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张稀有老照片:90年代的中国,普通人是什么生活水平?
先别急着感慨时代变快了,这些照片翻出来一张张看,才发现九十年代离我们并不远,家里的日子虽不宽裕,可每张脸都透着踏实劲儿,今天就按老规矩聊聊这些物件和场景,看看那时候我们到底怎么过日子的。
图里这台绿色的双门电冰箱,老款海鸥样式的把手,边角带一点圆弧,顶上还摆着粉色的塑料装饰和奶油蛋糕,妈妈端着白瓷盘,爸爸穿西装拿勺子,孩子把门一拉,冷气扑面就是那股子霜味儿,九十年代家里要是有冰箱,已经是过得不错的标志了,奶奶那会儿还嘱咐省着开门省电呢。
这个场景叫流行发布会,模特穿大红呢子外套配黑裙,贝雷帽一歪,腰间一根细皮带,台下坐满人,烟雾缭绕里掌声稀稀拉拉,彼时的潮流刚进门,姐姐看完回家就照着缝纫机上“改衣”,说非得把肩线抬高点才显气势。
这排挂满的钥匙胚子就是生计,三轮车改的案台,砂轮机一转火星子直蹦,老板抹一把汗说再等五分钟,爸把破锁递过去顺手修个车条,那个岁月的小本营生就这么扎在树荫底下。
这个蓝白配的束带是威亚安全带,拍打戏要绑在腰胯上,工作人员一边整理一边笑着说别怕,风一大发丝呼啦啦地贴脸,年轻气盛,上道就来真格的。
这身白衬衫配黑长发,桌上摊着本子,她写字的姿势有点急,眉心轻轻皱着,那个时候手机没进来,通讯靠书信,一封信能等半个月,盼着邮差敲门的心情现在很难说明白。
图中这条路两边还是水泥立面,屋檐上挂着大喇叭,远处白色长鼻子公交车晃悠悠开过,街口的百货招牌字儿比人还高,下午四点的光一照,城里人都往菜场赶,手里提的网兜最常见。
这条直直的街就是中央大街,顶上红顶小洋楼,下面石板路密密麻麻的人群,冬天一到风就像刀,爸爸说去那儿吃冰激凌才叫过瘾,现在再去,店多了,味儿也变了。
这个白底蓝边的叫搪瓷缸,带盖儿防灰,单位印着编号,爸爸的缸上写着“912”,茶叶末倒进去一冲,就能从早泡到晚,边沿掉了瓷也舍不得换,耐摔耐用是真本事。
这车子八成是凤凰或永久,前筐镀铬亮闪闪,女儿坐上去脚够不着地,妈妈扶着后座慢慢推,集市后面一溜棚子,吆喝声夹着尘土味儿,周末最开心的就是跟着逛。
照片里三个人穿得体面,男士打着蝴蝶结,女士黑裙耳坠一晃一晃,宴会厅的灯珠子一片金亮,那个年代请客吃饭讲究菜到齐烟先上,合个影留念,底片要等冲洗,心里悬到下周。
红墙青瓦的就是南天门,石阶被人脚磨得发亮,售票亭旁边有人卖冰棍,爸爸喘着气说再拐两道弯就到了,事实证明还差一里地,山风一吹汗立马凉透背。
这个制服队列是合资酒店的员工合影,前排系蝴蝶结的迎宾,后面高帽是西餐厨师,门口停两台白色小轿车,哥哥感叹说在这儿上班可体面,能见到新世界的样子。
图中这款车叫桑塔纳,方头方脑的灯最耐看,黑漆一擦就亮,叔叔说“有辆普桑就不愁跑业务”,那会儿要摸准半联动起步,档把一推,车里有股淡淡的皮味儿。
这个黑白熊猫叫盼盼,举着圆圆的大牌子,天安门前彩带迎风,广播里反复播主题曲,小孩背着书包学唱两句,学校还发了印着盼盼的作业本,全民的喜气就这么烘起来。
这身红白条纹就是当年的制服,纸帽子折得利索,姑娘笑着按收银机的机械键,叮叮当当的声音很密,第一次吃汉堡我还找米饭,爸爸说先尝一口再说,结果一口下去满手番茄酱。
这排水槽连成一线,头顶竹竿上挂满了衣服,女人们挽着袖子敲敲打打,孩子坐在脸盆里玩水,锅铲声和吵架声都在一条弄堂里,日子紧巴却有热闹味。
这个门牌写的是整形外科,灯泡罩有点泛黄,医生戴着口罩跟家属比划,拆线后的眼皮还肿着,九十年代已经有人动双眼皮,妈妈嘀咕“这玩意儿疼不疼”,护士笑说两天就好。
安全帽一摘,瓷碗里热气直上,几口下肚就能继续干,围栏外面挂着“注意安全”的牌子,谁也不多说话,风把灰吹得满脸,一座城就靠这样的手垒起来。
这张粉底红章的就是准生证,名字手写,编号清清楚楚,妈妈说那会儿想生都得跑手续,盖章齐全才敢公布喜讯,现在呢,手机上一点,孩子照片就飞出去老远。
这个冷色调封面是《号外》,大耳环加牛仔外套,手里夹着烟,字印得厚重,摊贩把杂志包在塑料里防潮,邻居借回家看,翻到角都卷起来了。
这堆人围着的是黑白电视,兔耳天线歪在一边,有人站板凳上挡着光,小孩伸脖子往前凑,广告一出来大家就吵着调频道,电费省着用,节目也不多,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这一排排是配音演员的“全家福”,穿衬衫的多,笑容克制,名字不见得认得,声音却个个熟,爸爸说听声就能喊出人家角色名,录音棚外面常飘出一股胶片的味儿。
硬座车厢里有人脱了背心打盹,有人在小桌上摆棋,玻璃茶杯里茶叶飘着晃来晃去,厕所门口永远排队,列车员推着小车喊方便面矿泉水,窗外一晃就是麦田。
这个灰墙黑窗的叫南昌饭店,门口的牌匾字体肥厚,楼下鞋店的玻璃橱窗摆着皮鞋一溜排,爸妈逛一圈也不一定买,兜里钱就那么点,先记着款式回家琢磨。
圆角转过去就是百货大楼,楼顶霓虹架子粗得很,晚上亮起来字会跳,电扇、电饭锅、缝纫机,三大件排着队买,售货员手里握着算盘,打起节奏来一点不差。
这个组合叫“彩电加双卡录音机”,电视上贴着塑料膜,柜子里躺着磁带,墙上日历写着1991,小孩骑着小三轮在客厅绕圈,爸爸喊别撞到电视,那就是家里最贵的家当。
最后想说,九十年代的中国,普通人的日子没多少花头,有盼头就有劲,以前一件大件咬牙攒半年,现在手机点点就送到家,可那种慢慢等、认真过的踏实感,不妨也留一点在心里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