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张八十年代的真实老照片,能看懂的人都老了。
你还记得家里那些老物件吗,明明是日常用的东西,现在一看却成了回忆的触发器,翻看这些旧照的时候脑子里会自动响起磁带的沙沙声和街口叫卖声,别嫌它们土啊,里头全是我们小时候的生活味道。
图中这台老电视叫黑白机,红黑外壳包着一圈金属边,右上两只旋钮一个调频道一个调制式,手一拧吱呀一声,屏幕上的雪花就退了一半,爷爷看球赛前总要先拍两下机壳,说是走走线路更清爽,天线像两根胡须一样叉在背后,台里播《新闻联播》时,邻居家的小凳子都借空了。
这个小黑盒叫BP机,也有人喊呼机,一排橡胶按键软乎乎的,绿灯一亮就得找公话回拨,腰间一别可神气了,爸爸加班时它一响,妈妈就递上零钱说快去电话亭回个话,别让人等急了。
图里这张叫广告挂历,姑娘穿碎花外套捏着一颗奶糖,底下整个月的日期都排得整整齐齐,奶奶说那会儿挂历不仅记日子,还当墙面装饰,逢年过节能领到一张新挂历,屋里一下就亮了。
这个杂志封面上的姑娘是电影刊里的青年演员照,白衬衫配素裙子,笑得干净利落,外壳一翻能闻见纸张的味儿,妈妈说当年宿舍里流行把这种封面贴在床头,早晚对着看两眼,心里也亮堂。
这本通俗文学月刊封面颜色鲜得很,红字黑衣,构图直来直去,书摊上五毛一本,买回去晚上躲在蚊帐里看,台灯一熄还要拿手电续命,第二天上学眼圈都青了。
这个老门脸前面的大铁桶是烤锅盔的家伙,面团拍上去就滋啦作响,价目表写得歪歪扭扭却一清二楚,白糖锅盔八分钱一个,师傅左手翻右手拍,油星子往外跳,路过的小孩扒着窗沿问今天能不能赊账,伙计笑骂一句快走开别烫着。
这张纸袋是照相馆的取片单,二寸三张一块一,印着电话号码只有五位数,爸爸办身份证就把它揣在兜里,怕折了用书夹着带回家,那会儿拍照可讲究,头发要抹服帖,衣领一定得烫平。
这个长条形的机器叫三合一,磁带录音机配收音机外加个小黑白屏,按钮一溜儿排成队,音量旋钮手感沉甸甸的,插上天线能收到远处的台,表哥把它摆在八仙桌上,调好波段放邓丽君,邻居敲墙喊小点声,小点声也好听。
这根长条的叫大哥大,键盘突起像算盘珠,拇指摁下去咔哒响,天线一拉气势就来了,舅舅开货车拉活儿,偶尔接一个电话,旁边的小孩都围过来看,问这玩意儿能不能打到香港去,舅舅笑说信号好就行。
这张里头是一排公用电话,弹簧线绕来绕去,想打的人排着队,轮到你时先投币再拨号,拨快了会错位,得重来一次,妈妈说那会儿谈对象全靠公话,遇上前面人聊太久,只能咳嗽两声催一催。
这一对骑的叫小摩托,后头的脚踏板窄得很,姑娘斜坐着一手抓着座边,一手理头发,风一吹裙摆飘起来,路边的老解放车呜呜地开过去,男孩回头瞟一眼,意思是抓稳了咱加点油。
这盒子上印的是复古双卡录音机,两个大喇叭画得亮闪闪,商场把它摆在最显眼的位置,标着80’s字样,售货员介绍能放CD也能播蓝牙,我心里暗笑,真正过过日子的都知道,磁带卡住那一下,才有味道。
这个霓虹灯门头就是录像厅,玻璃窗里贴着海报和价目牌,写着连映三场和包厢,那阵子只要有新片,邻里换着口风传,晚上成群结队去看,站在门口先抹一把汗,怕认识的人撞了个正着,回家还得解释今天是同学会。
这张老照片里的柜子叫组合柜,镜子边镶金边,格子里塞满搪瓷缸和红蓝相片,小孩站在柜面上咯咯笑,妈妈在旁边伸手护着,生怕一滑下来,拍完照再把胶卷小心翼翼往回卷,等冲洗的那几天简直比过年还盼。
这个大幅的叫样板戏挂历,主角伸着指头做定场姿势,下面印着全年日历和一段解说词,爷爷指着手势念名字,我只记得屋里灯一亮它先亮,后来彩电普及了,墙上又换成了明星照,那时候流行过的东西,转眼就被新的取代了,可再没有一张挂历能把一家人的日子捆在一起了。
最后想说一句,以前东西不多但每样都认真用很久,现在选择太多反而记不住名字,这些老照片像一把钥匙,开开就能听见锅盔的脆响和录音机的磁头声,别笑它们土啊,它们让我们知道自己从哪儿来,也提醒我们别忘了好好过今天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