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：皇帝祭天之地杂草丛生,孩子们玩“瞎子摸人”天真快乐
有些照片看着黑白,其实一沾上手心里是热乎的,这种旧影总有点门道,一砖一瓦里塞满日子的重量,照片不是作秀,谁也想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没人在镜头前摆架子,日子是怎么过的,影子里就藏着答案,今天把这些晚清老照片摆一溜,看你认得出几处,能对上名字不容易,认得了味道才叫真有意思。
图中这一帮孩子玩的就是**“瞎子摸人”**,小小的院子,一片碎砖堆当背景,摞着的砖头没收拾,倒正好给娃娃们留了空地,全身卷着旧布衣,有个孩子用布带蒙上了眼睛,两手张开东抓抓西摸摸,旁边一圈围着,都是坏笑,一有人伸胳膊去逗瞎子,结果又“嗖”地一下躲开,气得被蒙眼的那位满场跑,脚底一踢尘土,扬得老高,衣服下摆跟着乱飘,谁被摸到谁就在那嚷嚷,笑声一阵接一阵,你别说,小时候院子里也玩这个,谁被蒙眼的抓到了,脸上的表情从不乐意到咧嘴乐,真是比手机闹腾多了,乱七八糟笑也放肆,小时候就图个撒欢,架不住现在的小孩都坐屋里,一天跑不了两步,哪个还敢摔一跤不怕脏衣服。
这个是老集市,摊子一字排开,几块棚布,杆子支着,地上东西摆得满当当,像小旗子似的杂耍货色立一排,这会人挤人,谁也没空搭理谁,衣服厚,帽檐一压,眼珠全钉在摊上,买没买东西先不说,那股看热闹的劲是真实在,奶奶常说那时候赶集,人来人往就为凑人气,听吆喝,看新鲜玩意,油锅里炸得嘎嘣脆也要回来跟邻居念叨几句,家里空手回去也乐呵,眼里全是人间烟火。
这地方以前可是大有来头,皇帝祭天的地方,屋顶纹路直溜溜,正经八百的规矩,路上却早被野草占满,石板道缝里冒着草,走一脚一层风,草根缠得裤脚直痒痒,爷爷说那会这地儿从来没人敢怠慢,规矩得很,如今野草随便长,地上的影子拉得细长,几个人背手在前头慢条斯理踱着,感觉隔着照片都能听见风穿过草梗的细响,真是地方还在,派头不见了,你光景再大也扛不住没人看护。
这张一看就知道是修大工程,木杆子密密麻麻扎成高高一面墙,人像蚂蚁一样钻进钻出,有推车的,也有挑担的,远处城墙压一块,近处全是闹嚷嚷人声,木头和土腥气混一起,小时候走工地边上,爸总喊小心点别被钉子扎着,照片里没什么安全帽、围栏,能干活全凭胆子和手艺,做活就是一嗓子吆喝往前冲,哪像现在呀,机器一过,唰唰唰半天一个模样都立住。
这个是老铁轨边上的火车,一节链接一节,窗户小得跟邮票一样,车顶圆鼓鼓的,站台边的电线杆,齐整得很,那时候火车没几趟,赶一次可得琢磨半宿,妈妈说她小时候去送人,站台边满是送别的,我们小孩拉着大人的手站北风中眼泪直冒,说一句话全被火车汽笛卷走,车刚一动,站台上就是一片手臂挥舞,动静不大,但眼泪是真流,现在高铁倒是快,站都不用站几分钟,可那种慢慢离开、慢慢送别的心慌感,真见不着了。
一看这个街景就透着旧京味儿,泥巴路上,脚手架子搭着,车夫弯着腰拉着人力车,车上的人裹得紧紧的,像怕让风钻了,路旁还挤着行人,谁也不让谁,全凭招呼一嗓子,骑自行车的,推车的,走路的都挤在一块儿,灰尘落下来鞋面上,刚扫干净又盖一层,奶奶老说那时候的道,规矩就是靠呼号、靠让,不像现在红灯绿灯看谁急,街上全是着急忙慌的。
这座老牌楼,飞檐高翘,匾额晃眼,底下人挤得水泄不通,帽子成一片黑点涌动,都想往前凑,到底看什么倒没人顾得上,爸爸说小时候就怕人多,一踩脚丢鞋,回来还得挨妈一顿数落,可又忍不住往热闹里钻,人越多越带劲,现在看演出老老实实排队,后台规矩,感觉整个街上被一件新鲜事点着了,这滋味真是现在碰不上。
这土路拐过去,一边柳树枝丫长得跟姑娘头发一样,一垂到底,阳光被枝叶切碎,一块明一块暗,远处的城楼半隐半现,小时候夏天一傍晚,跟着大人从这路过去,脚下踩着软软的松土,手里挥着蒲扇,没走到家,身上先凉快一半,路边田地连着天,谁家蒲瓜叶子都抢着高,奶奶常念叨那会乡下能听见蛙叫,现在路全铺成板砖,夜晚也明亮,清凉倒成空调给的了。
这一张纸叫老票据,四周花纹缠着,字竖着写,盖章的红黑印错落压住,纸摸起来微糙,爷爷总说,以前出门得带好票据,丢了能急死个人,票据一碰水一皱巴,家里都用油纸夹着,揣怀揣衣兜,还不舍得放桌上,现在手机一刷码全解决了,方便是真方便,但看着这张票据,不自觉觉得那点仪式和郑重,慢慢没了,以前讲究现在变成故事。
图里这个队伍走得不慌不忙,一串驼影晃到水边,地上倒着影子长一点短一点,赶驼人靠着树根坐,拧一袋烟,谁也不管队伍怎么走,老辈人说,这活不急,就是慢慢推着走,有时候天傍黑,风拂过柳枝来回响,要赶的路不看里程表,全凭心里有数,走得累了歇口气,如今城里见不着这队伍,谁还记得骆驼铃声清清脆脆,一响串半条街。
一张照片一段故事,你能认出哪几处地界,哪个场景跟你小时候院子里撞上过,哪个画面一看就觉得有自家的影子,有空评论里说上两句,喜欢翻翻这些老照片的,记得点一笔,咱以后还可以接着慢慢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