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张清朝老照片:刽子手展示刀快,女子被锁进木箱中,太残忍了。
你家有老照片吗,别小看这些发黄的纸片,翻开来就是一个时代的气味和温度,今天这23张清末影像,有威仪也有辛酸,有热闹也有冷硬的规矩,挑几张细说两句,剩下的就交给你慢慢看吧。
这个高大的城楼叫鼓楼,青砖红墙压着黑瓦,檐角挑得利落,城楼下人影细小一串串地往来,像在一口巨鼓边走过,老辈人说,鼓一响就是城里作息的节拍,现在城市里是手机滴滴一震,节拍全在手心里了。
图中这两位叫刽子手,人站在土坡前,脚底都是泥,手里一把长刃一把阔背刀,刀口亮得刺眼,爷爷说他们上阵前要在刀上喷口酒,压惊也消味儿,刀快不快不是嘴上说,手起落地就见分晓。
这个木箱叫饿刑箱,粗钉乱钉的板条外漏着铁箍,女子的头和一只手从缺口里探出,抓锁头抓得发青,不喝不吃只受风吹日晒,光看就憋得慌,奶奶摇头说,活人被当死物关着,这才叫寒心。
这三个小丫头穿的叫旗装,宽袖直领,发间插着银坠子,坐中间的戴头花最细致,耳坠轻轻晃,左边那孩子脚背鼓鼓的,裹脚裹得紧,右边的站得笔直,手里折扇不离,小人儿身上就分了贫富与规矩。
这个院里排开的合影是诰命夫人一家,屏风后“福”字压在正中,夫人穿朝服坐高位,其他人都坐低处,桌上一顶官帽摆着,母亲笑说,照片不用解释,谁坐哪儿一眼就有数。
这对并坐的叫青楼姐妹,一个满人一个汉人,前者脚尖绣着花,后者脚裹得更紧,脸上白粉厚,手里攥着帕子,表情却有点木,小时候看戏台上唱小曲热热闹闹,到了相片里只剩冷的光。
这张是童婚合影,男孩身前的补子看得清,女孩头面压得沉,金串叮叮,两个小脸对着,像要背词一样紧张,外婆说那会儿有契书就算成婚,至于懂不懂过日子,没人问。
这一对是跨国婚礼,新娘白纱如雾,新郎蟒袍纹样鲜亮,门口人头攒动,大家都探着身子看,现场的热闹透着好奇心,放在现在,这样的组合不过是一句祝福就过去了。
两位捧器的叫太监,一个端着食盒一个托着盖着白布的盘,台阶宽阔,殿门深沉,妈妈问我,猜猜布下面是什么,我说八成是点心或药碗,她笑着摆手,宫里规矩深,猜也猜不透。
这对新人衣着讲究,新郎肩上斜挎一条杏黄绸带,补子像九品武官的样式,新娘凤冠下垂着流苏把脸遮住一半,手里端着革带,这一身穿下来不轻,站镜头前都不太敢喘气。
这个年轻人手里的是火枪,木托斑驳,枪管细长,腰上挂一圈弹包,他的眼神有股子冲劲,可枪声再响,遇见坚船利炮还是发闷,时代差距就卡在冷硬的钢铁上。
这对坐在宅门口的是跨国夫妻,男人穿着官样褂子,女人套上旗装头上插花,她的五官深,靠着方桌坐得很直,爸爸说,那时候也有人心向东方,衣裳一换就学我们的规矩。
这群人是出洋使团,圆顶礼帽挤在后头,前排官服马褂混在一起,脸上都紧,像刚被风吹过,走出国门看人家的制度,这一步迈得迟又重,现在出国开会多是轻装一只拉杆箱就行。
这家的桌子是门板架的,孩子坐水缸上当凳,男人赤膊吃得香,碗边溅着汤点子,虽说家境寒,围坐一圈就有热气,想起小时候夏天院里支张木桌,打着团扇吃面,汗珠子掉碗里也不嫌。
这几位站在庙前,旗人女子戴大扁头,簪花压得稳,旁边两位外国女士张望着她们的衣裳,仆人把眼往四处一扫,神色绷着,彼此都好奇,也彼此都防备,这种距离感一眼就懂。
图中这位是边防武官,人一手缰绳一手马鞭,随从牵着马,刀鞘在腿边磕来磕去,坡地上石子多,走一步响一下,老伯说,骑巡也累,山里风大,衣角打脸疼。
这一大队人围着中间小个子的瑾妃,衣料纹样密,太监们站出一整排,个个袖口利落,屋里灯影压着面庞,阵势足,场面一摆就有排面两个字。
这里是劝业会的授奖台,旗子在风里抖,台上官员一字排开,底下人潮窜动,喊声和掌声挤在一起,组委会要验要评要颁,像赶大集一样热闹,现在开会有直播有弹幕,也算热闹,只是声音变成了小屏里的光点。
这张是笞刑,犯人趴在木架上,衣裤褪到臀部,衙役抡起木板,两个押着头脚,旁边人双手抱臂看着,力道下去皮肉就开,文字里读不出那一下的闷响,照片把它留住了。
这家人里男人坐中,脸泛光,左右是妻妾,衣料各有花样,一家人站坐分明,谁是正妻谁是小妾不用问,妈妈悄声说,家和难,位份摆好了也还要过日子。
法场上人围成一圈,跪地的双手被缚,刽子手举刀,监斩官站棚下,围观的孩子抻着脖子看,大人手背在后,这种枭首后来改为斩决,虽然也是刀落,只求痛快一点。
这三位坐在园子里,是兵部尚书沈桂芬、户部尚书董恂、工部尚书毛昶熙,胡须一撇一撇很讲究,衣摆压着凳沿,谈笑应该不轻松,朝局风雨里,字纸篓里多的是批章。
这两位是溥仪和溥杰在练话剧,黑框眼镜一扶,小册子一指,表情夸张得像要跳出来,弟弟两手比划,像在抢台词,奶奶拍大腿笑,说你看这兄弟俩玩得起劲,转头就是另一番天地了。
写在最后,老照片不只是看热闹的窗口,更像一面镜子,照见了以前我们怎么活,也照见现在我们为什么这样活,翻一翻,心里就会踏实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