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偷情美妇被电刑,菲律宾母女被展览,波兰女兵绞死女德军
那会儿的人力车车把子亮得发乌,手上没点茧子握不住。照片里这位,脸上有股子硬撑出来的体面。你要是不说,谁能想到他原来是晏森郡王。1912年2月12日,大清一倒,王府的门槛还在,人就得换活法了。十五岁,当了没多久的爵,说没就没。街上拉活儿的时候,熟人见了不敢多看两眼,嘴上却又爱喊个外号,叫他车王。听着像捧,其实是把人往心窝子里戳。
人一饿久了,肩膀是塌的,脚底也虚。1906年在南非,甘地把手搭在两位女子肩上,不是摆谱,也不是沾便宜。那是绝食后的软,走两步就发飘,只能让人搀扶着。后来二战过了,印度和巴基斯坦分家,吵吵闹闹没停过,他就一回回呼吁,一回回把自己往苦里送。照片里的眼神不凶,也不软,就是疲惫。
红衣服最吃人,穿得不好就显土。可在后宫里,衣服不是给自己挑的。坐在中间的,是静芬皇后,光绪皇帝的正宫。脸不算出挑,神色也不敢放开。她能上这个位子,说到底靠的是慈禧太后。叶赫那拉氏的亲侄女,太后要把皇后之权捏在自家手里,光绪就算不乐意,也只能认。你看她手放得规矩,规矩里全是累。
那根木桩立在那儿,周围一圈看热闹的衣角鞋尖,比桩子还扎眼。小女孩的手被捆着,眼皮往下压,像是连哭都省了。她母亲蹲在前面,背弓起来,挡不住什么,只能挡一点风。1906年,纽约搞了个所谓的人类动物园,从菲律宾殖民地把人弄来,摆在那儿让人围观。看的人多半还觉得新鲜,跟逛笼子一个心态。旧货市场里我见过最糟的买卖,是把人的尊严当票钱收走。
这张合影人太多,站的坐的挤成一团,毛领子一圈圈堆着,像大衣铺子开张。中间那位侧着头的老太太,是维多利亚女王。英国人叫她欧洲祖母,因为孩子多,孙辈更多,联姻联到各国王室去。她在位64年,正赶上英国最横的那段,日不落帝国这四个字,就是那时候喊响的。照片里谁也不敢乱动,规矩压着人,比领结还紧。
马的毛色油亮,说明喂得精。1913年,骑在马上的两位,一个是乔治五世,一个是威廉二世。表面上客客气气,毕竟都认同一个祖母,都是维多利亚那条血脉上拐出来的。可你要在旧摊上见过亲戚为了一点地皮翻脸,就知道笑归笑,账归账。没多久,一战就来了,亲戚也照样得开战。
屋里那把椅子,木头厚,皮带宽,最怕的是它一点都不花哨,像工厂里的工具。坐上去的,是露丝·布朗·斯奈德。她那点事,街坊听了都能骂一句,可人心贪起来也就那么回事。1925年她跟卖内衣的推销员格雷勾上了,家里丈夫是杂志社的编辑,白天上班,她就把九岁的女儿放在酒店大堂,让服务生看着,自己去屋里私会。后来她不满足,想把丈夫弄没,前前后后计划了好几次不成。到1927年3月20日凌晨,两个人在家把人给谋害了。她还以为能把遗产捞稳,结果案子还是败露,最后判了死刑。照片里她蒙着面罩,裙摆还算整齐,人却已经走到头了。
绞架旁边的人站得很近,动作也利索,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做完的差事。1946年7月4日,地点在波兰的斯图特夫集中营。一名德国女兵被波兰女兵执行绞刑,旁边还有同批的十个人等着。这个营从1939年起关过11.5万人,死了6.5万人。到1945年解放之后,账开始一笔笔清算,这张照片就是其中一笔。旧照片翻到这儿,手上容易发凉,我把它放回纸袋里,改天再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