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张万恶旧社会老照片,带你看当时底层老百姓真实写照。
今天翻看一摞老照片,脑子里嗡的一下,全是尘土味和炊烟味,很多场景像从长辈嘴里掉出来的一样熟,放到现在看着心里还是一紧,咱就按照片慢慢数,能叫对名字的留言里打个勾。

图中这肩上的大竹篓叫背篓,粗藤绕骨架,口沿宽厚,肩上再垫一块破毡,防勒得生疼,山路一走就是一天,回到家只想往炕上一趟,奶奶说那会儿男人的腰是拿活儿硬撑出来的。
这个石木混搭的老牌楼,砖柱上留着弹坑和香火痕,一进一出都是买卖人,早市收摊晚市再起,吆喝声把巷子顶得嗡嗡响,现在商场一层一层干净是干净,少了股子人味。
这座叫大戏院,立面是规整的线条,檐下钉满手绘海报,孩子们攒半月钱抢场次,妈妈笑说她年轻时也跑过两次,鞋后跟都跑掉了。
这两个提筐的娃拿的是柳编篮,边缘磨得发亮,笑得像花,多半是帮家里跑腿的,买盐也好换针线也好,回家得先被娘亲摸摸衣襟问冷不冷,再塞一口热窝头。
肩上这两挂黄灿灿的是烟叶,叶片一层垒一层,绑在扁担上厚得像墙,走起山道来人晃叶也晃,喘息声和扁担吱呀一块儿响。
这土坯门扇上编的是苇席,门口站着的婆婆怀里搂一把柴梗,粗棉袄油光锃亮,袖口全是补丁,风一来门缝飕飕的,她还是笑,说有个窝能挡雪就知足了。
这处河滩就是公共洗衣场,石头当案板,棒槌一敲一响,水面飘着皂荚泡,小时候我趴在娘身边,看她把被单拧成麻花,手背冻得通红也不叫苦。
这条台阶街上店招挤挤挨挨,茶馆药铺裁缝铺都在,太阳照下来灰尘里有金光,脚边窜过小贩吆喝一嗓子,抬头又看见挑担的往上爬,真是一阶一生活。
桌上这坨黑乎乎的是黑糖大板,里头嵌着花生丁,老板手里一把铁铲,咔嚓一下就是一块,甜味直往鼻子里钻,小孩子围成一圈就等那句,来,尝一角。

这张老婚照里,桌上摆着红纸和花瓶,新人对着天地一拜,礼数一项不少,外头围观的人把脸贴在窗纸上,爷爷说,那会儿礼比钱重。
这座层层叠叠的砖塔,窗龛里曾供过灯,风一过沙沙响,庙会散了香烛灭,塔影还在地上拖得老长。
地摊上两口竹筐,一边豌豆一边野菜,这位婆婆手里掐着秤星,眉毛往上一挑就报价,嘴上说着亏本出手,手指头捻得比算盘珠子还快。
这个光溜溜的金属家伙是早年的时髦镜架,形状夸张,像把头箍,又像两只壳子扣在太阳穴上,戴上去回头率肯定高,搁现在也能当潮玩摆件。
照片里这几位扛着长枪,身上的棉袄一人一式,站在木栅栏前神情冷着,寒风里胡子冒霜,靠的是胆气和乡约守夜。
这辆双骡拉的平板车,前头拴了铃铛,叮叮当当一路响,车帮上压着麻袋和水缸,车夫裹着耳套,鞭梢轻轻一抖,尘土就跟着飘。
这张合影里,兵服硬挺,姑娘们笑得腼腆,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肩头,像刚发饷那天的轻松,屋里光线从窗格子漏进来,落在脸上暖乎乎的。
图里三位穿的是绣面袄裙,袖口团花密密,腰间用绦带一束,坐姿端着,眼神却有点躲,窗外风一吹,绣线的亮片颤了一片。

这截白杨木才放倒,斧印清清楚楚,旁边女人正把树皮撕成条,篮子里码得齐齐整整,娃站在一边盯着看,问娘,今晚能不能加一撮盐,娘抿嘴笑,等会。
这位笑得明亮,耳垂上挂着圆形耳饰,披着黑毛领,照片一看就有年代味,皮肤透着粉光,镜头前一点不怯场。
墙根下蹲着几位要饭的,衣裳破得见骨,碗在手心里托着,太阳一晒整面墙都烫,影子缩成一条线,那年月饿是真饿,不是嘴上说说。
这个长柄弯铲叫粪杓,背篓是木框裹铁皮,图里人笑得敞亮,清早走街串巷收一遍,回身再把地面泼上一瓢清水,干净利落,后来有了抽粪车,他的手艺才慢慢淡了。
这条老街两侧是木楼,店招写着繁体字,晾衣绳就挂在窗外,过道里光影斑驳,人挤人挤得肩膀都挨上,热闹是真热闹,挤也是真挤。

地上一张草垫,小贩低头包东西,旁边一杆秤横着,豆荚堆成小山,买主把钱攥在袖口里,伸出来再缩回去,讨价还价一轮下来也就便宜了二分。
这些照片里有冷风里的笑也有饥饿里的硬气,以前人把日子往肩上一扛就过了,现在我们把日子放在心上也要记得不忘,从前的苦是路牌,不是镣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