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罕见上色老照片：街道上外国人猖獗，无数国人挤在防空洞保命
刚看到第一张，我先是愣了一下：这居然是上色的，而且不是那种“泛黄滤镜”，是能看清布料的花纹、皮肤的冷暖、酒瓶的绿的那种真颜色。桌上摆着盘子、杯子，还有一只细长脖子的玻璃瓶，像是刚倒过酒，光一打就亮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军人的形象，他们的衣领和肩章都十分坚硬挺拔，而旁边的女子则穿着一件普通的花裙子，在暗淡的背景下显得格外突出。她看镜头的时候眼神很坚定，“你们拍吧，我自己吃东西。”另一个穿浅色裙子的女孩笑着转过身去，并且笑得非常自然，并不是为了拍照才这样做的。它是哪一年的样子呢？如果不告诉你是“民国”的话，你会继续猜测下去吗？
第二张一下把热闹按了静音。高处俯看，一条大路像被刮过一层皮：路面不再平整，边上堆着杂物，建筑的轮廓还在，但细看就能闻到那股“被炸过、被拆过、被火燎过”的味道。
右边的雕像底座体积很大，在这里可以感受到当年这个地方很体面也很讲究。但是现在，路面上的人影越来越小，车辆也越来越稀少，整个场景有一种城市虽然还在呼吸，但是已经奄奄一息的感觉。于是你就会明白：为什么那个时代的人提到“防空洞”时，并不是把它当作一个故事来讲，而是当成一种日常生活来讲述。
第三张回到街巷的近景，信息一下密起来：牌匾横在门头上，字是手写的，笔画很用力；巷子里站了不少人，衣服多是深色、耐脏的布料，袖口和裤脚都不讲究“显精神”，讲究的是“能干活”。
人群的表情也很有意思，有的是直愣愣地看，有的则是侧着头好像刚刚从屋子里走出来一样。旁边的自行车随便停放着，但是它也成了那个时代的一个标志——那时候有一辆车就已经不算是贫穷到了极点了。是不是觉得，在老照片中最有真实感的并不是“主角”，而是在一旁不经意间被拍到的人呢？
第四张我看了好久，像个小型工坊：一个大轮架上密密麻麻插着零件，远看像刺猬背，近看全是细小、重复、费眼的活儿。两个人站在旁边，一个戴着头巾，一个穿白衫，手上动作不夸张，但你能想象他们每天的节奏——捡、挑、装、试，错一个就得返工。
摊位一般都是放在路边，靠着墙壁或者树木，或者是有一点遮荫的地方。没有很多工具，只能凭感觉来工作。我们现在坏了就换、坏了就寄修，而那时候则是能够修理就修理，直到不能再修为止。其实我也没想到，在乱世之中最不容易丢失的就是那些可以维持生活下去的手艺了。#
第五张更像电影的一帧：室内很暗，光从一侧打进来，只照亮一小块地面。有人站着，有人弯腰，地上还像有个孩子的身影。背景的墙上有图案，颜色已经压得很深，但仍能看出那种“想把屋里装得像样点”的努力。
这样的光亮使人联想起防空洞，并不一定要是真正的洞穴，也可以是地下室、拱形隧道或者可以躲避一下的地方。人挤在一块儿的时候，最害怕的就是黑暗了，而更可怕的是不确定下一次警报会出现在什么时候。曾经有过停电的情况吗？一家人围坐一盏灯的情景在这里成了人们赖以生存的基础。
第六张太有生活味了：一辆板车上堆满青菜，叶子一层压一层，绿得扎眼。旁边几个人围着看，有人低头掂量，有人像在讨价还价。你看那菜的体量，就知道不是摆拍，是真卖——卖不掉就蔫，蔫了就更难卖。
战争时期也得吃东西，越是紧张的时候就越不能缺少这样的“日用品”。菜摊子就是城市温度的测量仪，在人们购买蔬菜的同时，生活也在顽强地向前发展。
第七张是小空间：大水盆、矮木凳、一个孩子模样的人蹲着忙活，手伸进水里，像在洗、在磨、在搓。墙面粗糙，门板旧，工具简单到不能再简单。
目前你很难遇到这样的情况了。过去在家里、作坊里、店铺后面做很多事情都是用水和用手来完成的。冬天最难过的是手会变红，而且还会起皮。但是看他认真的样子，“这就是我今天的工作。”的照片没有提到任何痛苦的事情，但是把痛苦描写得非常生动。
第八张把人拉到路边：挑担、篮子、地上摆的小摊。水果的颜色在上色照片里特别“骗”眼睛，明明是普通东西，却显得鲜活。卖的人坐着，姿势很松，像等熟客，也像在等一阵风把热气吹走。
那时候的信息很落后，人们买菜都是凭感觉和信任：看人、看秤、看摊位是否经常出现。现在的我们下单要看评价，而当年则是“我知道你是谁了，所以不要骗我”。
第九张太抓人了：一个孩子站在电线杆旁，举着喇叭一样的号在吹。身上是背心和围裙似的布，胳膊晒得发红，头剃得很干净。后面的人笑着看，像是街头短暂的热闹。
以前这样的“喊”职业很多：卖报纸的人、叫卖东西的人、招揽顾客的人等等，都是依靠嗓子来赚钱的职业。闭上眼睛就可以想象出那种声音：尖利而刺耳，直接扎进耳朵里去。但是面对防空警报的时候，人发出的声音就显得很微弱了——你越是大声呼喊，就越听不到空中传来的轰鸣声。
最后一张很安静：屋里堆着画框、颜料、工具，墙上挂着一块大画布，上面有彩色的图案。画匠坐在一旁，衣服简单，神情却稳。外面再乱，屋里这点“做细活”的时间，像是偷来的。
我比较喜欢这样的对比：一方面是在街上拥挤、躲避、逃跑；另一方面则是屋内仍然在画画、修理、卖菜。民国时期的照片之所以能够经久不衰，并不是因为年代久远，而是因为它把当时人们的生活状态、求生之道以及顽强的精神都刻画得非常生动逼真。
看了这十个之后，你觉得哪一个地方最让你感到不舒服呢？桌子上面放着一瓶酒，一条花裙子，在这条大路上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呢？也可以谈谈你们家里的老人有没有提到过“防空洞”，他们当年是怎样躲避、又是怎样度过的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