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末时期老照片:末代皇后婉容,雍容华贵典雅大方
那小孩笑得嘴都合不上,旁边这位拿着剃头刀的手倒稳。清朝这发式,说句实在话,真是难评。头顶留一撮,后头拖一条长长的辫子,还得天天拾掇。要是头皮别处长得快,隔几天就得补一补,不补就像被狗啃过。可小孩不管这些,能坐在凳子上让人摆弄一会儿,图个新鲜,也算苦日子里少见的乐子。
这条街一眼看过去就不太平,地上全是碎土和烂木头,墙角还堆着没来得及清的东西。刚打完仗的地方就这样,铺面开一半,旗幌歪着挂,走路的人照样来来回回。你看他们脸上没什么大表情,像是早就习惯了。那年月从清末拖到民国,谁家没听过几回枪响。人活着,先顾脚下这点路。
这几个人站在海边,裤腿看着就潮,像刚从渔船上跳下来。出海的人不讲究穿戴,衣服能挡风就行。海面那一片发白的浪头也不省心,像是刚翻过一阵。你要问他们怕不怕,他们多半不说,手上先把渔网理顺,明天还得再去一趟。
这孩子背得挺熟练,肩膀往前一扣,背上的小的就不掉。大概十来岁,嘴唇干得起皮,像刚从外头跑完活回来。衣服脏得发亮,那不是夸张,是没得换。那会儿家里穷,孩子懂事早,能扛事就得扛,饿了渴了也先忍着,回家再找口水喝。
这位站得直,脚下那双官靴比旁人的草鞋贵太多。腰间挂着点东西,像是玉佩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。脸拉得紧,拍照也不肯松一点。这样的人在街上走,旁人多半会让一让道,不用他开口。
灶口黑得发亮,锅上摆着一个大大的蒸笼。这人光着膀子坐着歇气,骨头一根根都看得出来,平日里没少干苦力。能有这么宽的厨房,这家底子不会差,他大概就是在这儿烧火蒸馍的下人。手一停,烟就往眼里钻,苦也是硬扛。
小孩站得离摊子不远,眼睛盯着那点小玩意儿。老手艺做糖人,一勺糖稀拉出来,转两下就成形。那会儿不光孩子馋,大户人家也爱买,拿回去当摆件。现在街上也有,但多是机器压出来的样子,图个甜,少了那股子手上功夫。
这张看着就紧张,女人把孩子抱得死紧,孩子脸上还挂着哭相。后头那男人眼神硬,像是在盯人。那年月街上人多眼杂,抱着孩子的最怕碰上麻烦。她脚下应该是在躲,身子往旁边偏,恨不得一下子钻进人堆里。
你别以为老时候女人不碰这些,这张里她拿着烟杆就抽上了。旁边的人眼神直勾勾,像在等下一口。抽烟这事儿,跟年代没多大关系,苦闷的人总得找个东西顶着。只是这口东西进了肺,出来就不太好收场。
这帮人脚底下是高跷,站得不算松快,像是在练。清末民初那会儿,杂耍班子走到哪儿都能围一圈人。没啥娱乐,能看人翻两下,踩两步,就够热闹一晚上。
两个人坐得规矩,脚还交着摆,像是某种老习俗。屋里是土墙,日子不算富,可也不至于揭不开锅。新郎新娘都不笑,拍照要端着。那会儿讲究一个礼数,心里怎么想,先放一边。
桌上有点心,人坐得稳,脚小得不像话。所谓三寸金莲,从小就得裹脚,勒到骨头变形才成。外人看着新奇,真落到自己身上,疼不疼只有当事人知道。她们看着像家里的长辈,话不多,规矩都写在脸上。
这活儿我在旧货市场也见过老匠人做,手里一张弓一拉,棉花就松起来。图里这家人围着弹棉花的架子忙活,热天里更遭罪,汗落在棉上还得抖干净。老太太年纪不小,坐那儿眼神还亮,说明这门手艺吃过苦,也养过人。
新娘顶着红盖头,照片一黑白,确实有点瘆人。可在当时,这就是喜事的样子。新郎脸发木,像是被人按着坐好。结婚那天谁说了算,多半不是他们俩。
一根扁担挑两大块猪肉,这分量不是普通人家买得起的。多半是给哪家大户送去的。人还光脚踩在地上,晒得烫不烫,自己心里清楚。干活的人就这样,先把差事送到,脚底板疼回头再说。
这张就是婉容了,脸还带点年轻气,眼神却不太落地。身上那一套可不是摆设,凤冠一样的头饰,胸前一串串珠宝压得住场。衣料的纹路密,光线一打就知道贵。可你细看,她站得端正,手也放得规矩,像是早就被教会了怎么把自己当成一个摆设。
马边站着下人,手里牵着缰绳,眼神发空。旁边那位穿得体面,像个大人物,能把马养得这么顺,家里自然不缺钱。下人脸上的麻木不是装的,日子久了,人就学会了只做一件事,叫伺候。
两个人坐在一块儿,婉容的气色和穿戴都很撑门面。溥仪穿西装戴眼镜,脸上没什么温度,手搭着也像例行公事。桌上摊着相册,这东西在当时就算时髦了。合影这事儿讲究体面,可体面背后过得怎么样,照片不说。
上头那人走的是钢丝,下面围得水泄不通。那会儿哪有像样的保护,脚下一滑就出事。可人群爱看,越险越有人挤。台子不高,胆子得够高。
这群人脸上画着戏妆,站位也讲究,像是一个戏班子在摆造型。那时唱戏不只是消遣,也是饭碗。台前一亮相,底下人就知道谁是生旦净丑,谁嗓子行不行,糊弄不了。
最左边像是下人,站得靠边,衣服也比一般穷人强点。中间坐着的女人像当家太太,右侧那位是主人,旁边还有孩子。屋里摆着一只座钟,这玩意儿在那年月就是排面。人坐得板正,像在给家里立一条规矩。就翻到这儿吧,下回再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