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清朝老照片,告诉你真实的清朝官员长相,别被电视剧忽悠了。
你别先入为主啊,戏里官爷不是高鼻深目就是玉树临风,可翻开这组老照片,更多是矮个偏壮的中年脸,皱纹里都是风霜,站姿坐姿都挺随意,手里拿的烟袋扇子荷包,都是日常物件,反倒把架子放在一边了。
图中这位拿折扇的,穿的是素色棉袍,袖口鼓鼓的,胸前别着一支长杆烟袋,杆细嘴长,黄铜烟锅亮一闪,坐在院子石阶前,背后是彩绘门窗和老槐树的阴影,他把扇面压在膝上,像刚从屋里走出来透一口气,奶奶看了笑说,当年老爷们最爱这么坐,一手扇一手烟,聊的多是家常和差事,不像戏里一口一个朕准你奏,本就没那么夸张。
这个两人一前一后坐在门廊边的组合,前头的穿绿袍官服戴小帽,腿上是绸面裹脚裤,脚背绷得直直的,手里攥着短杆烟具,旁边的小几上放茶盏和烟具匣,后面站着的戴草帽披斗篷,像是跟班,动作很自然,不忙不慌,妈妈说,老照片里这种随从常帮忙记碎账、送帖子,真不是我们以为的站着不说话的背景板。
这张最接地气,木轮驴车靠墙停着,车厢侧面有漆金纹样,却并不豪华,脚边放了小脚凳,方便上下,前头牵驴的人笑眯眯的,官员掀袍脚边露出鞋跟,像赶路回来落脚的一刻,以前出门就这配置,现在动不动就豪车保镖,别拿电视剧当真。
这位站在回廊口,身上罩一件短褂护胸,里头长袍直垂到靴面,肩线宽,腰不勒,帽翅压住发髻,侧脸带点骄气,我小时候翻老相册,姥爷总说,一看就知道是爱面子的人,站要挺,袖要齐,袖扣要扣在第二粒,这样照出来才显精神。
坐在镂花门扇前的老者,眼神疲惫却不散,外披棉褂,袖里套着护腕,腰间挂荷包和钥匙串,那会儿钥匙多是扁头铜片,串在绦线上叮当响,他把手背在衣袖里,像怕冷一样缩着肩,爷爷说,冬天屋里没暖气,炕也不是处处有,能坐在门廊晒到一会儿太阳,就算偷到了福气。
另一位坐姿更松,脸上挂着那种见多了大风浪的淡,袖口的毛边起了光,说明穿得久,手掌往衣里一插,掌心朝暖,更像寻常人家的老头,哪有戏里那种一坐就压半条街的威风。
这个瘦长脸的,头上只围了黑缨小巾,身上是淡灰长袍,肘弯处皱纹起成一条沟,他把折扇夹在手心,桌上立着鹅颈式油灯,旁边小笔洗和茶盏挤在一块儿,摆得紧凑,像屋子不大,灯芯染了油的味道我仿佛都能闻到,小时候我家停电,姥姥也点过这样的灯,火苗一跳,屋里就黄一片。
假山边这位把烟杆横在唇边,腰间系布带,带头缠得规整,石头缝里黑影深深,人物反而更亮,烟锅在下垂的那一头,有点像随时要起身的样子,他的手掌骨节分明,说明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,做官的也要自己操心,哪有那么多闲云野鹤。
身着黑色貂领棉氅的这位,胸前挂一串长朝珠,珠子有黄白相间的点缀,一颗颗油润,他靠在硬木扶手上,指尖捏着小茶杯,杯沿写着字,手背上的毛边把年岁都露出来了,奶奶说,朝珠只是礼仪,天冷时其实麻烦,稍不留神就卡在扣子里,可也正是这种细枝末节,才让照片有味道。
夜色里灯影摇,这位腰间别了铜扣与荷包,小桌上摆着盖碗和点心,后景是花叶和栏杆,衣料反着金色的光,他的脚尖朝外,像坐久了要松一松筋骨,家里人看照片我说一句,这姿势像咱家外公,妈妈笑着点头,说老一辈坐椅子不爱靠背,觉得一靠就没精神了。
这张最有现代感,官员戴着无边框圆镜,镜脚细细的,脸上油亮,身上缎面袍子反了光,旁边人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影,像是要去叫人或端茶,镜片把眼神变得更锐,很多人以为清代不戴眼镜,其实早就有了,只是贵,家里孩子一看就说,这不就是今天的极简风吗。
三位并排坐在院子里,椅子腿挪得很近,膝上叠袍角,交谈的劲儿像刚停住,背景是彩绘廊柱和假山叠石,细看还能见到鞋尖上的补丁,说明这些衣服并非件件新做,以前能补就补,现在破了直接换新的,我们的节省和耐用,都在这种不经意的缝线里。
最后这位蓝袍外罩黑褂,手里卷着红卷宗,像刚批完的公文,桌上茶盏未凉,身后门洞通向院外,风从那里灌进来,把袍边微微掀起,我忽然想到一句老话,官不是演的,是熬出来的,熬到头发稀了,神气也不那么需要表演了。
照片看多了,你就会发现,真实的清朝官员没那么高大威猛,也没那么油头粉面,他们的日常就是坐椅子挪挪身,抽两口烟,翻一页卷,喊一声小的拿茶来,那时候路远车慢,官道上的驴车晃晃悠悠,屋里的油灯噗噗响,现在我们看剧追爽感就图个乐,可真相往往在这些不经意的小动作里,厚重的衣料,起光的袖口,磨平的椅把,才是日子留下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