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晚清老照片,看当时最美格格,富商的六位小妾
有时候老照片一翻开,人就跟着往回头里钻,光影落在发黄的纸片上,里面装着以前人的家当衣裳和一屋子的闲话碎事,看到那会儿的格格、富家妾室、街头妇孺,一张一张站得规规矩矩,连神态都带着股子端正劲,跟现在拍照怕跑没影、咧嘴笑的大伙不一样,这旧东西总有种说不出的分量,仿佛还能闻到老式檀香和饭菜香在屋檐下转。
图里几个穿着讲究的小姑娘,坐的站的都有模有样,这种规矩的合影,现在谁家还正儿八经排得这么端正,衣服不是花就是绸,发型一水的中分刘海,耳朵上小巧的银耳坠一晃一晃,不声不响,身上的褂子袖口正,扣子连着细细绳子缀着,家里人说,小时候出门得讲究一套,哪怕是拍个照都要穿得板板整整,格格们那种说一不二的气场,就是从小熏出来的。
这张是慈禧老佛爷带着光绪的妃嫔们合影,后面一幅字大喇喇悬着,衣服一律绸缎花边,头上的头饰不能少,满清贵族女人的讲规矩就在这,全身上下没一处随意,裙边袖头那密密的纹路一点不能糊弄人,坐中间的是老佛爷,其他人按排位站得分明,有人说那会儿的后宫生活像个大铁笼子,坐得再正心里未必自在,可光从这服饰和神情上看,的确都是金尊玉贵。
这就是让好多城里人直咂舌的场面,一屋六位妾室,各个打扮不重样,颜色样式全都衬着自己的性子,坐中间的几位脚下露着大脚,一看就知道是满人出身,两边的咯还能看到包脚布缠得紧紧的,小时候奶奶说过,过去裹脚是闺阁的规矩,真解开布条谁能绷住劲不掉眼泪,拿现在的话讲,那些小脚是苦出来的漂亮,可惜男人们偏说那是福气。
这个画面熟悉得很,南方少数民族夫妻像这样板着脸拍合照,男人头顶个蓝帽子棉袄裹身,不像城里人精细,女人的斜襟衣服后摆宽大,裙边一圈绣着花,袖口层层叠叠的边,耳边坠着圆环耳环,有点慌张但还是挺着腰,没有太多笑意,身后堆着柴草和家什,细细看去,全是那会儿日子扎实过出来的质地。
你看这个斜躺在床榻上的女人,旁边丫鬟手里还扇着蒲扇,大烟袋架在桌前,桌上的茶盏和花瓶也是精挑细选,四周满是绿植盆景,一院子清静气,奶奶小时候说有钱人家的小姐夫人在院里一待就是半天,种花、嗑瓜子、编手帕,日头照着木格窗,微风一阵就眯着眼打盹,这种自在日子不是谁都熬得来的,现在别说抽烟袋了,连院子都住不起,倒是难得的荣耀了。
这个画面其实很多乡里老人都熟,清末的乡绅,左右是几位妻妾,一个个穿着厚实棉衣,花样不算特别讲究,却有自己的气派,男的端坐中间,胡须整齐,两侧的女人或站或抱娃,说坐下来拍照不容易,得去照相馆按个时辰等着,自己哪敢随便去,只有谁家要立族谱晒身份才有这样机会,听爷爷悄悄说,那会儿三妻四妾就是有本事的象征,穷人连媳妇都难讨,这镜头里就藏着大半个时代的高低。
这个女人怀里裹着个大棉袄,孩子脑袋探出来,眼神机灵又怕生,母亲肩头扛着破篮子,脸上全是风霜,衣服一松一紧,外面风大冷啊,衣服根本不够,可贴身的大棉袄都得拽下来让娃遮一挡,小时候奶奶说,我们那年月,自己冻着也要让孩子暖一点,平常人日子怎么个苦法,就在这种镜头下藏着,汗水和泪水都压到棉絮里,现在孩子一换季就添新衣,那时候能裹住不挨冻就谢天谢地。
一张张老照片,藏着擦不掉的烟火气,也刻着谁家是有骨气的格格,谁家是不用抬头的妾室,谁家母亲一辈子背着沉重的担子走,远看是历史,近看其实就是咱们家里的旧影子,不说这些翻出来怕真要忘了,你认出过哪个场景,记得谁家有过,评论里留一笔,下回我再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