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4十年前的老照片,30岁以下就别点了吧,因为你看不懂。
还记得吗,四十年前的日子慢得像老钟表,咔嗒咔嗒响着,物件不多却都耐看耐用,今天这组老照片翻出来,像把抽屉一口气拉到尽头,味道扑面就是小时候的土腥甜,别讲大道理,咱就认物件聊细节,哪样戳中你你就点头就是了。
图里这排小水嘴就叫自来水龙头,铁管锈迹一圈一圈,孩子们挤成团抢着喝,袖口都湿了也舍不得走,以前放学口渴了跑过去抬头一含,咕嘟两口就打满精神,妈妈在后头喊慢点别呛着,这声音现在想起来都凉丝丝的爽。
这个厚嘴巴的土灶台,灶沿磨得油亮,木盖的饭桶靠着墙,奶奶一手勺一手抹布,锅底黑得发亮,火眼里红星子蹿出来,饭香和柴烟混一起,那时候做顿饭不赶时间,慢慢炖才出味,现在哪还有这么熬的耐心。
这就是二八大杠,横梁笔直像把尺,爸爸蹬着,我坐大梁上两脚晃荡,袋子里装着热馒头,风一吹全家人的笑都往后飘,以前一辆车能驮出半个家,现在车多了,坐在里头反倒不爱说话了。
这个场子一摆开,最大的主角其实是录音机,银壳子两个大喇叭,磁带一按咔哒响,节奏一起来,花衬衫配喇叭裤就上劲了,叔叔说当年跳完一曲,鞋后跟都磨冒烟了。
这台录音机小一号,斜靠窗台就能镇住场子,姑娘戴墨镜甩手踩拍,带点懒劲儿的酷,那会儿街坊都爱热闹,谁家新买机子,半个院都跑去试歌。
图中这排木课桌,桌面坑坑洼洼,铅笔刻小人儿,老师敲一敲就不响了,书角被翻得起毛,小时候上学迟到要在后门站着,妈妈说别哭,鞋带系紧再进去。
这个五颜六色的纸包就是香皂外衣,牌子图案一个赛一个精致,橱窗里摆着像贴画,我们那会儿把包装叠成飞镖,扔得满屋子飘。
这些小盒子叫火柴盒,图案有仕女有鹿角,开合一拉沙沙响,爷爷抽烟前在裤腿上一擦,火星子跳出来,孩子们抢空盒做藏宝箱,可神气了。
这个红气球不是玩具,气象站放的探空气球,姑娘们穿蓝工装,手里拿着望远镜和记录板,放飞那一刻全场仰头,风带着消息往高处跑,听起来就有点浪漫。
这箱子是棉花糖机,脚一踩手一抖,细丝绕成团,小孩抓着糖笑得像花,老板骑车就能转场,今天在东巷明天在西门,甜味儿跟着车轮走。
这个圆罐叫麦乳精,红黄标签看着就暖,冲开水搅两圈,香味顶鼻子,奶奶说家里来客才舍得开一勺,剩下的罐子洗净了装纽扣。
玻璃汽水瓶肚子鼓鼓的,口子小小抿着喝,酸甜一口到嗓子眼,夏天坐台阶上汗顺着脖子淌,哥哥说慢点,小心嗝打出来都是橘子味。
这个铁网家伙是暖壶护罩,绿漆掉了一块一块,提手粗笨却稳当,壶摔不碎全靠它护着,冬天倒开水雾气一团,手背上都是热乎劲儿。
这张是老路和旧自行车的合影,土坡长得没尽头,链条吱呀吱呀响,谁家娶亲去外村,舅舅就这么推着礼面慢慢走,脚后跟磨出泡也不叫苦。
这个伞下就是剃头摊,木箱一打开是镜子和刀剪,喷壶水珠亮亮的,师傅喊来后一位,爸爸坐下剃平头,妈妈在旁边说两耳再薄一点,这就叫烟火气。
牛鼻子穿着绳,孩子靠在背上打瞌睡,日头晒得人发懒,草籽粘一裤腿,傍晚吹哨回村口,家里锅盖响三下就是开饭了。
这排小砖房是老教室,门窗黑漆,台阶裂着缝,雨后泥地印满脚印,放学我们沿着石板跳回家,书包轻得像没装东西,其实是心里没负担。
这根白皮筋套成几道,口令叫着二二一,脚尖一挑就飞过去,笑得直不起腰,妈妈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说别玩太晚了早点回屋写作业。
这个绿帆布挎包,扣眼磨得发白,带子越背越顺肩,里头一律是作文本铅笔小刀,逢年过节再塞两块麦芽糖,那叫踏实。
这画面是早班的节奏,棉袄围巾一片素色,手里提着饭盒水壶,队伍在风里走得快,路边大喇叭喊口号,日子虽然紧巴,却都盼着开工资那天。
姑娘穿蓝布大褂,脸颊冻得红扑扑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那个年代的快乐不拐弯,见面先问吃了没,这么朴实的问候如今听着都稀奇。
画面左边脚踩脚踏,右边肩挑竹篮,城里和乡下的节奏在一条街上撞见,谁也不嫌谁慢,谁也不笑谁土,日子各顾各的往前赶。
这辆头上长角的就是无轨电车,拉杆贴着电网哧哧响,售票员挎着包喊投票,车拐弯要下去拉杆,那一套动作现在想起来都利索。
这车其实是大卡改的客车,栏杆扶紧了不敢松手,雨天披一块油布,大家挤成一团取个暖,妈妈说那会儿出趟门不容易,能搭上就偷着乐。
前面这两辆方头车是上海牌,后头的大巴喷着彩条,婚礼队伍最爱用,按喇叭一路嘀嘀响,小城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。
这辆红摩托挂着蓝牌,风镜圆圆的,油箱鼓鼓的,表姐说坐一次能吹一脸风,回家头发梢都是汽油味,那叫拉风。
这可是三轮带边斗,坐进去像小船,男孩子最爱照相把脚搭在车头,发动机一轰,巷子里的猫都吓得窜墙头。
这台红白相间的老公交,折叠门咣当一声合上就走,座位铁皮包革,窗缝漏风,冬天车内还是冷,我把手哈热了再抓拉环,心里想着别坐过站就好。
最后想说一句,以前没有那么多选择却不怕少,现在选择太多反而怕错,看完这些老物件,别急着叹气,翻翻自家柜底,说不定还躺着一段你没来得及好好告别的日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