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张被大多数六零后遗忘的珍贵老照片,你还记得他们吗。
开篇先说在前头吧,这一摞老照片翻出来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,尘土味混着晒褪色的纸张味扑面而来,很多场景一下把人拽回去几十年,那会儿东西不多但人心不乱,吃口干粮也能笑出声音来,现在东西多了反而话少了,咱就按老规矩慢慢看,能认出一半的朋友算你有两把刷子。
图中这条土路在村口拐了个弯,树杈光秃秃的像刷子,前头那位老爷子摆着拳架子,袖口一甩一顿,脚下虚步实步分得清清楚楚,旁边小年轻跟着比划两下就笑场了,奶奶那时在灶台喊一声开饭了,大家伙一边抖灰一边往家走,早晨就这么热乎开了头。
这个场景叫放学口,蓝绿灰的衣裳占了大半,格子呢料在阳光下有点发亮,女孩子两条粗辫子搭在背上,发梢用黑皮筋勒得紧紧的,男生站一圈讨论车票和晚自习,妈妈那会儿常说,别挑花样,耐穿最要紧,现在衣柜一拉一排排颜色,倒是少见这么踏实的眼神了。
这个画面里最抢眼的是扁担,老榆木打磨得发滑,中间被汗水养出一道深色,挑麦的人裤腿挽到小腿肚,脚后跟沾着麦糠,身后麦垛堆得像小山包,外头一层麦秆压得紧紧的,爸爸说扁担挑得稳,肩窝要垫块布,不然磨破了还得上药,这话现在想想还疼呢。
这个红底金字的背景一看就喜气,长袍马褂搭上一身西装,椅背雕着卷草纹,手上圈圈叠叠的镯子压得袖口都鼓了,照相馆的镁光灯咔嚓一闪,脸上那层定妆粉都能看见细细的颗粒,舅舅笑我小的时候老去摸喜字,非要揭一角下来贴在铅笔盒上,图个喜气。
照片中间的姑娘裹着围巾往前迈步,周围一圈肩章帽徽的年轻人护着,旁边记者扛着摄像机追,镜头口还亮着反光,我只记得那时候商场门口总是挤满了人,玻璃旋转门吱呀吱呀,外面等签售的队伍能排一条街,现在手机里点两下就能听到新歌,热闹却没了烟火气。
这个地方不用多说,长长的窗槛上趴满了人,浅蓝深绿的衣服挤成一片,手背搭在眉上挡光,里头黑乎乎的只见到厚重的帐幔边角,叔叔当年排了大半天队才进去,看完出来就感慨一句,老屋里冷得很,可架势真大,现在景点多了,真正让你屏气凝神看细节的地方反倒少。
这个小屋里有手摇式录音机模样的家伙,木桌被烫出一圈一圈水印,墙角立着大喇叭的纸糊号筒,上面刷红字口号,阿姨坐在台前清清嗓子,嘴对着麦克风吹一口气,手指轻轻敲两下,说一句乡亲们注意了马上播送气象,我小时候最爱听整点报时,叮的一声全村都知道时间到了。
这个黑白头像朴素得很,毛线头巾包住脸颊,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衣领口绣着小小的字,应该是学校的标记,表情有点紧张却不躲闪,妈妈看见这张说,以前照相讲究端正,不笑也体面,现在随手一拍十几张,挑花了眼也未必有这股子干净劲儿。
这个小木桌矮矮的,四条腿有点外撇,孩子们端着搪瓷碗坐一圈,碗沿上掉了釉,一角露出铁皮,屋里两个大人端着菜往外探,门框边贴着治理中东河的标语,小时候我就爱蹲门口吃,一抬眼看得到天光,勺子碰碗叮当叮当,饭比屋里香。
这个年轻人穿着海魂衫和白帽,帽檐上绣的字一根根针脚都清楚,身后画着巨浪和军舰,看着像影棚里的布景,他站得笔直眼望远方,肩膀绷得像板,舅舅说那几年学外语的人少,能派出远门的都是硬本事,现在出国开会是一张机票的事,那种昂着头的自豪感可不容易复制。
图中胸前挂着木牌,黑字写得又狠又直,旁边人押着往前走,人群压得很静,只有风掀牌边的声儿,这样的影像不多见,不必多说,年代留下的褶皱就写在每个人的脸上了,奶奶叹一句,走正道最要紧,别拿运气当本事。
这个小册子叫连环画,封面是红领巾和向日葵,角上被捻得起了毛,俩孩子眉头皱着抢着看,指头按在书缝里不松手,我那会儿也这么看,灯泡昏黄,影子落在书页上来回跳,后来这玩意儿在柜子里压了好多年,等想起来再翻,已经值钱得不敢随便动了。
最后说两句吧,照片其实不说话,可一张张摆在一起就有了情绪,有泥巴味的,有煤油味的,也有甜丝丝的红糖味,以前我们追求不多,日子往前推着走就过到了天亮,现在选择一多,人心容易散,能把日子过得扎实,才是本事,这些老照片就像钉子,提醒我们别把好东西随手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