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40年代南泥湾,重温那段难忘的岁月。
一听到“花篮的花儿香”,心里就跟着一热,一把镢头一支枪的画面不请自来,先辈们在南泥湾自力更生的劲头,是会穿透岁月的力量,那时候荒坡很多,人手紧张,粮草更紧,靠的是手上的茧子和心里的主意,如今再看这些照片,像把门一推,尘土的味道、汗水的咸味都冒出来了。
图中这片开阔地,就是当年的南泥湾入口,绿坡连着平川,正中一处醒目的标志立着,像给后来人指路的灯塔,以前这里多是荆棘和荒草,现在铺成了规整的田畦和大道,变化就这么明晃晃摆在眼前。
这个画面最实在,大家排成一线下田,锄头齐刷刷起落,泥水翻着亮光,日头一照,白衣和草帽一片,奶奶说,早晚两头干得最欢,那会儿不讲究姿势好看不好看,讲究的是把地翻匀,把苗种稳。
图中战士趴在坡上,枪托贴着肩膀,另一位从背后接应,帽檐压得低低的,一看就知道是真操练,训练和生产交叉进行,地头放着枪,地里有活,耳边也要听着哨声。
这一队人抬着担架往回走,肩头勒出深痕也不吭声,前面的人回头招呼一声,后面的人就加一把劲,妈妈说,那个年代军民一条心不是口头话,真要紧的时候,乡亲们自己把路踏出来。
看这群小伙子,护目镜挂额头上,笑得敞亮,衣服磨得发白也精神着,休息一会儿就又要上阵,乐观主义不是喊出来的,是在苦里也要找点乐子。
这条陡坡挺吓人,一溜人像蚂蚱似的贴着山腰走,锄把子横在肩上,脚下细碎的石子会滑,前一个踏稳了后一个才敢抬脚,爷爷说,披荆斩棘这话,在这坡上走一遭就懂了。
这个地方是窑洞门口,木门插销粗糙结实,战士们跨着步走出来,腿上绑腿卷得紧紧的,腰间挂着水壶和工具,一天到晚训练、站岗、干活轮着来,活计多,节奏却有章法。
几根木桩插在土里,搭起简易单杠,战士在横杠上一翻身就稳住了,另一边有人练撑,尘土跟着人影飞,器械简陋,身子骨练得硬,这才是真正的底子。
这位坐凳子上磨锄头,刀背贴着石头来回蹭,脚边一地细粉,身后靠着几把农具,袖口卷到胳膊肘上,手臂上有细碎的泥点,他抬头笑一下,说再磨一会儿,晚上好下地。
这个小伙子笑得有劲,牙齿白白的,灰蓝军装扣得齐整,站在窑洞拱门边,风从沟里钻过来,吹得衣襟一鼓一鼓,他说不怕冷,动起来就热乎了。
这阵势像打鼓点一样,锄头齐齐落地,泥块被剁得粉碎,谁也不愿落后半步,记录就从这“较劲”里蹦出来了,日开荒三亩多不是传说,是汗珠子的证。
这个场景安静,大家低着头缝补,针脚一下一下往前挪,衣料粗却结实,边上放着剪刀和线团,那会儿没有多余布匹,补好了再穿,一针一线不糊弄人。
看这两位笑在一块儿,一个穿军装,一个穿粗布褂子,站在黄土坡底下,背后是密密麻麻的窑洞眼,乡亲说,人心齐了,路和田都不是难事。
这排窑洞挨着山体开,门帘随风摆,地上踩出硬硬的一层土壳,木杆子撑着晾衣绳,简单却实用,住着住着就有了家味道。
几个人围坐地上,手里捏着纸牌,旁边一小碗花生红枣,笑骂两句就过一个回合,苦里找乐也是种本事,精神松一口气,身上就有劲了。
这一张看出从前的荒凉,坡上稀稀疏疏的草,沟里没水,风一刮就带起沙子,现在走回去,见到阡陌分明的田地,才知道翻天覆地不是空话。
这座延安宝塔立在远处,像一只眼睛看着河山,周围山体裸露,窑洞点点,爷爷说,夜里看见宝塔的轮廓,心里就安稳了,知道方向没错。
这位把护目镜推到头顶,左手托着机枪,右手拿着布条擦拭,身后步枪架排成“人”字,战斗和生产两手都要紧,枪要能响,锄也要能刨。
这一幕把话说明白了,前头的人弯腰种地,后边的枪架一排排立着,耳边一声哨响,锄头往地上一插,立刻集合,这就是随时能打的底气。
沟谷里路弯弯,窑洞散着开,孩子从坡上跑下来,远处的炊烟正起,黄土是底色,生活的线条就从这底色上勾出来。
白衣草帽晃得人眼亮,笑意顺着脸颊往外冒,手里的锄把子握得稳当,年轻就是这样,身上全是向前去的劲,天未亮就上山不是夸口。
这一屋子热闹,纺车轮子飞快转,棉絮像白云一样被拉成线,评比谁快谁细,获胜的要被大伙儿拱着夸一番,自给自足就这么一点点攒出来。
这位的眼神沉着,脸上有灰,衣襟上也落着土,肩头挂着武器,嘴抿着不多说话,像是在心里打点下一步的路,必胜的信念写在脸上。
最后这一张,队伍沿着崖畔走,绑腿一圈圈勒得利索,背包挨着背包,步子整齐,尘土被踩成细粉,先辈们走过的每一步,后来人都能看见印子。
写到这,耳边仿佛又响起那段旋律,南泥湾精神的核心就是艰苦奋斗和自力更生,以前他们把荒坡翻成了陕北江南,现在我们把手里的活干扎实就不怕风雨,做新时代的垦荒人,把这股劲头传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