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老照片太罕见！1982年的“老上海”,居然是这种样子

翻出这些老照片,一张张看下来,脑子里不自觉就拧开了那个时代的抽屉,也没多远,其实就四十年前,样子老了,气息却新,家家户户的细节、街头巷尾的样子,扑面就是一股子生活味,现在回头看,有的地方还能找到影子,有的味道却真不容易再寻了。

01 罩棚底下的菜场老样子

图里的这个长棚子就是那种遮阳的大菜场,棚子底下人挨着人,竹篮一个挨一个,谁家都带,那竹编提梁沉甸甸的,外头看着都是平静,棚子底下却是热气腾腾,手上拎着篮子,肩和肩碰着,没人挤也没人喊,就跟打发时间似的慢慢溜达,最出彩不是菜,不是摊位,是人手上那个篮子,都讲究实用,带点旧痕,压着手,偶尔能看见有个小孩跟大人一起拎,就那劲头,小家伙的脚边篮子都快拖地了,日子里的认真全在细节上。

以前买菜的心情和现在去超市不一样,家里拎空篮出门,回来的时候,里面已经沉甸甸,有点什么都往里头搁,菜叶子、葱姜、时令的青菜或者鱼,走在回家路上,篮子里都是一天的气息。

02 弄堂深处的湿漉漉

这个画面一看就地道上海,弄堂狭长,两边的楼贴得近,楼上竹竿横着穿,全部挂满晾衣服,天色偏暗,光线透不过来,地面还带着点湿,门口靠着几辆自行车,看到那种把车随手歪在墙边的架势,才是真正的家常,谁家有事一脚油门就能出门,家里人一声招呼就过去。

小时候家里也住过这种弄堂,冬天湿气大,墙皮泛着青灰,邻居串门不用敲门,走廊里蒸东西、烧水、修修补补都堆在一块,这条“会呼吸的走廊”,有点杂乱,可什么都能找到,各家小孩从弄堂口追到弄堂尾,闹腾个不停。

03 拱门窄巷的安心感

这砖拱门底下进去就更窄了,青灰墙面,搭着一些歪斜的木梁和竹竿,东西乱是乱点,可细看全是生活用品,角落里的小红车、几个旧盆,什么酒坛罐子都往巷墙边一放,路不宽,可一家一户全藏在里面,甭管第一回还是走过无数次,听到里面人的脚步声和门轴吱呀响,就自在得很。

奶奶以前常说,这种小巷子住着放心,夜里也不用怕贼,大家门开着也有人照应,现在的楼房宽敞了,邻里之间反而少了以前那种熟络。

04 小店门口的队,一个孩子的认真

照片里那个小店,最显眼就是门口那排队的劲头,柜台后头一盏灯亮得扎眼,货架下头擂着一堆花罐铁桶,排队的全拎着篮子和网袋,等着的全神贯注,队伍不乱,最有意思是那个小孩也拿着一个小筐,抬着头,一副严肃脸,轮到自家就是件大事。

那时候街口小店东西都不花哨,包装实诚,装的豆腐糖,还是糖果小罐头,买点夜宵全得排队,等得时间长了,妈妈就拍拍我头说,等会选自己喜欢的,轮到你的时候记得说谢谢,这种细节现在有时候在超市就想不起了。

05 自行车上带着家用

街头亮堂起来了,这对小两口推着自行车一身轻巧,后座上捆箱提袋,车把还挂着纸袋,脸上都是轻松的笑,男的穿深色夹克,女的卷发外套,神采十足,那会的上海虽说主色调偏灰蓝,可到这种路口就有一抹鲜亮,家里的大件物品,大部分全靠自行车带,搬米搬油,都是两个人一人一把劲。

我爸以前就说,有辆自行车就是个宝,谁家添大件,亲戚邻居都要帮着搬,路远都不嫌累,跟现在网购一键下单是两回事。

06 红毛衣和发卡的精细

这堆孩子里,红毛衣、蓝棉袄、黄外套一色接一色,最扎眼的是头上的蝴蝶结和花发卡,有的是妈妈扎的,有的是自己早晨爬起来选的,那种要好看的劲头一点不亚于现在的小姑娘,脸蛋冻红了,一双手也合不上,笑得都咧开了,有的小孩实在紧张不敢大声。

小时候觉得那个年代讲究的是朴素,现在才明白朴素里还有讲究,白边领口、线脚袖口都没有马虎,发型弧度、毛线的花样,都是一家人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
07 红领巾与铁栏杆后的日常

放学路口一帮孩子围着聊得热闹,没有人着急走,铁栏杆、厚外套、深颜色的围巾,冬天虽然不算冷,但风一吹进来就顶不住,姐姐回家时候还特意喊着我别忘了围巾拉紧点,城市的背景厚重,孩子们站在前面格外温柔,等着爸妈来接,或者就自己几个结伴回去。

现在放学是家长在门口堵着,那个年头都是小孩自己凑成队,谁家住哪谁负责照应,喊一声“喂——”这一片就都听得到。

08 全家都盯的小电视

家里那台黑白电视,柜子上放得板板正正,小得厉害,屏幕里恍惚有体育比赛,家里人前仰后合笑,小孩伸手去摸还够不着,那时候电视是稀罕物,邻居来串门都会挤在一块看,没谁追剧,就是那个时刻都挪不开眼,妈妈乐得合不拢嘴,说你小的时候第一个字不是“妈”是“球”,全家就这么点乐趣,现在想想,哪怕电视再大热闹劲也少了。

09 街口绿邮筒

街角的绿色邮筒特扎眼,站在路边就是个老地标,家里要写信,专门买邮票,一封信、一张明信片都要舔背胶,投进去“咚”一声,站在旁边等着大人办事,邮筒周围还常有街头小摊子、水果、小玩意堆一地,冬天太阳晒着,什么都觉得清新。

以前等信就等个盼头,现在手机消息一条条跳出来,没有什么等待的仪式了。

10 墙根下的蓝色工作服

最后一张,蓝色的工装男人坐在墙根,帽子压低,脸上那种笑是太阳晒出来的,边上有轮胎、有布片、小工具,全是干完活留下来的气息,歇一会再起身继续,家家户户都不稀罕,这才是城市真正的底色,坐一会再忙,有笑有喘气。

这些照片合在一块,最打动人的从来不是哪家楼房、哪条马路,而是孩子的发卡、篮子的手柄、晾衣竹杆、邮筒和小电视面前的笑,这些细节一对上,脑海里的画面分分钟就完整了,不用谁解释,就会有自己家的味道,你小时候印象最深是哪个场景,或者你家也有过类似的回忆,欢迎大家评论里一起说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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