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末老照片:伍连德在东北抗击肺鼠疫,设计推广“伍氏口罩”
有些照片你一眼看过去只觉得旧,灰灰的,边角还起毛,可你盯久了就会发现那不是摆出来给人看的,是一把硬邦邦的钥匙,一拧开,风雪味儿,煤烟味儿,药水味儿,全都跟着出来了,那时候人命薄,消息跑得快,路也难走,可总有人顶着往前站,今天就顺着这几张清末老照片往回走一段,看你能认出里头那几个关键的家伙事。
图中这张合影最显眼的是那身军装和胸前的章,站着的人把手放在剑柄上,眼神直直的,旁边坐着的女子穿得干净,袖口和领子都规整,照片棚的布景一挂,像把人硬按在规矩里,可你要说“这是摆拍”,也不全对,那时候拍一张像不容易,越是这样端着,越说明背后有事压着,奶奶以前翻旧相册就说,照片里人越稳,心里越乱,外头风声紧得很。
这个穿厚棉袄站在院里的,脚上是高筒靴,手上戴着手套,站得不松不紧,像刚从外头回来,东北那种冷,冷得骨头响,人说话都省着气儿,这张照片里你几乎能听到靴底踩雪的吱嘎声,那时候查疫,进出都要问,门一开一关就是一阵白气,现在我们出门戴口罩是顺手一拉,那会儿可是把命挂在布上。
图中街上那一排人,脸上都蒙着一块白布,乍一看像一样,可细看不一样,有的扎得高,把鼻梁压得紧,有的只遮到嘴边,走路的人肩膀缩着,眼睛却不停往前瞟,这个白布后来就被叫成伍氏口罩,说白了就是把纱布叠厚,里头再加一层棉花,绑带绕到脑后系牢,能把呼出来那股热气拦住一点,能把吸进去的冷风挡住一点,爷爷以前讲这段总爱补一句,说那时候不是讲究,是保命,谁敢嫌勒得慌。
这张更安静,图中桌上摆着玻璃瓶和器具,一个人俯在显微镜前,背影压得很低,旁边还站着助手,屋里灯一盏,光打在白大褂上发亮,你看不见外头的乱,可你知道外头一定乱,显微镜这东西在当时就是“眼睛”,把看不见的东西拎出来让人信,妈妈小时候听老人说过,最怕的不是冷,是不知道怎么防,一旦有人拿出证据,说“这玩意儿能传”,人群才会从乱跑变成照做。
图中火车车厢门口挤着人,厚衣裳裹得像棉团,车下站着穿白衣的人,口罩把脸遮得只剩眼睛,手里还提着东西,那是临时的检疫点,拉一车人来,放一车人走,谁咳两声就要被盯上,谁发热就得分开,动作快,话少,冷风一吹白衣服贴在身上更显单薄,可那一截车厢就是一段命运的分岔口,以前是“能上车就走”,那时候是“能不能走得了”。
这张屋里更让人心里发紧,几张铁床排着,地上像是刚洒过东西,床上躺着人一动不动,旁边两个人穿着厚厚的防护衣站着,像两根钉子钉在屋里,天花板上吊着灯,光冷得很,隔着照片都觉得凉,小时候我见过村里人发高烧,大人把门窗开一条缝,嘴里念叨“别传开”,可那会儿哪懂什么叫传播,现在回头看,原来那些“别靠近”背后是没办法。
图中这道大门上挂着字牌,门里门外都像被分成两块地界,旁边还有竖着的告示,穿白衣的人站在中间,手里像拿着喷雾器或者箱子,检疫两个字放在那儿就像一道坎,过去了不一定安全,不过去更不行,老辈人常说,怕不怕都得过日子,可在那种时候,日子是被一张纸、一根绳、一扇门管着的。
这一张不多写也压得住,图中火烟冲起来,黑得发黏,旁边堆着东西,有的像箱子,有的像木料,那是最狠的手段,烧掉可能带病的东西,甚至烧掉更让人不敢想的东西,奶奶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,有些决定不是冷血,是来不及心软,以前人讲“入土为安”,那时候连安都顾不上。
图中又是一道门,白衣人站在门口,口罩遮着脸,背后院子里像还在冒烟,门框上写着字,旁边竖牌也写着字,字越大越像喊话,告诉你别乱走,别乱碰,别乱聚,那时候信息传得慢,可命丢得快,所以才要把规矩写在门上,写给不识字的人看也行,至少让他知道这是“不能随便进”的地方。
这张人多,图中一群人挤在门口,戴口罩的站一边,没戴的站一边,有人拿着棍子一样的东西做指挥,也有人像在登记,队伍里有人低头,有人侧着脸躲风,像极了我们后来见过的排队场面,只是那时候没有扩音器,没有电子屏,靠的就是人喊,靠的就是别人盯着你做,伍连德推广口罩也不是靠一句话,是靠一遍遍让人看到,戴上能活下去,不戴就可能没了。跟前面那些灰照片放一块儿,差别大得像两个世界,以前靠口口相传,靠贴告示,靠守门的人瞪眼,现在一“扫一扫”就全明白,可再快的时代也绕不开一个理儿,防病这事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,那时候靠一块布、一条绑带、一群人咬牙坚持把线守住,现在我们也一样,照片翻完你再回头看那块白布口罩,就不只是“老物件”,是把人从乱世里拽出来的一点办法,你要是也看过家里老人讲过那年的风雪和规矩,就在评论里留一句,你记得的是哪张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