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张被大多数71后遗忘的珍贵老照片,你还记得它们吗。
先别急着往下翻,先问一句,你上次认真翻家里旧相册是什么时候,很多画面当时觉得稀松平常,现在再看却一下把人拽回去了,有些场景已绝版,有些神态一眼就是那个年代的质地,今天就借这十五张老照片,唠一唠当年的人情与物件。
图中小帽子上绣着团花的孩童,坐在老爷子肩头叫“骑大马”,泥墙后头还码着土坯,老爷子羊毫胡子一翘一翘,笑得跟晒干的玉米粒一样亮,奶奶常说,那会儿孩子都是这么抱着长大的,没推车没安全座椅,肩膀一扛就出门了。
这个场景叫涉外餐厅的包厢,顶上是泡沫花纹吊顶,墙上挂一幅《飞天》,圆桌挤圆凳,玻璃瓶汽水点着光,服务员端着大盘子绕桌转圈,妈妈说那时能进这种馆子可体面了,现在谁还稀奇一顿饭,手机一扫就结账走人。
这张画上穿蓝棉袄的叫背篓老汉,麻绳勒肩,脚上千层底,手里捏着一瓶白酒眯眼看,像是第一次见到印着彩标的新包装,小时候我在供销社门口等爹,他买的也是这味道,回家烫两口,脸一下通红。
这个造型叫搪瓷色调的合影,爸爸站左边,妈妈微微靠右,孩子一高一矮排中间,后景必有梧桐或水泥花坛,照片背后大多会写上“某年某月留念”,现在拍照倒方便,滤镜一开就好看,可那种一本正经的隆重劲儿很难再拍出来了。
这张是公检法的老照片,横幅写着人名和罪名,嫌疑人被架着走,表情倔着脖子不服输,爷爷说那几年县城的喇叭常响,一响就挤满人去看公判,现在法治更规范了,这样的场景成了历史上的影子。
这个证件上四个大字“准考证”,纸张发黄有水渍,姓名一横一竖写得很认真,红印章半个压在照片角上,妈妈说那时考学像过独木桥,家里所有人都盯着这张纸,盯着也能盯出光来。
这张黑白头像里,发茬短短,衣领扣到最上面,眼神直直看着镜头,既青涩又倔强,想起我表哥当年上山下乡回城的第一张相,拿在手里老抚摸,像摸到一条回来的路。
桌上叫拼盘山水,萝卜雕狮子,蛋糕叠塔,银盘一溜亮堂堂,穿红马甲的服务员腰板笔直,这阵仗在当年已是足够惊艳,现在酒店自助随便挑,可少了那股子单位荣光的气。
这张照片叫剧校大合影,运动装外套一水儿的拉链领,有人笑得腼腆,有人耍帅抬下巴,老师说里面好几个后来都成了戏骨,确实一看就灵气逼人。
画面上红星帽徽很亮,队列里他微微侧身,像在等口令,八十年代的胶片色调发绿,让人一眼认出那时的军装料子又硬又挺,现在的合成布轻薄得多,穿起来舒服,可那股子板正不容易穿出来。
这东西叫老长途售票亭,木窗上钉满手写牌子,眉山金堂江油的去处全写得密密麻麻,小黑板粉笔价目随时改,叔叔说那会儿买票得早到,排队一拐弯,挤到窗口才知道“今儿的车满了”。
姑娘们穿着白上衣红裤子,蹲一排站一排,背后霓虹牌写着JUMBO,教练们把手背在身后笑着看镜头,我妈指着电视里喊“快看快看”,我们全家跟着拍巴掌,现在再看这张,还是一股子朝气直冲人。
这艘大船叫水上餐厅,绿漆红窗,飞檐堆彩,像一座漂在海上的宫殿,后来它被拖行离港,新闻里一条短视频看得人心里空落落的,以前觉得它一直在那儿,现在才懂老地标也会说“再见”。
图上这活儿叫挑坛上船,穿蓝布衣的师傅一肩一担,坛子用稻草绳缠得紧紧,走跳板不响一声,小时候我跟着外公去打花雕,打回家一开塞,屋里立刻有股甜香味,做菜只需一小勺,味道就立住了。
这两张都是当年的公判现场,牌子用硬纸板写上罪名,粗粗黑字吊在胸前,现场人头攒动,扬尘里喇叭声刺耳,奶奶拉着我袖子说“看一眼就走”,现在回头看,照片把那个年代的紧绷和粗粝都留住了。
这一张我想放在最后,算是补齐记忆的边角,可能是你也见过的一帧,可能只是我家抽屉里的那张小相纸,不管怎样,别急着丢,先翻一翻,再跟家里人对对口供,很多记忆就是这样,一说起来,全家人都笑成一桌。
最后说两句,照片里的人有的还在,有的已经成了故事,老相纸边角卷起,颜色也在退,可里面的热乎劲儿一直在,抽个空把家里相册擦一擦,再给老人们录几段讲述,等哪天孩子问起“那时候是什么样”,你就把这些拿出来,轻轻一放,时间自己会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