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:“丐帮”帮主全身挂满垃圾,知州大人派头十足
有些老照片你以为就是一张黑白纸片子,可你盯久了,那股旧味儿就从画面缝里钻出来,像把钥匙一样,一下把人拧进另一条街,那时候的人穿什么,站哪儿,脸上什么神情,都不跟你解释,却偏偏能把你拽住,今天就把这几张晚清旧影子摆出来,看你能从里头认出多少门道。
图中这个人像是把半条街都披在身上,破布条一缕一缕地垂着,颜色在黑白里分不清,只剩下厚薄和脏旧的层次,头上包着一团布,脸上胡茬子乱,眼神却不飘,站得挺直,一点不怯,我小时候听老人说过,真正讨口的,怕的不是饿,是被人当空气,所以有些人反倒要把自己弄得更显眼,叮叮当当挂一身,走到哪儿都让人先看见,奶奶当时就一句话,她说,你别只看他脏,那是他能活下去的法子,以前一口饭要靠脸皮和胆气,现在饿了有地方找,这差别一句话就够了。
这个扁担挑得真硬气,一根杆子压在肩头,两头是鼓鼓的大包,包面上还写着字,像是把来处去处都摆明白,人穿着短衣裤,帽子压得低,脚下的路空荡荡,可那两包东西像两座小山,我爸以前挑过担,看一眼就说,这肩胛骨得磨出茧,走路不能急,急了颤,颤了绳子就松,松了就出事,他说那时候外出不是说走就走,你得有胆,也得有一口气,现在出门一个行李箱就滚着跑,那种肩上“压实了”的感觉,年轻人多半没体会过。
图中这位张着嘴像在喊,手里还拿着个响器,像板子又像小锣,一开口就是讨赏的本事,衣裳破得有层次,外头罩着长褂,边边角角都磨毛了,我小时候在集市听过说书的,一句“来了您呐”就把人圈住,你不掏钱都不好意思走,这张照片最扎眼的是那张嘴,像把一条街的热闹都喊出来,可画面又偏偏冷清,那种反差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紧,以前靠嗓子吃饭,现在靠屏幕吃饭,都是讨生活,只不过换了个门口。
这两个人站得规矩,衣服上有大块的圆补子,裤腿肥,鞋子厚,背后却是洋房和栏杆,还有树影子,一边是旧式的肃,一边是新式的景,像两张纸叠在一起,我妈小时候见过穿号衣的,她说你看他们站那儿不动,也像在看陌生的房子,那时候的“派头”不是笑出来的,是绷出来的,绷得越紧越像回事,现在人拍照恨不得全松弛,可那会儿你一松,就像没身份。
这张最刺眼,孩子瘦得肋骨一根根清楚,站在砖地上,背后是墙和窗,人看着小,可眼神不小,直直地对着镜头,像在问你看够了没有,这类照片你说它是记录也好,是摆拍也好,反正那时候的苦不需要配乐,就这么一站,你就知道日子有多薄,以前穷是整条街一起穷,现在也有人难,可能被看见的路多了些,能伸出去的手也多了些,想想就明白,时代不是一句话能讲完的。
这个人从木栅栏缝里探出头来,脸离镜头很近,眼睛亮得吓人,后头还有几张脸挤着看,木头粗糙,缝隙不规整,像临时钉起来的,你说是关押也好,是围观也好,那股“被隔开”的味儿一下就出来了,我小时候顽皮,被大人拿门栓一挡,就觉得委屈得不行,可这张照片里的隔挡不是闹着玩的,以前一个人一旦被圈进某个圈,想出来难,现在很多事讲规则讲程序,再难也有个说法,这点就不一样。
图中这位坐在中间,帽子端端正正,衣裳垂得顺,手放得稳,两边站着的人拿着长家伙,像刀又像戟,人一排开,门口一堵,派头就出来了,爷爷以前看戏,最爱指着台上说,你看当官的不是凶,是“稳”,稳到你不敢乱动,这张照片也一样,你隔着纸都能感觉到那股威压,以前见官要低头,现在见领导也讲礼,可更多时候是讲事,不讲跪,这也是时代往前走的地方。
这个人站在门口,身后挂着长长的字条,两边对联一样垂下来,旁边还有个大花瓶似的摆设,衣服厚,袖口宽,人不笑,但也不慌,像是让你看“场面”而不是看“人”,我小时候参加过红白事,最记得的不是菜,是门口那一排字和那股香味,人一进门就自动放轻声,以前做事讲排场,讲规矩,现在也讲,只是形式更简了,可那种一进门就知道该怎么站怎么说的感觉,还真没变太多。
这张全是木架子,一层一层搭得密,像蜘蛛网罩着一座大殿,底下人影小得像蚂蚁,你才知道那工程有多大,我爸说过,老匠人搭架子看风向,看木料湿不湿,一不对就不让上,他还学着骂人,他说,命是自己的,别拿脚底下那两根木头开玩笑,以前修房靠经验,现在靠规范和机器,可真正站在高处的人,心里那根弦都是一样紧。
这头驴被牵着,驴背上坐着人,旁边还有个人站着,草地土路一眼望去很素,可你看那缰绳和驴耳朵的方向,就知道走起来不快,以前赶路就是这么一段一段磨,风吹脸,尘土进嘴,你忍着,忍到下一个村口才敢喘,现在坐车一小时的路,那时候要走半天,路变短了,人也就更容易忘了“远”是什么滋味。
这些画面里,有的是苦,有的是威,有的是路上的尘,也有的是门口的规矩,你说它们离我们远吧,可一眼看过去又觉得近,像隔着一层薄纸就能听见脚步声,你最被哪一张戳中,你觉得“丐帮帮主”那一身挂满的到底是垃圾还是家当,知州那股派头你在谁身上还见过影子,评论里留一句,下回我再把旧照片翻出来,咱们接着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