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敢信吗？这些快掉渣的老照片里,承载着咱们老成都的根儿

有些旧照片你翻出来,灰蒙蒙一层像是能摸得出过去的温度,和现在那些隔三差五就自拍不一样,这些照片拍下来的,是一辈一辈成都人的安身立命和打拼气息,看到墙上的砖缝、巷子口的湿气、江边的水光,都熟得很,都是咱们骨头缝子里抹不掉的成都味,今天就拉着你,顺着这些快掉渣的老片子,绕成都转一圈,说不定哪张一看,你的记忆也跟着亮堂起来了。

01、成都老南门城楼

这张里头站着的,就是成都老南门城楼,以前成都四门八道,南门绝对是个大户,对老成都人来说,出南门就等于要办大事,去云南、西藏抑或者过日子的货郎、马帮子都得从这溜达出去,城墙是条线,楼子是颗印,我爸说那会儿站在下面等人,太阳爬过头顶,城楼的影子就在地上打转,看得一清二楚,现在说啥交通枢纽,那时候人家这就是“咽喉”,真正的门神。

砖墙顶上,青瓦重檐,别看现在都拆得差不多了,那会儿留这一张老照片,是真的把老成都的筋脉都锁进去了,小时候傍晚跟着奶奶走老南门附近,总觉得院墙后面还有啥不让小孩看的东西,其实就是剩下几块老砖头,现在你去看,只能在博物馆玻璃柜后头瞧。

02、成都的节孝坊

这个在照片里横跨街口的牌坊,成都老一辈人都认得,叫节孝坊,牌坊其实不算稀奇,讲的是家门口的脸面,那些年要是家里有谁守寡几十年,或者孝敬老人特别有声有色,族里人就能合伙上报修这么一座,木柱子挺立,两边雕着凤凰牡丹,牌匾上鎏金大字,远远一看就很扎眼,有点面子的意思。

我还真见过一次奶奶在坊前站着看,说她小的时候常常跟摊贩聊天,谁家要新娶亲还得绕过节孝坊走,说是图个吉利,可如今这些牌坊多半也就留在老照片里了,现在大家讲究过日子方便,那些老石头、老故事,渐渐就散下了。

03、老成都的深巷窄弄

这张巷子一头黑一头还透点亮光,典型的老成都巷子,墙蹭黑了,电线杆子沿着墙根走,门后咯吱一声,是哪家大人起早推门跑去买早饭,小时候住这种巷子,门一开,邻居就能听见你的脚步,打个哈欠都怕被笑话,巷子深,日子慢,邻里关系扎实得像昨儿刚生根,现在哪还能找到这么挤出来、挨着住的角落。

老成都人讲“巷子头儿装得下几代人”,晚上哪家锅里多放了点花椒辣子,整条巷子都香得一塌糊涂,有时候下雨,水珠子一串串,从屋檐滑到石板路,总有老头子卷着裤腿慢悠悠溜一圈,问问你家娃娃考试咋样。

04、老锦江码头

这个照片里靠水而立的小木船子,摆得整整齐齐,就是锦江老码头,往前数几十年,没有汽车,更别说地铁公交,成都人出门,买米买盐,搬货运物,得靠这个木船,船夫一支橹,晃晃悠悠顺着江水跑一天十几里地,不带喘气的,听得见橹桨在水里哗啦啦响,小时候妈妈拉着我去江边,手里拎个冒着热气的饭盒,船头有人喊一句“还有位置没”,上船的人一屁股坐下就是一身水汽。

我爸常开玩笑说,这码头边养活了一街的人,做买卖的、修船的、等渡的,天一黑就都收摊,船夫一脚踩稳跳下船,裤脚早就被江水打得发白,现在锦江两岸全是绿化带和咖啡馆,想看这样的码头景,得翻老照片才瞧得见了。

05、八十年代的天府广场

这最后一张,颜色都泛了点黄,但那气场一点不小,八十年代的天府广场,那时候谁要能在这里拍张全家福,算是赶上潮流了,大广场正中间站着雕像,背后是一溜当时最高的楼,两边街道树还没长大,公交车一趟趟抄着南北跑,人民南路从北头通到南头,就是成都最早的城市中轴线。

小时候爸妈领着我在广场上转圈,还能看到河边捧着花的小贩,马路上人多车也不算少,但大家都不着急,车铃声一阵阵传远了,天色晚点就有鸽子在头顶飞一圈,和现在满大街堵车又是两码事了,天府广场见证了老成都变成大都市的全过程,不管你离开多久,它都杵在心口那个地方。

这些老照片,不是简单往那一摆,是刻在成都人心头的根儿,一张一景,串起来就是成都一点点从砖头泥瓦到高楼林立的脚步声,翻着翻着总觉得里头有自己的影子,你要是瞧见一张照片突然一愣,那说明,成都的味儿,你心底还没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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