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一组七八十年代的收音机,回味听收音机的童年
收音机这样的老物件,放到今天要是搁在柜顶,八成是盖了半层灰,但在咱父母那代可不是小玩意,是见过世面的大件,能在家里摆上一台,妥妥地算是门面担当,小时候只要收音机“咔哒”一响,屋里气氛一下子跟着亮堂起来,日子过得既简单又有盼头,这回就翻几张老照片,看看这些年头拉得老长的“会说话的匣子”,你还能认出几个。
这一张里最抢眼的就是桌正中放的老式大收音机,长方形木头壳子,前面一边是金属网罩,另一边嵌着玻璃面板,底下三个旋钮像三个小鼓包,小时候大人调频道,孩子根本不能碰,老师一开新闻,全班都瞪着眼直勾勾盯着,那个专注劲比写作业还认真,冬天屋里冷,胳膊把收音机炉子一围,声音糯糯的,一边烤火一边听着外头的消息,脑子里能飞得老远。
别看现在一人一副蓝牙耳机,过去连有线的都稀罕,这张里的耳塞是硬塞,线又硬又直,往收音机小孔上一插,两个人一边一个,凑一起噗嗤傻乐,还得轮着听,谁占的时间长了另一人就不乐意,咱那时候听连环剧,真得像抢宝一样,“再给我听一分钟呗”,这句口头禅自己都念叨过,偶尔还真能把两个人逗到闹别扭。
这台老物件叫电子管收音机,木壳子油漆有点掉角儿,正面透着一股旧味道,仔细看看旋钮都磨得锃亮,调波段一拧,一阵沙沙杂音一会工夫才能调清楚,天线坏了还得上房接铁丝,奶奶说,小时候家里晚上最盼的就是它,得赶饭后那会儿,全家围着听小说连播,门口带着风,屋里余音绕梁。
这个样式沿着时髦来的,塑料灰白壳的上海灌通,调频窗小条一横,上面一排数字,下面喇叭纹路密密麻麻,端到手里比传统的木头收音机轻多了,方便带着上街,四邻家小孩凑过来听流行歌曲也都靠它,我记得小学头一次听到港台流行,还是邻居阿姨家这台放的,后背全是羡慕。
这台上海产163-5型,棕红网布透着年头,两个旋钮分量十足,正中央刻着波段刻度,老家表哥用的就是这类,声音不大却很耐听,调上一档播评书,全家都不聊天,台面顺滑,指甲敲上去咚咚作响,很有意思,小时候以为能把声音装进去,拆过一回,忙活半天没组回去,挨了顿骂,记忆现在还清楚。
这个凯歌牌不少人家用过,黑色面板,银线横切,牌号“KAIGE”在右上角杠杠的显眼,调音音量都靠两个沉甸甸大旋钮,市面上那几年凯歌挺风光,一个村三五台,男孩假装主持新闻,模仿大播音腔调,把家长都乐得直抿嘴,现在没人这样玩了,手机一响啥都有,收音机只剩下怀念。
这个上海老式收音机,有印花绒布的外皮,看着花里胡哨,其实很结实,旋钮往下一拧,沙沙声里能搜到调频台,有时候碰上广播剧,全家人坐一条板凳挤一团,姨父说,过去谁家要能随时听新闻,邻居都得来串门,老物件摆着再见,不舍得扔,里头藏着一家人的热闹。
红灯收音机是个响当当的老牌子,壳子是深红色杂着黑,前头三个旋得怪顺手,爸爸年轻时常夸自家这台,调台灵,还能晚上收外国歌,小时候晚上听评书,爸妈一人剥花生一人和面,我趴桌角等着剧情转折,播完了墙上影子还在晃。
最后这台春风T31是八十年代的产物,整个机器又宽又厚,字体花里胡哨,家里那会儿谁有一台,就跟现在抢着换新手机似的,最早我见过镇上供销社门口挂着卖,触手有点凉但很踏实,表哥调了半天才愿意让我摸一把,等我真会用它时,家里已经有了电视,但想起头回捏着旋钮那滋味,现在一点都不陌生。
这些收音机就跟老电影一样放在那里,哪天瞅一眼,满屋子都是小时候一堆人围着听广播的样子,妈妈说,那些年没啥可看的,收音机一响就是全家的盛事,现在玩手机、看电视,怎么也找不回来屋里那份盼着剧目和新闻的劲头,你家还锁着台收音机没舍得扔吗,有没有哪款让你一眼认出,也许哪天翻柜子还能搜着藏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