼房高起来,江面还是那样缓着流,一江春水载着一城人的记忆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
04、灰瓦小巷和安静的老城区
这个角度,是老马山县城后街一隅,灰瓦房顶层层叠叠,院子里树影婆娑,小时候常跟着奶奶穿巷子去集市,东家西家都打个招呼,午后安静到只能听见风穿过树叶的哗啦声,那会儿生活没细节,只有味道,现在再回去,屋子不多见了,巷子却总在梦里兜一圈。
05、糖厂记忆：县里的老工业
说起马山县的老工业,一定少不了马山糖厂,这大门和烟囱几十年如一日,甘蔗车成车进,黑烟柱直冲天,爷爷说,那阵子糖厂是县里最热闹的地方,一到冬天,每家卖蔗的,送蔗的络绎不绝,右边厂房铁皮生了锈,轰隆隆的机器声音一响三里地都清楚,到后来建起新公司,牌子就稳稳立在路口,名字也跟着变了,做的糖不只白砂糖,还推老红糖黑糖,口味多了,老一辈说,这就是我们马山的甜头。
06、灯光球场晒稻谷
这张里头是灯光球场,一提球场,年轻人想到的可能是打篮球,可那时候的球场,功能是多的,街坊晒稻谷都跑这里,篮球架子立在一头,地上摊开两大块金灿灿的稻谷,村里谁要打球,还得先等晒谷的收拾完才轮得上,偶尔打着打着球,后面一阵风吹来,一股熟谷味道就进鼻子,兄弟们边捡球边嘀咕,“又不给我们留条道咯”。
07、县集市热闹依旧
马山县集市,砖瓦屋檐下人挤人,一排排铺子,水果摊、蔬菜摊、卖米粉汤粉的,老市场里卖鸡鸭的吵闹声、推车的咯吱咯吱,常常挤得水泄不通,父母说那会儿什么都靠赶集,每逢圩日,街上全是摩肩接踵,骑车得慢慢推,熟人在摊边聊几句,小孩转弯消失在巷口,连日头都要喘口气才钻进来,现在大型超市来了,味道还是老市场更实在。
08、壮乡的山歌赛与体育盛会
屋檐下、球场边,山歌比赛和大型活动是壮乡的老传统,爷爷说,山歌一开唱,不懂壮语的都跟着绕场子看热闹,舞台下面站满了人,台上唢呐锣鼓轮番上阵,比赛完了大家就地摊开饭团凉粽,平时见面喊哥称姐,赛场一翻脸也就一乐,换到现在,山歌赛变成大舞台,灯光音响头一亮,老一辈还在台下摇扇子念叨,“现在唱得花哨,味没那时候醇咯”。
09、老中学门与年轻学生
这两张门头,分别是过去的马山中学校门和新校门,左一张白墙红柱子,字抹得发旧,门口排着队、穿着羊皮袄的学生,现在新校门牌匾挂得高,顶上红字一排排,还有示范高中响当当的招牌,奶奶说她一辈子见惯了变、没见惯这么宽的门槛,考进去才算出息,家里三个小孩进过两回这道门,照片一对还真有点不舍。
10、古洞奇观：金伦洞的魔幻时刻
马山提起来,金伦洞是很有名的,外头石崖像老牛抬头,里头钟乳石形状谁都能说个一二,儿时跟着大人进洞玩,脚下滑得要命,旁人还说要抓紧墙根,洞深水阔,河水映着千奇百怪的石幔,灯一打,什么绿色、蓝色、橙色都上来了,哪怕再胆肥的,走过一圈都要说,这地方神气,以前名字只在书本里,现在带外地朋友进一次,不自觉也会自豪一番。
11、水电站的巨变见证
图里两组照片,前面一张是百龙滩水电站刚动工那几年,泥水夹杂机器轰鸣,坝梁拉得又高又长,全县都盯着发电那一刻,到了现在,坝前水面宽阔,快艇在江面划一道白线,两岸新村高楼立起来,外头人进马山,第一个看到大坝,才明白这条水脉是马山的底气,妈妈说,这地方能照见马山半个世纪的变化。
每一张老照片,都是马山手心里的褶子,里面藏着旧屋新楼、老山新桥、终究一江清水绕着城不舍得离开,不论是谁,哪怕走得再远,拧开记忆,马山的影子总在心头那一角,翻开这些画面,有没有哪个瞬间正好撞见你当年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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