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16张80年代老照片,载满童年回忆
图中一堆小孩穿着小背心小短裤,围成一圈,手上拉着一块布,拉得正热闹,嚷嚷着、跑着、笑着,个个皮得不行,有仿佛在玩拔河,也像小孩自创的“扯大旗”,边上看热闹的大人就站在台阶上,手里拿根冰棍,满脸随意,家里当年的院子戏码也差不多,热天里小孩出汗,地面晒得发烫,没人吵着回家,全靠嗓子和脚底板抢“地盘”,闹归闹,能一起疯着,就是老时光最软的底色。
这个男孩背对着镜头,剃了个锅盖头,身上的毛衣套得严实,手里翻着本黑白小人书,纸头有点卷,书页上满是小格子画,小时候兜里只要有两本《三国》《水浒》的口袋书,一蹲能看一下午,门槛、墙根、树下都能化成书桌,妈见了只摇头,“别蹲傻了,眼要花了”,现在小孩手指头离不开屏幕,谁还记得那股油墨味和纸边的毛刺了。
这个场景扎实、真,木头凳子老实巴交,一个男人穿着旧工装,怀里抱着肉乎乎的小孩,闺女的短袖全是碎花,裤子还是婆婆亲手织的,手里抓着一块馒头,脸蛋红彤彤,大人歪在椅子上,嘴角随便咧一下,像刚下班回来人还没缓过气,抱着娃喘气的劲都带着暖意,家里来回的脚步声、灶台上的锅气息都混着烟火味。
这屋里是学校的,还是单位的孩子班,墙、椅子全是当年标准配色,一溜儿小椅子,花棉袄红毛衣,几个娃挤压着坐,不见谁端正规矩,鼓就在边上,钢琴还是黑皮的大块头,乐谱歪着躺着,孩子们有的拿着小铃铛,有的抱着鼓槌,动作不统一,嘴里没准还嘟囔几句,眼里带着期待,心思全写在那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珠上,排节目也不是为了表扬,就是图个人多热闹。
这张里热闹归热闹,亮点全在那小姑娘回头的劲儿上,她胳膊紧紧搂着大人的脖子,头歪着盯镜头,有点胆怯,又舍不得错过,小包串珠子的,亮堂又精巧,衣服毛衣外面套黑背心,比起现在花里胡哨的潮流,那会儿的娃娃更有滋味,“人多但不乱”的队伍气氛是八十年代巷口的家常景色。
这组生活味最足的就属这张了,一个女人扛着大背篓,伞往肩头一撑,背篓里小孩笑得扎眼,头靠着藤编肩口,手搭篓边,像个随身摇篮,后头人挑担挪步,场景不吵闹,全是熟门熟路的家人和左邻右舍,奶奶还嘴碎补一句,“你小时候也这么背出去买菜的”,现在家里要带娃,儿推车,好几百块,老背篓粗生耐用,怀里装的是一代又一代的心思。
一个操场上人头攒动,孩子举手投足不全齐,队形散着,也没人执着追求横平竖直,灰裤蓝衣红领巾,阳光下挤成一片,身边是教学楼,远处老篮球架,被风刮晃悠悠,老师一声哨喊,手脚麻溜,动作像模像样,谁也不偷懒,那会儿天天做操没人嫌麻烦,现在学校找半天也看不见人敢弯个腰。
这就是放学路口的“活地图”,一群小男孩满脸汗,脖子上的红领巾有皱褶,手里举着绿玻璃汽水瓶,跟捧了宝贝似的,兄弟搂肩,一笑露出整排小白牙,后头的大人眼神里带点宽容,“让孩子乐去吧”,以前喝汽水是头等大事,一小口抿半天,谁能想到现在汽水成了日常,回头看那分钱一瓶的满足感早没了踪影。
水果摊这一景夜里常在梦里飘,有个妈妈斜倚竹椅,手里拎着蓝色网兜,桃子青李塞得满满,小朋友半蹲地上给更小的娃递着果子,汁水滴得下巴都是,吃得专心,孩子衣服没花头,全是家常布衫裤脚,妈妈挑果,娃娃等着,买水果不用称金,两只眼睛一亮就知甜不甜,日子过着过着也就翻页了。
最后这张让人心一下软下来了,爷孙俩靠着矮桌坐,老人头上黑帽,微微驼背,用筷子夹着饭喂小孙子,桌上一排碗混着筷筒,边上有一盆杂物、散乱的锅碗,来往的人不少,自行车在人群中晃,没人嫌吵,也没人管,爷爷叮嘱一句,“别呛着”,小孩鼓着腮帮专心嚼米饭,没有滤镜,没有精致摆拍,一口一口都是真实的日子。
一组张张是老底子的生活场面,衣服晒在杆子上,孩子满街闹腾,大人站一边嘴角挂着笑回头看看,现在的光景细致得多了,可回头翻这些旧照片,好像什么都没冷却,热气还在,动作声音都能补出来,你小时候最熟悉的是哪幅景,见着哪个地方心一软,留言里唠一嘴,等下回再碰见那些藏不住的旧时光,还得一起再翻出来看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