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80年代的河南洛阳！28张珍贵老照片,太真实了！
那会儿的洛阳不赶时髦,却把日子过得有声有色,街上人不多也不慌张,车子慢慢开,自行车铃叮当作响,老照片翻出来一张接一张,都是真脉搏真烟火,有人说洛阳像一位看淡名利的名门贵妇,这话不假,越看越耐人回味。
图中这座古色古香的站房叫洛阳站,檐口压得低低的,柱子粗壮,站前广场不大,早高峰也不吵不闹,爷爷当年扛着蛇皮袋从这儿上车,说那时的票价不贵,重要的是能按点发车,老钟一敲,人群跟着动起来,规矩得很。
这个春天的画面叫王城公园看牡丹,花丛一层盖一层,风一过就起浪,妈妈说以前没有拍照打卡这一出,手里拿着糖人就往里钻,挑一朵开得正好的合影,回家把照片夹在玻璃台面下,年年翻年年香。
这张高处俯拍是关林市场,棚布一字排开,摊位像棋盘格子,吆喝声混在一起像潮水,小时候跟着叔叔挤进去买玻璃弹珠,回程鞋面全是灰,但兜里鼓鼓的,觉得自己发了大财。
这个圆圆的绿岛就是西关十字花坛,中间松柏立正,四周车流绕圈,太阳一斜,楼体被镀了铜光,爸爸说那会儿等车就在花坛边,公交一来,绿白涂装一晃,大家齐刷刷上前,谁都不挤不吵。
图中砖红色山门是白马寺,“白马寺”三字黑底金字挂在檐下,小孩骑在石马身上笑得眼睛眯成缝,奶奶说以前来烧香,香灰落在袖口,回家才舍得抖一抖,说是把福气带回家。
这排树影是中州路的法国梧桐,树把天撑得严严实实,路面像被剪成一块块碎银,公交刷地从影子里穿过去,司机胳膊肘搭在窗沿上,风把衣袖吹鼓了个包,现在车多了树更大了,路还是那条路,味道却更难找。
这个突兀又稳当的高个子叫文峰塔,从树海里冒出头,像一根刻了年轮的铅笔,外地亲戚问这塔有多高,我说不清,反正小时候抬头看会晕,低头走又怕踩进历史里。
这面石壁就是龙门石窟,神像立在那里不动声色,游客在脚下窸窣走动,风把尘土往上吹,像给岁月又擦了一遍,这地方站久了人会安静下来,连说话都放轻。
这个热气腾腾的角落是石窟边小吃摊,木桌矮凳,麻花摆成山,啤酒玻璃瓶排着队,舅舅最爱就着卤面咕嘟两口,抹嘴一笑,说比大饭店香,因为风里有河味儿。
这两栋直愣愣的高楼是旋宫大厦一带,那时号称城里最高,抬头看得脖子酸,朋友打趣说住这顶楼冬冷夏热,我说不怕,晚风会从窗缝里钻进来,把整座城的灯都吹亮。
这排黑漆金字的木招牌是东大街的旧风骨,店面开得密密麻麻,门口晾着竹帘,写字铺隔壁就是打铁铺,逛到脚酸也不舍得回头,因为每一家都透着手艺的火气。
这座砖石门洞是老谯楼脚下的小通道,影子把人切成几段,穿过去就到了另一条街,妈妈说以前约人就说门洞下见,一头一尾都能听见对面人喊你的名。
这个大玻璃幕墙是洛阳剧院,金色大字压在上边,条幅横着挂,写着大家乐卡拉OK,表叔第一次上台就在这儿,唱完回来脸都红了,嘴上还嘟囔走音没走音,大家照样鼓掌。
这栋立着八个角的楼就是八角楼,边栏刷着绿漆,玻璃窗一格一格,里面卖工艺美术,姐姐攒半年的零花钱买了个瓷娃娃,回家放在电视机上头,谁都不准碰。
这条长龙是公交站排队,人挨着人,绿白大车一停,售票员把胳膊伸出来喊一声,上三路的抓紧,队伍像布条一样被卷进肚里,那会儿没有刷卡机,车票夹在指缝里咔哒一剪,清脆好听。
这片广场是百货大楼一带,喷泉往上冲,鸽子绕着圈飞,过年买新衣得来这儿,爸爸在收银台前一掏口袋,全是票据和零钱,柜员笑着说差两毛,旁边陌生人顺手就给递过来。
这个砖墙大门是老城杂货店,门头上挂着“只要这一个”的海报,话糙理不糙,小时候我就信,买牙刷一定挑那一排里最红的一个,拿回家刷得牙膏都开花。
这条笔直的大道是七里河大街,红白相间的公交像糖葫芦杆,慢慢往前挪,路灯顶上一圈古典花纹,黄昏时候统统亮起来,像有人在天空里拧开了调光旋钮。
这片整整齐齐的屋顶是涧西工业区,道路像尺子量过,烟囱直插云层,外公在车间里干装配,午休躺在长椅上,口袋里揣着馒头和咸菜,说那会儿累是真累,可回忆起来也香是真香。
这座跨河的长桥叫龙门大桥,拱洞一排连一排,公交车像串珠子一样滑过去,桥下是浅浅的水洼和沙洲,风把车窗吹得咯吱作响,心里却安稳得很。
这片低檐灰瓦是老街门面,店里灯泡昏黄,手摸到门框是木头的温度,买一把铝勺,老板用报纸包好再用麻绳一系,提在手里一路叮当。
这个抬手致意的身影是广场上的雕像,底座高,台阶宽,孩子们在下面追着跑,气球飞起来卡在槐树上,叔叔站在台阶中段抽烟,烟雾绕着脸打圈。
这一汪热汤是夜市馄饨,搁两勺醋,撒把葱花,外国游客端着碗坐板凳上,边吹边吸溜,摊主笑眯眯说再来点辣子不,对方竖大拇指,夜风把蒸汽吹成白幕。
这一溜老屋檐是东大街,牌匾压得低,手写体一笔带风,骑车路过得小心,怕把袖子蹭到刷新的漆,朋友说现在再难找这么密的手写牌面了,见一处少一处。
这堵白砖墙上贴着市告,大家把手背在身后凑过去认字,谁念到关键处就停一下,旁边人接着读,像接力赛一样,读完散开,消息也就散到街头巷尾。
这张抓拍里,两位小朋友把肩搭在一起,身后是三轮车和解放牌卡车,笑容晃得人心里一热,那时候照相得攒机会,所以笑都格外认真。
这张俯瞰能看到工农路一带,红瓦黄墙层层叠叠,像把旧时光摞成了书页,风一翻就响,外婆小声说别声大,怕把回忆吓跑了。
这张新旧同框的画面最耐看,前景是城门台城,背后是一排排拔地而起的高楼,太阳落下去,城墙灯带一盏盏亮起来,像有人在耳边讲故事,说以前的洛阳慢慢走,现在的洛阳跑起来也不丢脸,一城古韵一城新火,两头都硬气。
结尾呀,翻完这28张老照片,才知道时间不是把东西拿走,而是把痕迹按更深一点,很多建筑还在,很多店面换了名,人群走散了烟火没散,等哪天你再回洛阳走一圈,记得抬头看看梧桐,低头听听脚下的路,它们一直都在说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