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100年前的清朝!几张真实老照片,比影视剧精彩!
想看清朝到底啥模样吗,别光信电视剧里的光鲜和桥段,翻翻这些老照片就知道了,布景是土墙是风尘,人物有喜有忧,日子都写在衣角和眼神里了。
图中这片矮矮的窝棚叫土坯屋,黄土垒成的墙面一层层码上去,门洞不高,杠子木棍横七竖八搭着,男人赤着胳膊在地上打夯,杵子落地闷声一响,灰尘抖起来一层,奶奶说那会儿风一刮像刀子,屋再简陋也挡风,晚上还得塞草把缝抹上泥点才睡得踏实。
这个坐在木椅上的人穿的是吉服,缎面亮得发光,胸口压着一块团锦马面背心,袖口宽大,手里还捂着黑狐皮,背景是院墙和木杆,妈妈说这种装束平日不常穿,逢年过节或要见客时才拿出来,衣裳一上身,举止都不自觉慢了半拍。
这张照片里是战地的机枪位,士兵趴在地上往前匍匐,街巷被烟尘糊住了,破败的墙上露着洞,脚边散着竹片木屑,爷爷说那时谁家门口都有被弹片崩出的缺口,白天不敢抬头,夜里听得见墙根的脚步声。
图中这位女子的发式叫两把头,鬓边挑出翼一样的片子,身上披的像披风的衣服是褙子,织纹细密,袖缘滚了两道深色,旁边小几上摆花瓶茶盏书册,看见没有,正经人家的摆设就这样,既要有花色又要见文气。
这座石头架子就是老照片里常见的遗址,柱头断了,檐线没了,空空的窗洞像眼睛,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这张图心里咯噔一下,原来“富丽堂皇”也能一下子变废墟,奶奶只说了一句,东西好是好,守不住就都成了故事。
这对坐在木门前的人穿着团花棉袄和长衫,女人怀里抱着绒花和扇子,男人手里攥着毛领围脖,表情不笑也不严,像刚从灶台边坐下来歇一会儿,照片这种颜色一看就知道是老底版,边角发乌,倒是把衣料的纹路留得清楚。
这个高高的黑色头饰叫大拉翅,底下要先把头发绾紧,再把硬襻套上,侧边插银簪玉花,走起路来得慢慢的,不然一晃就歪,外头常有人以为是戏台子上的装扮,其实这就是当年的日常礼制,规矩可多了,不能乱来。
这张不是清朝,却像一阵风把后来的城市味儿吹了回来,一辆黑亮的轿车停路边,白边胎擦得干净,车底下伸出一截胳膊和腿,旁边车窗上还搁了烟盒,爸爸看了笑,说以前修车就是这么随手,哪有现在这一堆电子仪表。
背影里的这把冲锋枪对着空阔的海,弹壳正飞起来,海风把头发吹得乱,照片灰白一片,声音却仿佛能听见,“哐哐”两下就把浪头惊起一串小点,那会儿人把海当练靶场,想想也挺冒失的,现在哪敢这么玩。
图中三个男人脚上戴着镣,手腕被绳勒着,脸和衣服都落了灰,旁边一堆碎石,应该是押去做工,外公说以前的刑具讲究一个“重”字,木头铁件都不省,走一步拖一步,日头一晒,铁烫得皮直冒泡。
这个场景很多人一眼就认得,江风一吹,旗子哗啦啦地响,人群像赶集,沿江大道直直铺过去,右侧栈桥边停满了船,妈妈说以前逛这一带和现在心情不一样,现在看的是灯牌橱窗,以前看的是异地货色和新鲜玩意儿。
这几位穿着吊肩的舞衣,笑得夸张,嘴角画出圆润的弧,登台一字排开,步子齐得很,脚尖点地,裙摆一抖露出亮片,灯一暗,掌声就上来了,那时候夜场是城里人的稀罕事,外婆说路过门口都能听见嗒嗒的节拍声。
这张是后来的动画形象,黄乎乎一团,笑成一道弧线,孩子们叫它名字比大人喊亲戚还利索,时代变了,影像从黑白到彩色,从人物到卡通,记忆也多了另一层颜色,家里小外甥指着它咯咯笑,我忽然就明白了,老照片也不是非得板着脸,它们和这些新鲜玩意儿放在一起,才像一条不断的河流。
以前的清朝不止有龙袍和宫门,也有黄土房也有街巷战火,既有规矩严严的头饰,也有门前坐着的夫妻日常,照片把这些一股脑儿按下了快门,现在我们看着它们,别急着下结论,先把细节看全了再说吧,历史并不抽象,它就藏在衣角的线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