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张被大多数70后遗忘的珍贵老照片,你还记得它们吗。
这回不聊大道理,就翻出一摞老照片跟你唠两句,纸角都磨毛了,颜色也褪了,可一张张看过去,味道还在呢,以前拍照不讲构图也不修图,抓的就是那一瞬间的日子气儿,现在手机里一万张也找不出这种笃定的真实,你看着是不是也有点心里一热。
图里那条紧绷绷的牛仔短裤叫热裤,当年男青年追时髦的标配,腰上勒一条黑皮带,口袋边还露出白色锁边线,家伙一站定小腿肌肉鼓着,挺自信的,妈妈在旁边穿着浅色雪纺连衣裙,肩头披一层薄纱,墙上是花纹墙纸和字画柜,玻璃柜里摆着搪瓷杯和小摆件,这就是真实的九十年代家装现场,爸爸笑我说你现在也不敢这么穿了吧,我回他一句现在地铁里风一吹我就感冒,那时候是真敢呀。
图中这只熊猫叫盼盼,举着金牌往前冲的姿势特精神,底座周围是新修的花坛和水面,天蓝得透亮,亚运会那年学校组织捐款,我一狠心塞了十块钱,回家被妈妈数落两句,又被奶奶夸了半天,后来想想冰棍才两毛一根呢,现在的大型活动一茬接一茬,可像盼盼这种全民级的记忆,真不多见了。
这张黑白里的人儿戴草帽抱着麦把,麦芒扎在袖口上,腕表的金属表带反着亮,风从麦秸里穿过去沙沙响,她笑得很轻,像刚从地头抿了口凉水,我舅说那会儿麦收叫抢收,天一亮就下地,手里镰刀咔嚓咔嚓,腰酸背疼也不喊累,现在收割机一趟过,地里干净利落,味儿却淡了点。
这个造型叫走秀团出游,宽袍大袖在风里呼啦啦地抖,腰间挎个小相机,脚踩白球鞋,长城的青砖在太阳下发灰光,游客都回头看,姐姐说那时候新款式刚冒头,敢穿的人不多,偏有人先一步去试,古老的城墙和新鲜的布料撞在一起,这画面就活了。
这栋屋子顶着青瓦檐口,屋脊下面却是醒目的金拱门招牌,门口一辆奔驰老S蹲着,旁边的自行车一溜排开,排队的队伍从门里弯到街口,谁生日能在里面点一桌薯条汉堡那叫风光,爸拿着塑料小旗给我照相,非让我站在LOGO下面,说留个念,后来门店越开越多,味道也差不多,可第一口的稀罕勁儿,吃不到了。
这个伞面是红蓝绿拼色的布伞,伞骨细长,竹椅子靠在沙里半陷着,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,远处海线一条淡淡的银,阿姨们在伞下挤挤笑笑,拿相机的人喊一二三别眨眼,我那会儿只顾盯着冰棍车,手心全是沙子,现在海边的棚子更讲究了,椅子是躺平那种,可老伞的颜色一出现,脑子立马回到胶片时代。
这个场面叫公判会,被告人低着头,军绿色呢子大衣的武警站两侧,台下人挤得满满当当,空气里像有股子粉笔灰味道,奶奶说那年月讲的是震慑,谁家门口一贴公告,街坊跑去看热闹,回家就叮嘱孩子别学坏,照片一翻到这页,屋里都安静下来。
这张更沉重,开篷卡车上人戴着防护头盔,囚衣外披着黄背心,胡茬子扎扎的,眼神却倔,路边有人伸长脖子望,风把纸屑刮得到处飞,叔说见过一次,晚上回家做噩梦,现在法治程序更完善了,公众镜头也少了,可照片在这儿,提醒着我们那段冰凉的记忆。
这个场景叫街心小憩,姑娘推着二八大梁,辐条一闪一闪,男生穿蓝色短裤和白T,脚下布鞋踩得轻,树荫把地面切成碎块,旁边摊贩吆喝两声就有人回头,那会儿马路宽得很,车少人慢,问我穿没穿过这种短裤,我妈在旁边插一句你小时候还嫌勒腿呢,现在潮牌一条上千,样子却又绕回来了。
这对年轻人贴在地砖上,周围的鸽子呼啦一圈飞起来,羽毛边缘糊成一团光,女孩的草编包丢在一边,男生一手支地一手揽她脖颈,背景空得只剩风声,究竟是不是婚纱照无所谓了,反正那个年代的浪漫不靠滤镜,靠胆子和心跳,现在大家更会表达,可这张的直接和笃定,真少见。
这个家具叫组合柜,木纹是深灰偏褐的贴皮,竖着一排小门,掀手是金属小把儿,电视机蹲在转角台上,旁边立着落地风扇,格子里塞着相机、磁带机和书,姐姐踩着升降椅去拿上层的影集,还不忘回头冲镜头笑一笑,妈妈说当年攒了好久钱才买齐一整套,收纳可真顶用,现在家里全是极简风,抽屉倒更少了,旧柜子留到现在,也算是一段起居史。
最后想说两句,照片是会褪色的,记忆却不太听话,常常在你翻找钥匙的时候自己跳出来,拍一张不难,难的是把当时的呼吸声和风的角度一起带回来,这十一张,我替你先放在这儿了,哪张能叫醒你,你就悄悄认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