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张晚清老照片:清末最美格格,富商的六位美丽小妾。
时光翻开老相册就会掉出灰尘味儿,镜头里没有戏说里的金光闪闪,只有城墙的阴影、裹脚的疼和辫子的束缚,认不出谁不要紧,重要的是看见那会儿的人怎么过日子,现在我们也在过日子,味道不一样,心思却差不多。
图中这段像长城一样的城垣就是老北京的城墙,夯实的砖缝里有风沙味儿,女儿墙上一溜密眼,远处的箭楼把天线都压低了,爷爷回忆以前从城根骑车,绕到城门口要兜大圈,现在路通了车快了,城味儿淡了。
这对年轻人挨得很近,女人半坐在男人腿上,手里攥着折扇,男人笑得老实,辫子贴脑勺,奶奶看见就说这是新婚气,那个年月敢这么拍,多半是真喜欢。
这个门洞口立着一高一矮,披肩是素色的,头面简单没有戏台上那样夸张,冬风从门缝钻,袖口往上一收,人就缩成一团,日子急匆匆地往前赶。
黑白屋里一排人头压在枕上,土炕宽得能躺下半家子,墙上撕边的年画随风轻响,小时候在老家也睡过大炕,夜里翻身压着人,妈妈就小声说别动,一家人的热气最暖。
这位穿旗装站在照相馆背景前,桌上放着钟表和花瓶,袖口宽宽,边纹发亮,人站得直像一棵小树,没笑但不冷,老照片里常见这种克制,话都咽在心里了。
她穿浅色长衣,领口滚着红边,手里开着折扇,桌上压着怀表和瓷杯,背景画着西式花园,那会儿新的玩意儿往家里钻,旧规矩还舍不得出去,夹在缝里最难受。
这位女子半侧身靠着布景,手里也捏着扇子,眉梢微挑像有话憋着,裹脚布露了一截,奶奶说那叫挤莲,漂亮是漂亮,美有时候是疼出来的。
这张里坐着六位,衣料不算华贵,颜色挑得俏,姿势都端着,最边上那位还有点稚气,墙角砖缝有潮痕,说明不过中产,爷爷摇头说男人有钱多娶算本分,那时候是那时候,现在看就别扭了。
这个家伙手里是角弓,弦绷得直,袖口鼓鼓,箭筒斜挎在背上,瞄准那一下眼神有股狠劲,然而遇上洋枪洋炮就落下风了,练得再好也改不过时代。
老照片里这位少爷左右各一人,屋里门窗起皮,桌面掉漆,三人挤在一条长凳上,少爷帽缨压额头,两个女人靠得近却没笑,架子得撑,荷包不鼓,婚姻有时候像勒在心上的一道印。
这个年轻兵丁抱着长长的鸟铳,腰间一圈纸筒装火药,扣子用麻绳拴着,点火不快,风大更悬,老师上课讲过技术差一代,战场差生死,这张图一看就会懂。
两位太太坐在独轮车上,脚下裹得细细,车把被汉子攥紧,木轮子沿着巷道咯噔咯噔,妈妈说小时候有人病了就这么推去看大夫,以前坐一回独轮车算体面,现在三轮电车随便挑。
这位小格格头面花团锦簇,簪花压得眉眼更秀,皮子白净,镜头里还是孩子气,眼神却安静,传说她一生未嫁是真是假不敢乱说,但这一脸清澈,老照片里不多见。
茶博士拎着大铜壶,壶嘴细长像条蛇,开水从半臂远落进碗里不洒,后头的人端着碗抿两口,衣裳油光水亮,爷爷常念叨累了就喝茶,一碗下肚脚底有劲,现在换成奶茶咖啡,解渴这回事没变。
这位小少爷板着脸坐矮凳,手里捏着卷子,眼睛眯成缝,读书的样子有点好笑又认真,奶奶说能在窗下念书的都是有条件的人家,普通娃那会儿多半在挑水劈柴。
最后这一节不指哪一幅,只说看相片时的心气,戏里锦衣华服看着过瘾,镜头外的人却为一口饭奔忙,拆了的城门回不来,走散的人也见不着了,别忙着评判,把影像当生活的证词,以前他们那样过,现在我们这样过,日子总是往前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