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张被大多数70后遗忘的珍贵老照片,你还记得它们吗。
那会儿相机稀罕得很,能留下影像的都算宝贝,现在我们翻开这些老照片,味儿一下就上来了,街头的灰墙土路,衣裳上的补丁,嘴角抹不掉的笑,今天就借着这14张图,按老物件老场景的路数唠一唠,认得越多,说明你越懂那个年代的日常啊。
图里这块画布叫照相布景,蓝天远山一挂在墙,后头一垛青砖,前头站七八个小姑娘,照相师傅穿着军绿褂,脖子上挂海鸥相机,手里捏着快门线,喊一声别眨眼,咔嚓一下就定格了,小时候我们凑份儿照一张合影,回家都要用报纸包好,放柜顶上压着,谁家来客时还得拿出来显摆一回呢。
这个热闹的场面叫庙会货摊,旧课桌摆一溜,糖人糖画挂得亮晶晶,摊主一边扇炉火一边招呼人,叔叔磨磨蹭蹭挑半天,最后还是买了五毛钱的拨浪鼓,奶奶说,那时候集上东西不多,买的不是货,是过年过节那点盼头啊。
图中绿玻璃瓶排成队,师傅拿起来对着灯一晃,这活儿叫灯检,看瓶身有无裂纹有无杂质,女工扎着丝带,记录卡夹在胸前,冷不丁一声叮当,空瓶撞在滑道上,清脆得很,现在一切都自动化了,当年的手艺眼力,不说神乎其技,也真不赖啊。
这群赤脚娃在演的,是抓特务的小剧场,毛巾裹头当头套,绳子一绑就成了道具,墙角那张小竹椅是“台子”,被抓的端坐,旁边一圈人指指点点,太阳晒得人背上起了白盐霜,也不肯散场,妈妈笑我说,你们那点玩意,连零食都省下当军饷了。
这个举高高的动作老北京叫托人看景,庙门未开,窗格子高,男同志弯腰一托,姑娘脚尖踩在手心上,侧身往里瞧,笑得前仰后合,年轻时胆子大,哪里都敢攀,现在景区拉了线,文明参观更安全,但那股子玩心,也挺叫人怀念啊。
这张朴素的小册子就是老饭馆菜单,封面是婴儿抱团的画,里面一页页全是毛笔字,师爷坐在门口抬头问,客官要几样热荤几样小炒,点完菜啪地一声盖个章,那会儿请客讲究的就是这份体面,现在扫码下单快是快了,少了点仪式感,味道也像少了一口人情味呢。
这张照片里的姑娘在干卖报的活计,腋下一夹,嘴里吆喝今日头条,边上小伙儿当场翻看社会版,角落贴着灭火栓的旧广告,字体一看就是八十年代的味儿,我爸说,那时学生出来勤工俭学,挣的是散碎银子,却把自个儿的路一步一步铺开了。
墙上写着请注意节约,这屋里最响的家伙叫油印机,摇把儿一转,蜡纸透字,墨味呛得人直揉鼻子,纸堆成墙,手都被油墨染黑了,老师从门口探头说,别浪费了,都是人民的血汗和感情,这句现在拿出来看,还挺扎心的。
这串亮晶晶的是纸珠门帘,细纸卷成梭形,两头尖中间鼓,穿上线挂在门洞口,风一吹哗啦啦直响,三舅妈说,下班回宿舍就卷珠子,卷得指肚发酸也不歇,这玩意挂起来既遮也美,回家一拨拉,屋里像是立马有了过日子的声气。
这张泥点子飞溅的场面不用多说,搪瓷桶里就是救命水,战士一口扣在边上,咕嘟咕嘟往肚里灌,旁边的人泥水未干,眼神还带着倦意,年轻人也想穿漂亮衣裳弹吉他,可国家需要时,提起钢枪就上路了,这种照片看一次心里沉一次。
这两位坐在城墙垛口拿小镜子,是广告模特出工前的准备,帆布包一斜挎,风把鬓角吹乱了,指尖按着眉梢理一理,另一位对着粉盒补一层,旁边纸杯压着,怕被风刮走,当年这行在内地挺新鲜,误解也多些,人家靠本事吃饭,最后照样把口袋鼓了起来。
图中这位听到改判消息,眼泪立刻掉了下来,喜极而泣四个字就这么直白,旁边人肩章在闪,镜头拉得很近,表情一瞬就被抓住了,生死之间的消息,压在嗓子眼里,说不出完整一句话。
这张更冷,立功警察站在侧后,犯人戴着防护背心,目光直直地看前方,现场的空气都像结了冰,很多年后还有人提起这件事,沉重啊,这种新闻照片不多说,懂的自然懂。
这座挂着红横幅的是秀峰医院的门楼,水泥柱子上有十字标,还有那辆白色救护车,童年的记忆一下回来了,打针要打青霉素,玻璃注射器得煮开再用,护士阿姨说,别紧张,小朋友翻个身,屁股一紧一放就过去了,现在一次性针管普及了,疼是一样疼,卫生却踏实多了。
最后想说一句,照片会褪色,可生活的纹理不会,以前我们把好东西夹在相册里,现在把它们存在云里,变的是载体,不变的是那股子劲儿,别急着把老照片当废纸,留一留,哪天翻出来,还能把一家人的话匣子给撬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