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多年前的老照片:这才是真实的清朝生活,婉蓉后宫艳冠群芳。
时光翻回去一百多年,镜头里没有滤镜没有美颜,只有风吹出的褶子和尘土拍出的颜色,这些老照片把戏里那些亮闪闪的场景拉回地面,衣裳是补丁摞补丁,饭碗是挑着日子吃,看着不免唏嘘,但也更接近日常的温度和硬度。
图中桌上一摞薄册子,一个写字板,一张写着字的布条,这个小摆设就是街口的卦摊,竹椅歪着靠墙,师傅低头写写画画,旁边人掰着手指头问个前程,墙上窗扇半掩,风一吹纸角抖两下,听老人说,算卦不一定灵,灵的是让人心里有个落点,赶集的人停一脚,多半是求个安心。
这个画面最扎眼的是孩子手里那根绳子,末端挂着小铜牌,父亲袖口磨得发亮,马甲油光却不名贵,站在城墙下,像是刚从市口办完事,爷爷说,穷人家出门牵着娃,是怕人多走散,如今手机一通视频就能找人,那时候靠的是一根绳子和一只手的力气。
这个布满补丁的长袍叫直裰,肩口处缝线粗得能看见疙瘩,帽沿开了线,老人胡子细又长,眼角沟壑里全是风吹日晒的印子,我小时候见过村口的老木匠也是这样,冬天把棉絮又塞回破口里,穿到实在不能再穿为止。
这几碗端在手里的粥看着稀,几个人站在土屋檐下,衣服湿漉漉贴着身,手上的碗边磕出缺口,不像戏里喝酒吃肉,更多是填肚子的东西,妈妈说,那时干苦力的人图的就是一顿热口粮,吃完好接着干活。
这个角落是一家人的家,土墙上裂着缝,孩子脸上吹出的红印,袖口箍得紧紧的,像是把冷风挡在外头,最小的还抱着半截布条做的肚兜,以前过冬靠棉衣和热炕,哪里有空调地暖。
这排人手里端着的长杆火绳枪,木托发白,枪口黑洞洞,帽子像是叠过的布盔,站姿不齐,兵丁的硬气多半在眼神里,那会儿守城靠的就是这些家伙事儿,现在看着笨重,当时是顶级装备。
图中肩上的细竹竿叫扁担,右端挂着几只野物,衣服上全是草籽,裤腿扎着绑腿,走在田埂上不急不慢,奶奶说,打到啥吃啥,灶里有火就是好日子,现在冰箱一打开啥都有,以前得靠脚板子跑。
这位老人坐在箩筐边,手指夹着小果仁往嘴里送,脸上全是皱纹里的笑,衣袖宽大,袖口往上一挽,阳光把泛黄的布料照得暖暖的,苦里也抠得出一点甜,这点劲头一看就懂。
这个男人胳膊被太阳晒得发紫,手里捏着草帽,腰间塞着一块旧布,靠船的木板道上,索具拉得笔直,他背后是黑压压的船身,像座墙,码头活累,可一天结束摸摸口袋里那点工钱,也能买碗热汤面,有汗才有饭。
这几位妇女脚踩泥水,手上一把把的小秧苗连根带泥提起来,围裙系得紧紧的,头巾把脸遮住一半,不是插秧,是从秧畦里采秧,捆成小把送去田里,父亲说,没有化肥和机械,全靠天和手,收成好不好先看老天脸色。
这只大水牛鼻子穿着铁环,缰绳顺着鼻梁拉到少年手里,人骑在背上乐呵呵,地里细细的秧行刚露头,家里有一头耕牛就像现在有辆车,不能杀,舍不得累坏,它是能把一家人带过年关的伙伴。
图中这位坐在竹椅上,脚尖尖翘,绷带从脚背绕到脚踝,鞋尖像小船,旁边摆着绣花的小鞋,那时候叫三寸金莲,漂亮是漂亮,路却走不稳,外婆叹气说,美有时候要命,幸好后来这事儿慢慢停了。
这三个小丫头,头上簪着银花,衣服是宽大的棉布褂子,领口滚着深色边,裙摆处有补线,站的那个抬头望,坐着的手里捏着绳穗,干净里透着节省,过年拍一张照能讲好多年。
这个绸缎袍子光可鉴人,边上钉着黑色滚边,胸口一朵花团,手里垂着帕子,背景摆着钟和花盆,像是影楼里的布景,衣裳好看是真好看,可你细看袖口也起了褶,富贵也逃不过时光这只手。
这个画面里,年轻的她侧着身,发饰上嵌着小珠,衣色清淡,旁边的少年低头摆弄盒子,她看过去的那一眼有点出神,婉蓉确实是后宫里艳冠群芳的模样,可惜命运不由人,戏里写她的故事像绸缎一样光滑,到了照片上却只有安静和薄薄的叹息。
看完这些老照片,才知道日子是怎么一步步磨出来的纹理,以前靠天靠手靠牛,现在靠电靠网靠车,我们不必把清末的困苦当成全部,可也别把戏里的绣花当成日常,真实的生活有灰有光,有冷也有热,捧着这一堆旧影子再看眼前的碗筷和电灯,心里自然会踏实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