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张老照片:60后70后的记忆,那时的国营商店女售货员你高攀不起。
你家还留着老照片吗,别小看它们啊,一张张都是能闻到汽油味和酱油味的日子,翻开来全是活生生的人情世故,有的让人想笑,有的把人看得鼻子发酸,今天就跟你聊聊这些老影像里的物件和场景,能叫出一半名字的朋友怕是都到四十往上了吧。
图中这排玻璃柜台就是当年的主角,后面挂着成摞的印花布和呢绒,柜台里压着票据和小算盘,售货员笑不笑不重要,最要紧是她手里的货和章,妈妈说那会儿买布先拿号再过秤,票不够还得找邻居借一张呐。
这个铁锅边上摆的白瓷碗,就是城里人午后的香味,老板手起刀落切得飞快,蒜末一把撒下去就开吃,那时一大碗也就一块两块,现在哪有这等实在的量。
这台方方正正的白箱子叫双筒洗衣机,左洗右甩,刻度盘一拧嗡地响,妈妈总说别装太满,不然会跳起来乱蹦,我负责把湿衣服从左边捞到右边,水沿胳膊肘往下淌,地上必得铺报纸才不滑。
这辆蓝白相间的车,发动机声儿闷,车门哐当一合,售票员背着票夹在车厢里喊让座,以前站牌少,都是记路口记转弯,现在手机一搜路线就出来了。
这张是老城航拍的大转盘,几条大道像扇骨一样伸出去,圆心里多半是花坛或雕塑,爸爸讲过当年学骑车在这练绕圈,胆大心细才不被按喇叭。
照片上这条弯弯的绿灯带,是长曝光留下的车灯轨迹,路边楼还不高,霓虹倒挺精神,小时候我们看着它流过去,就觉得城里真会发光。
这一溜儿大鼻子公交和小面包,在雨里都变得脾气大,刮雨器吱吱作响,司机胳膊肘搭着窗沿抽两口,喇叭一长按,一整条街都跟着急。
这条路上谁家新买了凤凰永久,一脚蹬下去风都从袖口里灌进来,女孩抱着刚包好的衣服笑眯了眼,男生穿着蓝工装追着风铃叮当,没手机也挺乐呵的。
这个圆滚滚的竹笼子,细篾子密密扎成,盖布一掀小黄鸟就叫,爷爷说清早公园里挂一长串笼子,茶缸放在脚边,聊半天只为鸟儿唱得好听。
这本牛皮纸壳叫粮油供应证,红章一摁才作数,月份格子里要定期核证,奶奶把它和户口本一起用布包着,放在柜子最里头的位置,以前没它买不到米油,现在手机一点啥都有。
电视机收音机洗衣机叫三大件,这张里头的黑录放叠得高高,磁带一按咔哒就走带,屋角的地球仪亮晶晶,暑假写作业写累了就拿铅笔顶着地球转着玩。
这个竹背篓里多半是发绳扣子针线,摊主蹲着手脚麻利,顾客围一圈挑挑拣拣,价钱就几毛几角,话却要说半天,砍来砍去图个痛快。
这张路口的车造型方正,前脸一圈不锈钢条,司机窗里挂着小毛巾,路边的人穿喇叭裤骑二八,太阳一出来热浪跟着路面一起抖。
这栋大楼顶上立着火炬和大钟,远远就看得见,站前广场树影一大片,长途车在阴影里打盹,爸妈拉着箱子小心看包,广播里一遍遍催客。
这个黑白影像里写着文华文化用品商店,橱窗里摆彩墨钢笔和练字帖,学生们最盼周末来淘降价色粉,买回去画小人书,手一抖袖口上就开了花。
看这拨人全窝在自行车鞍上,腿一上一下像织布机,交通岗楼里警察吹哨子,谁逆行就被挥手拦住,那个年代讲秩序也讲面子。
环岛中央的花坛颜色鲜,四周是成片梧桐,风一过叶子哗啦啦,行道线里塞着小卡车和三轮,下午的阳光一照,影子全被拉长了。
这排大楼上横幅密密扎扎,写着促销和迎新春,喇叭在门口放流行歌,楼里有国产手表电风扇和搪瓷盆,我记得跟着妈妈挤过年货大集,手里攥着钱票,心里打鼓怕够不够。
最后这一张我想留给记忆里的人,那个年代买东西靠票,坐车靠挤,说话办事都讲个靠得住,现在啥都便捷了,掏手机就能搞定一串事,可总觉得当年的脚步慢一点,心也稳一点,老照片不贵,却是我们这一代最值钱的证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