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记录瞬间:光绪妃子们天姿国色,小脚妇女推石碾
有些老照片放在眼前转上一圈,脑子就好像被人轻轻一掰,把那些旧时光翻出来,照片里的人穿着灰扑扑的衣裳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细瞅瞅角落里的一块布、一只碗、一根棍,你家里说不定也能翻出个差不多的,离咱们远不远,说熟不熟,像门口那棵老槐树,年年岁岁都在那儿,太阳一照,树影还是老影子,下面说的这几样,认得出的你算有心,认不全也不稀奇。
图中这老物件叫石碾子,东西厚实结实,一块黑灰色的圆石头,靠着长木杆连着,得俩人合力推着,它滚一圈,地上撒的谷子就被压得服服帖帖,推石碾这活费腰也挣不了几个钱,能干的都靠着一股子硬劲儿,推石碾的多是妇女,袖子撸到手肘,头发扎成发髻,地上的粉尘全都沾在衣裳上,有时一推就是小半天。
我奶奶年轻时也干过,说最怕冬天推石碾,石头冰得像一块冰疙瘩,手指碰上都发麻,鞋上拖着细粉,回屋得使劲拍,家里谁要说一声“再来一圈”,心里那个窝火,嘴上还得答应,后来电磨进村,石碾就挪到院角落,一年也碰不上几回。
这个坐在桌前的人,桌子上搁着一方墨砚和几本账本,旁边立着一只老式算盘,这就是以前的写字先生,穿着对襟袍子,梳着长辫,坐姿挺直,照片里光打得好,桌面板油光发亮,他手里的毛笔一落纸上,沙沙的声音能听见,人家写字慢,不慌不忙,错了直接揉一团纸往桌下那只小桶里一扔。
我记得小时候爷爷总说,那会儿的人写一个字,歪点儿都不乐意,对着算盘算账,笔尖一点都不糙,现在的办公桌跟那时候细看没啥两样,倒是纸团子基本见不着,改成敲键盘了。
这个小姑娘端着一碗饭,筷子一竖,神情认认真真,饭碗是粗陶大口的,边上碟子里还看得到点青菜,这样的场景小时候院里常能见,吃饭讲究不多,但碗筷都得干净,做这点饭不容易,得早上就起来烧火,看她那件单褂袖口都是紧的,省得做事腿脚拖着。
我妈总笑,说以前最盼的就是吃饭,一天到头算计着能不能吃上点肉,那时候不是想吃啥吃啥,更多是家里攒着盼着,偶尔饭里有点油花,都能高兴一天,现在快递带外卖,十分钟就送到门口,原来一天的忙活变成了几下点击。
图里的这大物件叫独轮车,一只大木轮子,两边横着长把手,车架宽宽地撑起来,看着架势,要是推起来可得一身汗,庄稼收了往集上赶,都靠这家伙,弯腰、推车、喊一嗓子,泥路上一压一条道。
家里老舅说,年轻时也拉过独轮车,木轮子没胎皮,轧石子咯吱咯吱,拉得直喘气,摔一跤半天起不来,现在谁要是还会扶独轮车,妥妥老行家了。
这张里,三个人围坐在台阶上,手里掂着铜钱,穿的都是老粗布衣裳,这活叫扎铜钱,铜板穿成串、往绳上一一捋整齐,旁边那只篮子里钱码得满满当当。
我见过一次,奶奶说这得细心,孔眼要对好,小指头一拨一串,钱绳咬在牙齿上,稍不留神就全撒了,最怕大伙围观,眼神瞅得紧,手上汗出来,一失手还得重串,现在谁还见扎钱串,有时看照片忍不住想,这活计说没就没了。
这些老物件、老场景,摆在照片里静悄悄的,回到那会儿,生活慢也穷,人人在忙活,哪样都少不了巧劲,石碾、独轮车、算盘、铜钱串子,全是旧日子的门道,细算算,家里也许还有谁留着一个小东西,搁在角落不声不响,你认出几个,家里还有啥老宝贝,扯一段出来说说,下次咱继续接着翻,只要这些老东西还在,旧时光就在那些年年的晨昏、家里的堂屋和影子里头,越看越有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