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-80年代老照片:人们思想单纯,生活水平都差不多,没有压力。
那会儿的日子不花哨,街上人不多车也少,大家穿着差不多,说话都实在,家里的收音机一响,邻居就搬个小板凳过来挤一挤,回头看这些老照片,都是清清爽爽的生活气,没有花里胡哨的讲究,却有踏踏实实的烟火味儿。
图中这条街不宽,人群里有抱娃的奶奶,有提公文包的叔叔,前头还有一位穿绿军装的姑娘,衣裳以蓝灰为主,肩上挂着帆布包,鞋底是厚橡胶的那种,步子不快不慢,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赶路,妈妈看了说,那时候出门不用精心打扮,干净利落就够了,遇见熟人点点头就算打个招呼,现在呢,街上花样多了,节奏也快了。
这几位小伙伴背着大竹篓,从湿滑的台阶往上走,篓里是一捆捆新鲜的猪草,脚边的淤泥带着水光,江面上停着木船和铁船,爷爷说,暑假里小孩子就这样帮家里干活,草湿重,肩膀勒得生疼也不喊累,等渡船靠岸,吆喝一声就上船回家了,现在放假大多是补课和游学,挑担的日子少了。
这个热闹的巷口是临时集市,木架上撑着黄布篷,衣服随风晃,边上靠墙排着旧三轮和修车工具,摊主一手拿尺一手夹粉笔,喊价不高不低,买卖讲究一个实诚,那时候没移动支付,掏口袋找零钱,摊主还会往秤砣上吐口气擦一擦。
这个场景熟,木凳上坐着新郎新娘,灯架像铁花一样围了一圈,师傅抬手比划“别眨眼”,新娘戴着头纱捧着花,新郎西装笔挺打着细领带,拍的多是上半身,胶卷金贵,不好随便按快门,奶奶说那会儿结婚讲究有张像,比摆排面更重要。
这个大家伙是老式弹簧床垫,花朵布面外套鼓鼓的,车把上缠着麻绳固定住,师傅踩着二八大杠走得稳稳的,街上都是自行车流,喇叭一按叭叭响,行人让一让就过去了,现在搬家打一车就行,以前一车一趟,慢慢搬也不焦躁。
照片里一边是黑色大帆,另一边是高耸的机械塔,旧与新并排在江雾里,船体木色发沉,帆面缝线清楚,爷爷指着说,靠天吃饭的手艺总有一天会退场,可这身影看一眼还是忍不住多想两秒。
这个铁家伙可厉害,顶上圆盘挂了密密的线坠,夹子一只只扣在发丝上,灯泡亮得发烫,师傅穿白大褂手上不停,顾客脖子上围着毛巾,脸上认真又期待,妈妈笑说那时烫完得竖着睡一晚,第二天一出门就精神咯。
车窗里探头的司机神情专注,外壳上写着大大的数字,白气呼呼地往外冒,站台边的人把衣领提到耳朵位置,煤炭的味儿混着铁锈味,刺鼻却踏实,现在坐高铁,窗子一关风声都小,快得像眨眼,那会儿慢慢走也有慢的踏实。
这是一支精神的队伍,蓝灰色上衣整齐成排,口袋上别着笔记本的也有,戴绿帽的也有,步幅一致,眼神向前,老师傅常说,人齐心就不怕事多,一句话当时特别有用。
木箱上刷着红字,白布盖着冰层,老太太手里拿着小刀,一削一递,孩子两只手捧着吃,脸上黏着糖水也不管,夏天里一根就痛快,没花哨口味,甜得直接,现在冰柜里几十种,我还是记得这口纯甜。
这家铺子墙上挂满了年画与挂历,绳子从中梁上穿过去,一溜溜垂下来,玻璃柜里摞着册页和明信片,伙计坐在凳子后打算盘,顾客挑了又挑,翻着角看印色够不够艳,买回家一贴,屋里就亮堂不少。
两位青年挽着胳膊走过广场,男生穿灰色西装配红领带,女生风衣领口翻着,提着礼盒,笑得真,八十年代的恋爱讲究情投意合三个字,不讲排场也不比谁的条件,能一起走路聊天就是过日子的样子。
这张是节日景象,商铺门口红旗迎风,浅蓝色老公交停在街边,人们排着队上车,秩序不靠喊,靠大家心里有数,那会儿汽车少,骑车多,出门的路上能遇见半条街的熟人。
屋里摆设紧凑,床边是老式大衣柜,桌上搪瓷暖水瓶,墙上还挂着帆布袋,角落里的黑白电视方方正正,两位大爷凑过去眯着眼看,信号一雪花就拍两下机壳,画面稳了再继续看,一屋子的人共享一台也不觉得挤。
高处望去是大片灰瓦屋顶,楼群不高,道路规整,公交在路口缓慢转弯,树影把马路切成几段,声音不嘈杂,风从屋檐上吹过来,带着土腥气和梧桐味,现在抬头多是玻璃与钢,老屋的屋脊越来越少见了。
这两部电话一红一黄,线圈像蛇一样盘着,先生夹着话筒皱着眉,旁边女士背过身小声说话,投币叮当一响时间就开始走,话没说完还得续一枚,信息慢却格外珍惜,现在手机在手,话反而说少了。
这张从窗口看出去,江面宽阔,拖船排成点点,岸边的梧桐树影成行,水色发灰却静,城市轮廓线低矮,目光能越过半个城,后来高楼起来,视线被截住了,风景也换了个角度。
招牌布横着挂,柜里码着面包与挂面,队伍从门里排到门外,手里拿着粮票布票,轮到时伸手一交,售货员“嚓”一剪,票角就缺了一角,妈妈说那会儿买东西不在多,在刚刚好,家里有账本,今天买了啥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这小竹车结实,前面一根横木,后面两个车把,姐姐双手一推,小弟高兴得往前探,墙面斑驳,影子被拉得很长,不需要专门的乐园,街角就是乐园,玩得简单也尽兴。
孩子们围在一起,脸蛋红扑扑的,衣服是小格子小花的,书包背在胸前,眼神亮亮的,放学路上风一吹就乐,零花钱不多,快乐不少,老师常说一句“路上慢点”,我们点头就跑了。
这辆绿色小轿车气质不凡,圆灯带黄罩,镀铬的中网闪亮,方向盘大,车标醒目,曾经是常见的公务车,停在路口就有人多看两眼,如今新车一茬接一茬,老款车却越来越少见,偶尔遇见一辆,还是会喊一声哎呦这车有味道。
那时候的人过日子简单,心里有数手上有活,街坊之间有来有往,没有太多压力也不攀比,现在生活选择多了,速度快了,物质更好了,回头看看这些老照片,像从口袋里摸到一块旧糖,甜的是日子,暖的是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