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皮筋、挑花线、翻洋片、跳房子……听我一一列数,是不是一下子让你想起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老游戏?那些远去的画面是否在你眼前一一浮现?
童年时我们热衷的游戏现在已经难觅踪影,回想起来,那份快乐却充盈心间。
我们女孩子最喜欢的是跳皮筋。阳光灿烂的晴天,一下课,大家蜂拥而出,各自找伴开跳。
我记得玩法很多。一种玩法是大家组队,其中一组两人扯皮筋,另一组跳。皮筋从脚裸开始扯起,轻轻一蹦、一勾,就跳过了。随着升级,皮筋越扯越高,难度越来越大,从脚裸到大腿,到腰部,到胸前,最厉害的甚至可以举过头顶。
记忆中小莲是跳皮筋健将,跃起腾空时灵巧得像春天的燕子,轻盈掠过了那根彩色的皮筋。她的双脚像有魔法,总是能将调皮的皮筋避开。我们都想和她一组,因为关键时刻她能来“救”,帮你成功晋级。
还有一种玩法是三人扯皮筋,大家边跳边唱:“马兰花,马兰花,风吹雨打都不怕,勤劳的人民在说话,请你马上就开花。”
我从小就不擅运动,皮筋总是轻易就将我的脚“咬住”,有时为了和小伙伴争论有没有踩线,吵得脸红脖子粗。现在想起来,真有点好笑。
为了提高跳皮筋技艺,我曾经一个人在家苦练。没人扯皮筋,就用两把椅子代替,或者系在门前的两棵松树上。单脚跳、翻跟头跳、转着跳,一个人也玩得不亦乐乎。
可以说,跳皮筋是我童年最钟爱的游戏。
碰上下雨天,大家就在教室里玩抓沙包,土话叫“切灰图”。我的沙包都是母亲缝制的。用一块小碎花布,先缝好三面,翻过来,装上米粒,再把最后一面缝上就成功了。母亲总是大大小小会替我和妹妹缝上好多沙包,供我们玩耍。
沙包的玩法也很多。最初级的玩法是翻沙包。先将沙包撒在桌面上,手里留一个沙包。抛起手中的沙包后,迅速翻转桌上的沙包,最后将所有桌面上的沙包抓在手中,并接住抛起的沙包就成功了。
这个玩法我们是不屑于的,觉得太简单。我们会找来四枚军棋,掷于桌上。利用沙包上扔的时间空隙一枚枚翻转棋子,最后一把全部抓起来。第一关是棋子要全部平摊在桌面上;第二关是棋子全部竖立在桌面上;第三关一枚棋子平躺,另一枚叠放在它身上……玩到紧张处大家都屏气凝神,生怕一个咳嗽就将棋子震落下来。
有时放假在家,母亲闲暇时也会和我们玩抓沙包的游戏。那是我印象里为数不多的母亲玩游戏的画面。她会把三个沙包交替着扔上、接住。这个本领我学了很久也没有学会。三个堂姐也会来凑热闹,大家嘻嘻哈哈,留下了我童年印象里温馨的一幕。
如今的孩子专注地盯着发光的屏幕,手指快速划拉着。“游戏”成了手机里的一款款软件。那些需要蹦、需要跳、真切欢笑的“游戏”离他们越来越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