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老照片：中国电影配角王德顺杜雨露李保田张国立如何坚持
有些面孔远远看着不起眼,真要是翻开历史老照片,才发现这些人一站出来,气氛就全稳了,中国电影里那些演了一辈子配角的老演员,他们身上有股子“不吵不闹”的劲头,不拿主角光环,不靠流量,每次露脸就能让人放心,真要追电影记人名,主角换来换去的,下场一水新人,可这几张老脸,怎么刷都忘不了,看旧片、刷花絮、再看幕后,每次都觉得这些人才是真正的“稳场之人”。
图中这个军装棉帽的,是王德顺,眼神往旁边一瞅,那种沉稳劲立马出来,戏里经常穿军服,镜头里站在一排军人后头,不抢镜,话不多,导演拍群戏,偏偏最有劲的那一句总是他收尾,有人说王德顺那种气质就是“有事要稳得住”,跟主角说一句话,整个场面就安静了,棉衣鼓鼓囊囊,盖不住那股硬骨头劲,他要是站哨,院里都不敢闹腾。
这一张是以前黑白片儿里的镜头,王德顺演个当兵的,身边带着个孩子,路边指指点点,其实这种角色最难,得配合走位,情绪不能比主角重,可你要是注意看就知道,王德顺手里机枪拎得实在,步子迈到哪心里头有底,小时候看老电影,奶奶还在旁边嘀咕,说这人演得结实不虚飘,哪怕只在旁边站着,也能把气氛拢住,这也是配角的绝活。
这个笑得憨厚的,是杜雨露,别看平时采访里低调得很,戏里一旦扮演农民父亲,气场真就是一堵墙,他穿什么不起眼的大褂、棉衣,普通得跟村口老头一个样儿,可他一开口“都听我的,咱不乱”,屋里立马就有主心骨,小时候我爸看《闯关东》就说过,这种演员才叫顶梁柱,人单靠演技就能镇得住全场。
老照片上的杜雨露,还那么年轻,戴个帽子衣服干净,眼神却是藏着事的,奶奶说过去农村戏份多的就是这种长相,不是好人就是老实人,那会摄影棚里没什么滤镜修饰,演员脸上有啥全照出来,可杜雨露这种人,不用多加掩饰,靠的就是打磨过的那点朴素劲头。
再说李保田,老一辈观众认他的都是那些“父亲”“村长”“老师”,照片上西装加蝴蝶结,嘴角一歪,戏从脸上就展开了,他演的不是某一个人,是各地的各种活法,小时候看电视剧,妈妈总能认出他说,“这人演谁像谁,活儿细”,倒杯茶坐下来看,发现他连挥手的弧度都不一样,扮谁像谁,从不出戏,这就是老戏骨。
李保田骑马扮洋人,帽子一扣,西服一穿,那派头立马变了,旁边谁在说什么他都笑得自自然然,演配角其实比主角难,得时刻接着别人递过来的戏,不但不能露怯,还得帮主角铺垫场子,有时候台词没几句,靠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就能让气氛走起来,现在多少“主角”还在学这种配合火候。
老照片上看到张国立,那时候还没大红大紫,经常穿着灰色棉袄在片场门口坐着,笑着等导演喊人,剧组说他从不摆谱,什么角色都接,一时间群众戏和龙套全包了,等到他演成“大宅门”里的一把手,没人觉得突兀,主角不是天生的,都是从基层一路摸上来,每个龙套都当命根子去演,这劲头难得。
图中这位一身旧衣服,手里还举着个蜡台,老戏里配角就爱用这种物件,一出场就把气氛撑住了,白须眉毛皱成一道沟,皱纹都是故事,导演说,给配角加个动作,戏就活了,真不是一句台词能顶上的,像杜雨露这种演员,村里老一辈的稳重、耐心都能演出来。
结尾说一句,老照片见证的是一代中国电影人的存在感,台前幕后的戏,没他们撑着,主角也就在观众心里立不住,时代变了,现在流量和爆款走得快,可你只要在荧幕上见过杜雨露、王德顺、李保田、张国立这些老配角,一下就懂了什么叫把一件事做到极致,下一次再翻出老电影,不妨多记记这些让镜头安稳的“熟面孔”,他们才是那个年代真正的底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