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老照片:旧社会中国东北,26个真实生活场景,真是太不容易了。
那会儿没有手机相机,生活被装进一张张发黄的底片里,街门口的风声、集市上的吆喝、炕头上的笑语,都能从这些照片里透出来,翻看一遍就像走了一趟旧时东北的日常,越看越觉不容易,现在回头看,才更明白日子能越过越暖的珍贵。
图中这座新式大门叫朝阳门,铁廊横在街心,三字牌匾挂得正正当当,两侧立柱是欧式的造型,门旁还立着岗亭,进出的人群裹着厚棉袄,帽檐压得低低的,电线杆一路排过去,城里的新鲜事物就这么沿街伸过去。
这个大院叫粮栈,圆鼓鼓的草顶仓一排排立着,车马挤在门口等卸,伙计手里攥着账本喊着号,东北盛产大豆,装袋、过秤、上车,合伙人分工明白,爷爷说以前秋后一忙,院里尘土都带着豆香。
这摊位上的货叫冻鱼,条条被冻成硬梆梆的板子,摞得有一人多高,买鱼的人捏着鱼尾瞅一眼就知道肥瘦,在南方是水里捞着卖,在这儿就靠天帮忙,冷得利索。
图里两个孩子挤在一起取暖,前头小木桌上摆着零碎的小货,像是花生和瓜子一类,风一吹脸都冻红了,小时候听奶奶念叨,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这样的摊位,卖的不是多稀罕的东西,却顶着一家人的一顿热乎饭。
这一溜木桩绑着牲口,槽里塞着草料,院墙是泥坯垒的,路面结着疙瘩硬冰,男人从棚下穿过去,打量着哪匹马要添点料,老东北的院子就这样,一半给人住,一半留给牲口。
这些白花花的是大白菜,手上忙着剥帮洗菜的都是能手,一捆一捆码得服服帖帖,等着往城里去,冬天靠它顶日子,妈妈说以前一到腊月就得囤上墙那么高,靠一口菜过一冬。
图中这片黑黢黢的叫露天煤矿,铁轨从坑里扯出来,矿车一溜烟地跑,烟雾裹着寒气,工人沿坡往下走,铲、装、推,动作利落,矿上讲究一件事,天不亮就得下手,手心里总是黑亮黑亮的。
这群人蹲在河边,冰被凿成长条缝,水咣当咣当地拍在木板上,冻得耳朵通红,衣裳在雪地上摊开冒白气,奶奶说那时候洗完回家,把手往炕洞里一伸,才算活过来。
这座城门楼气势足,旗杆竖在正中,小亭子压在最上面,牌匾和商铺招牌都清楚,城门里外是人间烟火,后来这楼拆了,再想见只能从老照片里找。
街上走着身段利落的女士,衣料和帽檐都花式新潮,路边长椅靠在铺面前,听老人们说那阵子叫东方巴黎,见得多了也就不稀奇,买卖照常做,日子照常过。
这个小木围子下是温泉,牌子上写着温泉开放处,水面冒着热气,人在里面一坐就不想起来,山风冷着脸,池水暖着骨头,怪舒服的。
这位师傅手里一把剃头刀,围布一裹,风箱一拉,铜盆一放就开工,挑担里一头装工具,一头装火炉,走到哪儿算哪儿,赚的都是辛苦钱。
地上一坐,手里举着碗,脸上笑得明晃晃,身旁是草把和破篓,围着看热闹的人不少,给点碎钱也算意思,过日子嘛,有手艺总有口饭吃。
两位师傅守着风箱和砧子,一个拉风一个抡锤,烧红的铁条一上砧,锤声咣当直往巷子外蹦,铁家伙从这出来,铲、锄、镰,样样离不开。
这片空场子里,豆子摊得厚厚的,两头骡子拖着石磙打圈,赶牲口的人甩着鞭梢,豆荚吱吱作响,这样碾一遍再扬一遍,粮食才干净。
这台机子是脱粒机,村民把麦秆塞进去,穗子抖抖就分开了,旁边垫布接籽粒,效率一下子就上去了,爷爷看了直说,机器就是快,手不够用的时候它顶上。
这一片站在坡上的,老的小的都有,衣摆被风吹得发抖,谁在前头卖艺谁在后头叫卖,混成一锅粥,集市就是这样,买完东西不急着走,凑个阵也开心。
木头立成柱,人踩着高脚凳往上爬,锯口直直地往下走,刨子一过,卷曲的木屑落一地,林子里出来的料,都要在这儿见刀见锯。
这家小当铺门脸不大,木牌子写着当字,伙计靠门口望风,旧社会里,手头紧的人把东西一放,换点现钱过关,等翻身了再赎出来。
几个人合力把船往水里拖,河面碎冰咔咔地响,岸上还有人拽着绳,鱼多的时候满船翻,忙活完回到家,灶台上准有一锅鲜汤。
这位姑娘坐姿端正,衣料讲究,桌上摆着花盆和瓷器,屋里的木墙板擦得亮,家境一看就不一般,在那会儿,能有这样一间屋的,真是少。
小男孩扛着一大把红彤彤的糖葫芦,另一旁的小朋友跟着瞧,北风越冷,糖皮越脆,咬一口嘎嘣响,酸甜直冒气。
这个装置叫拉洋片,又叫西洋镜,木箱子上一个个观察孔,摊主喊一声开演喽,大家凑上去看画片变换,简简单单的玩意儿,乐趣可不小。
几位师傅在街口合起拍子,三弦、笛子一搭,围观的人渐渐多了,钱掉进碗里就叮当响,曲子一转弯,孩子也跟着哼两声。
这处弧形小台子上,女孩敲着小鼓唱着曲儿,旁边的先生拨着弦,茶客围坐一圈,暖壶里气腾腾往外冒,这点手艺养家糊口,日子就这么过出来的。
男人牵着小猴走街串巷,猴子学人样作揖翻跟头,围的人拍手起哄,主人收起道具挑起担,天黑前赶着去下一个街口,旧时光里的人,都在风里雪里谋口饭吃,这些照片留住的,不只是场景,更是咬牙过关的劲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