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100年前的清朝!几张珍贵老照片,陈旧却又很真实。
先别急着划走呀,这些老照片看着发黄,却把那会儿的日子照得清清楚楚,粗布棉衣的褶子都能数出来,吆喝声像是从纸背后冒出来一样,翻一翻,你会发现很多东西我们都叫不出名了,可故事还在那儿喘气呢。
图中这套木杆子叫“骑木驴”,三根杖竖成架,绳子一勒,人就得跨在木梁上示众,木杆是生料木,边角起毛,骑久了大腿被磨得生疼,旁边几个人手里都拎着藤条,嘴里念叨着号令,热闹里裹着凉意。
这一片空地上立的高杆叫“旗竿”或“更杖”,旧时集会、报政令就在这附近,人都蹲坐地上,帽檐压得低低的,后面是被炮火削去半边的墙根,像被风咬过一样,爷爷说那时候消息靠人传,吆喝一嗓子,半城都知道了。
这个门口的木格子叫“值房窗棂”,雕着回纹和寿字,油漆暗得发亮,门边的石柱盘着龙,鳞片一片片凸出来,门子把账册压在胳膊上,翻页时指尖粘唾沫,旧衙门的味道就是墨香混着陈木味。
远处那一溜楼是老厂房,平直的水泥窗一格一格,楼下圆环花坛里栽着冬青,路口站牌上写着“职工医院”,我妈看图就笑,说那会儿上班一辆自行车就敢风里雨里往返,现在通勤不是地铁就是打车,脚步快了,街景却不耐看了。
这辆冒白汽的车叫“野战炊事车”,侧门一开,锅灶就在里头,炊事兵抡勺往外盛饭,袖口被蒸汽打得湿乎乎的,米香顺着风窜出去,站岗的兵把帽檐压得更低一格,等着打一瓢热汤暖肚子。
这身鲜亮的行头是清式礼服,男孩穿大红缎袍,胸口叠着一朵团花,女孩头上压的是凤冠流苏,脸蛋被压得白白的,眼睛却直勾勾看着镜头,奶奶说那会儿拜天地不看感情,先看礼数,桌上铜炉的香冒细烟,像把一生都点着了。
这个木槽叫“食槽”,妇人端着粗陶碗往里倒糊糊,袖口挽得高高的,脚边是劈开的木楔子,鸡鸭在门口踱来踱去,小时候我最怕端热粥,手一抖就得挨一句“稳当点”,现在喂宠物是量杯秤克数,那会儿就一瓢一瓢凭眼力。
这条皮鞭子叫“藤鞭”,当街抽打的场面最唬人,围观的影子一片一片落墙上,鞭梢抡起来有风声,落下去一声脆响,妈妈说路过时都绕远,不敢多看,怕被差役拎住衣领问话。
图里这三件小衣裳是苗家童装,衣领做成半圆,蓝靛染成的底色被岁月洗得发灰,耳垂上挂着银坠,走起路来叮当作响,最右边的小姑娘手指捏着衣角,像憋着要笑一样,服饰一换,性子也像跟着变乖了。
操场上的铁圈圈叫“靶架”,一排木桌就是枪位,老师举着旗子喊口号,学生端着木托的气枪,扣扳机时肩膀往后一抖,纸靶被戳出一个小洞,散落的光影斑斑点点,课间铃一响,大家把枪托往桌上一拍,跑去抢馒头。
这队人手里抱着包袱,怀里揣着孩子,衣角上缝的补丁影影绰绰,男人把帽檐压得死紧,女人的眼神发直,脚下尘土一团团翻,走得很急又很慢,像是每一步都在犹豫要不要回头。
这个小猫是画里的玩意儿,圆眼睛,尾巴半截是橘色,笑得挺乖,放在这些老照片中间像一口糖,提醒我们别把回忆嚼得太苦,得留点甜味在嘴里。
最后这件薄如蝉翼的衣叫竹枝女袍,绸面上织着竹叶和团寿,颜色是烟金里透着一点点绿,灯一照光就顺丝路流,馆员蹲着理摆子,手背贴着玻璃,怕起静电把纱勾住,妈妈看见直吸一口气,说这料子可真“刮手”,摸不得,眼里却舍不得挪开。
有些物件我们能叫出名,有些只能凭影子猜,旧日的规矩有凉有热,像这些照片一样,褪了色却还透亮,我们一边感慨以前的慢,一边被现在的快追着走,等哪天心里发慌了,就翻出来看看,听听木门“呀”地一声响,闻闻炊烟从灶门缝里钻出来的味儿,心就稳当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