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年前云南大理老照片:五华楼还未拆除,保镖腰间插剑太霸气。
时光往回拨到九十年前,大理的街巷还留着石板的凉意,城门上风铃叮当,照片里的人来人往都带着生活气,今天把这些老影子翻出来,认得几个算你有缘,尤其看到那位腰间插剑的护卫,真是霸气得很。
图中这座醒目的牌楼就是五华楼,牌匾上三个大字横在金瓦飞檐下,层层檐角挑起,像展开的翅膀,老街从脚下铺过去,挑担的、牵马的都要从它身边穿行,奶奶说以前宴请贵客就在这附近,热闹得很,现在我们再去看的是重建的样子,旧影里这份气派,真不多见。
这条街两侧屋脊连成一排,遮阳棚把光挡得柔和,远处青山淡淡浮着,站在高处俯看下去,摊子密密匝匝,像把生活摊开在阳光里,那时买卖靠吆喝,哪像现在手机一点就送到家。
这个小院落贴着水气而坐,房檐压得低低的,旁边一棵大树把影子甩在砂土上,风顺着湖面吹进来,衣角就要飘起来,走过的人脚步都慢了半拍。
从山坡上望过去,村子抱着河湾,田畴像拼布毯,层层叠叠铺到湖边,小时候我最爱这种俯瞰的画面,像把一座城装进掌心里,现在高楼林立,要得这份开阔不容易了。
这个角落有城墙、有牌坊,石狮子蹲在檐下,旗帜上写着字样飘得直,墙根爬满了绿意,砖缝里都是岁月留下的细纹,爷爷说,进出西门要记得抬头看天色,一看云脚就知道要不要收摊。
峡谷两边是刀削一样的坡,路在山影里弯来弯去,山坳处藏着庙宇和石塔,驮队走过时蹄声在岩壁上回响,像敲鼓一样稳。
这个大殿前一片摊位,伞面一把挨一把,蒸气从锅里冒出来,香味顺着廊檐往上窜,妈妈说以前去赶集,先买一碗热汤,再去挑布挑针线,慢慢逛才叫过日子。
这三位穿着制服站得端正,背后的亭阁是石栏围起来的,檐下刻着字,影子打在青石台阶上,肩上的带子斜斜压住衣襟,神气里带着一股沉静。
泥水到小腿,秧苗一把把分开往下按,腰弯得像弓,旁边有人扯着话头笑两句,水面抖出一阵涟漪,那时节赶天不赶人,抢早一把就多一分收成。
湖面像一块蓝布,船身轻轻荡着,几只鸬鹚站在舟尾,脖子伸得长长的,船上人的背影静得像影子,等一声号子,水花一开就有鱼。
树在风里秃着枝条,岸石被浪磨得圆润,一个人牵着驮包的马缓慢前行,帆船在不远处借风走,走路靠脚力,赶水靠天时,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。
一到三月街,帽檐挤着帽檐,货摊对着货摊,叫卖声此起彼伏,摊主把手一挥就把生意拉住,孩子们钻来钻去找糖饼,热闹是热闹,回家得把脚底的灰抖半天才干净。
巷道窄得只能错身,墙是石块和白灰砌的,尽头露出一线天光,远处的山像在屏风后面,静得让人不忍多说话。
石板把路面拼得起伏,马驮着货,铃铛叮当,人穿蓑笠,背影被雾气吞吞吐吐,爷爷笑说,走这路要懂节气,上午遇云下午遇雨,身上披件干的才不挨冻。
云从山腰翻过来,像锅里的热气腾腾地冒,山尖忽隐忽现,站在风口处,帽子要按住不然就被吹跑了,现在去拍照的人多了,想要这份空灵,还得靠运气。
这个铺子把石头摆得满满当当,圆的方的都有,纹理像墨迹,自然就成山水,老板站在柜台后面笑眯眯的,奶奶说这玩意儿讲缘分,看一眼心里一动就带走。
屋顶用茅草压着,墙面是土坯和木梁,院墙顺着地势起落,炊烟从高处慢慢飘出来,远看像一串串小巢。
这里屋子用石头垒起,屋檐压着木桩,灶口往外冒白烟,几个人围炉坐着,火光把脸映得红红的,这样的热乎,现在用燃气也难替。
桥板一块接一块,踩上去有回弹,桥头建着小楼,墙外溪水细细绕过,走上桥心风一吹,人就会不自觉地把步子放轻。
层层的山色被云影压着,近处的树像墨点点在纸上,风往谷里灌,湿气顺着皮肤往衣里钻,站久了领口都凉。
村子沿着山根铺开,屋顶泛着土黄,院墙里有鸡叫,有孩子追着走,远山像守夜的哨兵,沉默又踏实。
这排人都戴着斗笠,竹筐背得高高的,队伍沿着店面曲曲折折,等着买东西,店里铺了遮雨的布,滴下的水顺着边角往下淌,那时候排队靠耐心,现在靠手机排号,滋味不一样。
小小的祠堂挨着水面,旁边立着一座石灯,水把天空的颜色捞了下来,淡得像一层纱,有人站在岸边发呆,发完呆心就静了。
三座塔把天线一下拉长,地里是金黄的稻,风吹过像顺毛,走近了能看见塔身的砖线,密密的,全是匠心留下的痕迹。
这个客栈门前有大树一株,树荫把石路盖住一半,马棚靠着墙,缰绳打了个结就挂在钉子上,老板在门口搬凳子让人歇脚,喝碗茶再走不急。
城墙上长着草,商贩把板材一排排支着靠墙摆,手心摸上去全是木纹的温度,买家俯身看节疤算尺寸,讨价还价一句紧一句,妈妈说那时买木头做柜子,量得准才能省料。
这个家伙坐在山坡上,衣襟宽松,腰里一把长剑横过去,眼神像钉子一样扎在前方,手边还放着工具,像刚从路上喘口气,爷爷笑道,护卫吃的就是胆和眼力,山里遇事不慌才是硬本事,现在我们看是风景,他当年看的是路和人。
这些老照片把风花雪月都收在一页页里,以前的日子慢慢腾腾,路靠脚走,饭靠柴火煮,现在车子一踩就到,灯一按就亮,怀念不是要回去,只是看见从前的光,还在今天的生活里闪一闪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