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张清朝老照片:日本浪人福建海滩伏法,慈禧被偷拍,真容照流出。
先别忙着划走啊,这些老照片可不是翻翻就过的花絮,里头有汗味有烟火气,有家里人不愿再提的伤痕,也有让人想笑又想叹的日常,挑几张跟你掰扯掰扯,认得的你点头,不认得的也别急,慢慢看总能看出门道。
图中这根长管子叫烟枪,瘦得只剩肋条的汉子坐在门槛上发怔,旁边那位侧躺着吞云吐雾,铜嘴木杆,烟盅乌黑发亮,旧人说一旦沾上就难回头,家里银两从柜里往外漏,最后只剩下这根管子和一屋子的叹气。
这张是难民照,棉袄打着补丁,拄着木杖,脸上都是风刀霜剑的痕,奶奶说当年赶着去城里换粮,馍馍舍不得一口吞下去,掰一指甲盖大小蘸点咸菜汤,孩子跟在身后不吭声,只听见鞋底吱呀吱呀。
这个不是老物件,是一张食物对照单,却把那个年代的稀罕摆在明面上,什么牛奶鸡蛋在我们家都算逢年过节,以前能吃饱就是福,现在讲究护膝润肠,时代变了,餐桌也跟着宽了。
图里抬盘子的叫跑堂,木盘擦得发亮,碗沿用白布兜着,后厨喊一嗓子他就一步三台阶往上窜,小时候我跟着爸爸去馆子吃面,跑堂把汤端到我面前,微微一頓说小心烫啊,声音不大却稳当得很。
这群坐成一排的是舞女,羽毛小帽斜着戴,笑得明晃晃,妈妈看了摇头说那时候热闹都在夜里,霓虹灯下钱来得快也去得快,现在我们说加班,她们当年说赶场子,都是为了把日子往前推一把。
这个坐得四平八稳的是官员照,宽袖大袍,扣子一粒粒往上扣,木椅靠背直挺挺,桌角放着小摆件儿,爷爷说以前见官得打躬作揖,现在办事看流程和章程,规矩换了模样,心里那点尺度却不能少。
这一座是牌楼,匾额大字一横写过去,檐角飞起,城道泥泞,马蹄把土甩得满街是,听老人讲这牌楼也挨过乱世的灰,字换过几回,意思也变过几回,回头再看,只剩一座门框把岁月扣住。
桌上小茶盏,榻上人半靠半躺,女人侧身递火,这是内宅里的烟具,铜盒里装着烟丝,火铳一点,烟盅里“滋”的一下就亮了,唉,这种热闹热在眼前,冷在屋里,过来人不愿多提。
这张让人心里一紧,两个孩子夹在盔帽之间不敢抬头,院墙后面树影斑驳,谁家娃都是捧在手心里,碰上乱世就只剩沉默,奶奶说那会儿听到脚步声就把我大舅塞到灶台底下,捂着嘴不许出声。
图中穿长袍马褂的是商家合影,桌上摆个盆景,两个少年靠得直直的,家教写在站姿里,父亲的眼神里有算盘珠子的冷静,想起我小时候学珠算,手指敲在桌面上滴答滴答,外头下雨,屋里练功。
这一队列成行的是妇女自卫队,衣襟束紧,站姿利落,旁边的孩子踮脚看热闹,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秒,风从树梢扫下来,衣角一齐抖了抖,过去说女人不出门,现在她们抬头挺胸站在日光底下。
这张是口号画面,字大得能隔街看见,事情一出来大家都盯着,互联网像一口大锣一敲满城皆知,以前消息靠传话,如今动动手指就到了你我眼前,快是快了,脑子也得跟着冷静一会儿。
图中这位的衣纹层层叠叠,冠上坠子沉甸甸,这是宫装肖像,刺绣一针一线都不含糊,桌角压着锦帛,传言里她的脾气不好,这里只看见年岁的疲意压在眼皮上,照片是直的,故事却是斜着传开的。
这个角度能看清托盘和挑杆,木地板反光,柱子上贴着楹联,师傅脚下没声,膀子却有劲,隔着年代都能闻到热汤的胡椒味儿,我妈说别学我外公那样把碗端得满满当当,走两步就洒一身。
小姑娘手指抠着嘴唇,照片边角有划痕,这是抓拍的味道,可能是等人,也可能是心里打鼓,小时候我站在照相馆白布前也紧张,摄影师说别眨眼啊,小朋友别动,我却偏偏打了个喷嚏。
这一片是火后街区,墙体黑一块灰一块,房梁露着骨头,远处有个小人影搬砖,灾后第一天先找水桶第二天找铁锹,第三天就开始盘算把家再立起来,老一辈就是这么倔,哭够了立马抹脸干活。
这里是海滩行刑,人群围在远处,海风把衣摆吹得猎猎响,沙地上留着深浅不一的脚印,历史翻过去不代表忘记,记住是为了不再重来,爷爷说别嘴上逞快,关键时候要有骨头。
此处是麻将铺子的瞬间,两位坐在桌边没笑,手里攥着牌,茶盏上还冒着白汽,旁边吊扇吱吱转,嗑瓜子的声音落在地上,生活嘛,赢一把输一把,出了门风一吹又得继续忙活。
这张能见到高头大马,前蹄刚抬起,马鞍闪着油亮,官帽斜斜压住额头,街两边的屋檐低矮,泥地上起车辙,那时候抬头看官,如今抬头看路牌和红绿灯,面子换成了规则,省心多了。
这处写着泉源的牌,石栏外水声汩汩,老人提着桶来回打水,夏天把西瓜一沉,半小时捞上来冰得牙根儿发颤,我外婆说泉眼有灵气,喝一口能压火,现在冰箱里想要几度就几度,味道却总差半分。
最后想说一句,照片会褪色,人心里的温度不褪色,以前缺的是物,现在怕缺的是记性,把这些影像留在身边吧,等哪天孩子问起,你就把这篇文章推给他看,说这就是我们走过来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