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张珍贵老照片：农业学大寨,七十年代激情岁月

说起七十年代的大寨岁月,那是一段能把人心头翻热的时光,每张老照片就像把钥匙,拧开来,土气和人气扑面就到,场院里、村巷口,谁家收成怎么样、谁家孩子长得高,左邻右舍一眼全都熟,翻开这些画面,每一张都透着当年当家的劲头和热气腾腾的日子,你要是见过,准能在里面找到自己的影子。

图中大家围着的这个玉米棒子山,一堆一垛码得老实,家里的玉米一袋袋抬过来,男人们掂着分量,女孩子则喜欢比着谁家的颗粒饱满,那笑容一点藏不住,小时候在玉米堆上打滚,耳朵边都是大人喊**“小心别踩坏穗子”**,秋天的地头有一股特别的香,今天哪怕再去粮站,也找不到那种晒得人直眯眼的自在。

这个一筐筐摆开的西红柿,比的就是新鲜,女孩子蹲在地里捡着挑着,皮薄一碰就破,手上沾点土都舍不得擦,小声说自家晒得比别人红,那味道可不是买来的能比的,有时候摘累了,就蹲边上边笑边吃,嘴角全是汁,妈妈总喊“别光顾着玩,还要留着晚上炒菜用”,如今超市堆得整齐,却没了那股地头的热闹劲。

照片里铺展开的这道道梯田,都是一锨一铲从山沟里哼哧垒出来,站在高处一看,地块层层叠叠像画出来的,底下有队伍排得整整齐齐,赶着去学先进,腿上溅满泥点子,老辈人总念叨“那是咱自家硬挣的地”,现在一走山路都是光景,昔日的脚印都被草盖住,但光景还在。

坡上的水渠一道道连着梯田,远看像是什么人用刀子刻出来的硬气花纹,这活全靠肩挑背扛,你一担我一锹,奶奶说那年她背水上去,鞋都湿透了,人还舍不得歇,没几个机械,裤腿卷着泥巴,一年好几个新茬子地全靠这么理出来,村口谁提这事都认服。

照片里一群人围着桌上的瓶瓶罐罐,看着别以为就会种地,这土法试验台挺有味道,玻璃烧杯、漏斗一样不落,队长教着怎么调化肥,父亲偷偷学着配,结果手一抖撒出来一堆,旁边人笑说“没事,明儿再试几次就成”,那个年代讲的就是实在,谁也不怕摔跟头。

村头柳树下的这堂露天课,桌子不住脚,有的孩子干脆直接席地而坐,老师讲着数,红牌子立着,风一吹哗哗响,孩子们肩膀上还留着晒田时的泥,课间有谁偷偷翻半页书被老师瞪一眼也不敢出声,劳作和上课掺着过,现在城里说体验农耕的都不懂那是真热闹。

水田里弯腰插秧的阵仗,手一把嫩苗下去,腰板子就开始叫苦,太阳噼里啪啦霹雳火地晒着,鞋都陷进泥里拔都拔不出,爷爷总说“插秧就得蹲得住,收成才顶用”,小辈都信,秋后谷堆一出来,苦和累一下都成了笑话。

一排排麦垛像土砖头,整个场院晒满谷物,孩子们躲在垛后玩捉迷藏,大人一边收一边瞅天色变,有时候晚上还要盖下防雨布,怕明儿一场急雨虚了收成,这场院子一有动静就都聚动起来,比自家炕上还热络。

图里写着**“大寨”**的大字新厂房,成排的窗户透亮,队长带人画线分工,外村来参观的老远一眼就喊“有门道”,村里新东西一搬进来,谁都想来摸摸新鲜,年头在那里,人心劲头也是新鲜的。

地头那几台推土机拖拉机,一进院气势可十足,轰隆隆一走,孩子们挤着看,奶奶拉着小孙子嘱咐“别靠太近,别碰上一身泥”,以前全靠铁锹,现在机器省了不少劲,大人嘴里羡慕着“现在干活真带劲”,晚上聊天都顺嘴夸上一句。

田里一队戴着草帽的主力军,男女老少全神气,麦色的脸上晒着亮光,队长一声招呼说“不拖不沓”,队伍就答一片,简单的衣裳,手上一锄一锹都是劲头,照片里哪怕只是个侧身影,也能看出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儿。

夜晚的大寨村灯火通明,院子口挂起的灯笼和“自力更生”“艰苦奋斗”这些牌子,现在回想能想起那种热烈劲,小孩子绕着灯光飞奔,大人开大会总结,全村人一块坐着,热闹得像过年一样,哪像现在家家闭门不出。

屋里围坐的这场夜谈会,桌上一垒本子,有啥想法什么分红都在这唠,妇女支书红本一本,谁也不嫌椅子不够,一人搬个板凳靠边坐,小时候跟着大人后头,只能听个响,倒是记住了谁家有难事轮得大家来商量。

一大片麦田金灿灿,割麦人一刀一刀顺坡推过去,回头一看像画出来的条纹,风吹麦浪哗啦作响,老辈子总说“地整得顺溜,心就踏实”,现在看着机器一过就完事,那一行一行的整齐味儿,不是机器能弄出来的。

村角下的柿子树和老房子,一晌午后,大伙儿聚在屋檐底下乘凉,小孩在树下捡果核,柳树风一吹叶子哗啦,三五邻居拉着收成话,夏天的闲适劲都在这一角,小日子虽然清苦,可谁心里没打着盼头。

照片里的大寨水龙喷灌劲头十足,水柱冲成白龙,人站在地埂上调整水闸,满脸汗也挡不住干劲,春忙夏种全靠它,爷爷说“人多水大,干活就得冒热气”,那时候靠一腔劲头,现在灌溉全上机器了,可田地还是认踏实人的。

这么些老照片翻出来,也许自家人就站在某一处,也许一把铁锹一顶草帽还压在家里箱底,日子过得热气腾腾,哪段光景哪个人,肯定在你心里也还有个位置,你翻着看,认出了几张照片,哪一段让你一下就想起家乡的旧时光,愿意的话在评论里留一笔,我们下回再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