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张清朝的老照片：图一是末代皇帝溥仪 图十五是清朝巨人。
你也有这种感觉吗,翻到老照片那刻像被人轻轻拽回去了,耳边突然多了风声和脚步声,衣角的绣线都能看清,今天这20张老照里有热闹有心酸,也有让人发笑的小细节,咱就照着图号慢慢聊聊吧。
图中这位穿军装的小个子就是末代皇帝溥仪,站姿拘谨,双手叠着白手套,脚边还立着一柄细剑,背景是长廊和远处的水面,风一过,帽檐的影子就斜在脸上了,我外公看见这张时只叹一句,说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被安排好了路,可这条路后来谁也没走稳。
这个场景叫旗人女眷合影,发髻高高的,两侧插满花簪,袖口滚粗边,站着坐着的都有,都是旧朝气派,奶奶说她小时候见过这样的大袖袍,摸着有点滑,颜色却稳重,黑里透着绸光,现在穿旗装多是表演服了,料子轻了,味道却淡了。
这张是影楼里的自行车道具照,姑娘一脚点地一脚踩踏板,脸上带点得意,车把细细的,铃铛小小的,像刚学会骑一样,摄影师在后面喊别动别动,等镁光一亮,咔嚓一声就定住了,想想那会儿能和自行车合个影,已经是城里人的时髦了,现在共享车满地跑,谁还把它当道具。
这里是城门根下的市井摊,高高的女儿墙,下一排矮檐房,卖器皿的摆在门口,担子一放就是小天地,行人从阴影里穿过去,地面扬起细灰,外公说以前他也蹲在城根买过木梳,买完抬头看看箭楼,心里很踏实,现在城楼大多成了景点,摊子换成咖啡店了。
这个男子背上留着一道大的刀疤,从肩胛斜到脊梁,像被火烙过,皮肉愈合后起了硬结,镜头里没血腥,只有冷冷的白,妈妈看这张皱着眉,说以前人命真不轻,打仗打匪,谁都可能带着伤口过一生。
这一对里,左边的高个子是清末的巨人,穿着宽大长衫,坐着却像站着,右边的小个子缩在椅子里,脑后的发式还留着辫根,两个身量放一块儿,像把时间拉出了误差,爷爷笑说这才叫一座一卧,椅子都替人喊累了。
这位衣衫褴褛的女子,躺在石地上,手臂枕着脸,眼里没神,周围是散乱的瓦砾,这张不用多解释,穷字一落地就是这副样子,奶奶说那会儿要是家里有多一碗粥,也会舀出去一勺,现在我们讲流浪救助有流程了,可照片里那股冷,隔着这么多年还是能打骨头里。
这一页是找开裂的罐子,看着像今天的休闲小测验,可你细想,在旧日里罐子是家底,酱油、咸菜、猪油都靠它装,裂不裂直接影响这一冬怎么过,小外甥看图玩得起劲,我随口说一句以前人真会过日子,他回我一句,现在也要会呀。
这张写着猜地名的题板,羊上法庭、金银铜铁、胖子开会,旁边用红框写着沈阳无锡合肥,都是顺口溜记忆法,像极了我小时候在堂屋里背省会,爸爸递块粉笔让我上前写,手一抖,写得歪七扭八,他笑着说不怕,记住就行,现在手机地图一搜就到,脑子却懒了半截。
这两位是清末贵族妇女,一个手里捏团扇,一个抬眼看人,身后的太湖石与漏窗把层次撑出来,衣料厚实,边纹细密,鞋尖圆圆的,走起路来估计没声,外婆说当时讲究的是稳,步子不能乱,现在我们讲效率,步子越迈越快。
这是伦敦动物园的场面,大象抬腿行礼,长鼻子卷着空,旁边一排西装男看得目不转睛,我第一次见这张只觉热闹,再看一遍心里有点不是滋味,那些动物为了取悦观众练了多少次,时代不同,眼光也会慢慢变,幸好现在越来越多地方改做科普展示了。
这组穿戴是日常旗装,对襟里衣露出窄边,耳畔坠子在光里微微晃,我不多说材质,只记住她们站在院里说笑,像我们家过年时围在锅边抢饺子,女眷的话题里总有新鲜小料,越听越暖。
这张据说是光绪被偷拍的照片,脸还稚气,帽檐压低,远处站着随从,老照片有时真假难辨,可它承载的神情是真的,像被突然点名的小孩,挺直了腰却不知手往哪放,历史在那一瞬间显得很近。
这张不是清末,是今天的新闻截屏,一个女游客因为赶不上车急哭了,旁白里是和司机的纠缠,这张和前面那些古意照片放一起,反倒提醒我们,时代变了,人的脆弱和善意没变,愿她被温柔对待,这句放哪里都不过时。
还是那位清朝巨人,这次坐得更稳,手叠在膝上,旁边的人抬头看他,表情有点局促,我小时候见过村里一个高个哥哥,过年站门口给孩子们发糖,伸手像从云里探下来一样,个头带来的不是压迫,是好奇和欢笑。
这里是满族新娘风俗照,头面繁复,额前坠子几乎垂到眉心,旁边的小侍女拎着衣摆,奶奶指着说你看,新娘子不笑的,旧礼讲含蓄内敛,现在婚礼恨不得把笑从早挂到晚,热闹归热闹,腔调却不同了。
这张合影坐着站着一共九人,中间那位年纪最大,神情最稳,像一家之主,衣领内衬一层又一层,脑后的花朵重得很,妈妈看了直说累,我说那会儿讲究的就是成全一个场面,镜头一开,谁都不敢松。
这回再看城门,你能想起石板路的坑洼,马蹄从上面踏过去,叮叮当当像敲在铁皮上,一个卖糖人的吆喝从巷口钻出来,甜味儿顺风跑,外公说安定门以前也这么熙攘,门没了,人心里还是留着一个影子门。
我只想说说衣角,缎面被风一鼓,镶边在车辐影子里划过一条线,这种细节最容易把人拽回去,像你突然闻见煤炉的味道,脑子里就有了冬天,老物件是这样,老照片也是这样。
看完这些图,心里反而安静,以前的人慢慢活,现在的人快快走,慢也好快也好,只要能记住一点点细节,像城根的一抹阴影,像衣袖的一道滚边,像背上的那道疤,都不白看这一遭,家里要是还压着老照片,别急着丢,找个好本子贴起来,等孩子长大了翻给他看,说不定他也会像我们今天这样,心里忽地一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