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清朝末年军队总是打败仗？看当时的老照片就知道了。

先别着急下结论啊,翻翻这些老照片,你就会发现输的不只是枪炮,更是观念和规矩,表面看人多势众,细一看松松垮垮的样子,真到了战场上就露馅了。

图中这一大群穿棉袍的叫北洋水兵,坐在甲板上东一撮西一堆,棉衣肥大,腰里松带,绳缆横七竖八,谁也没把舰上规程当回事,老爹看了直摇头说,海军上舰先收绳理索清甲板,这样的站姿坐姿,一看就不是按条令来的。

这位穿着亮闪闪呢制服的叫禁卫军参谋,胸口勋章不少,刀鞘锃亮,站得端正,照相馆里摆的贵气十足,可一转身就回到营门口木地板上,纸面上的体面挡不住队伍里真本事的短板,这就是外紧里松的典型。

这队人叫新军步队,肩上长枪整齐抬着,脚步却不齐,前排有人张嘴喊号子,后排有人东张西望,我小时候在村口见过民兵列队,喊一嗓子能把步点踩齐,这照片里喊破嗓子也难合一条线。

这一桌子纱布药瓶叫战地救护,白衣军医在示范包扎,旁边围一圈人伸着脖子看,奶奶当年给我说过,打仗最怕流血多,处理慢了人就没了,可这会儿训练全靠看热闹,缺器材缺流程,真上前线就手忙脚乱。

这帮穿粗布长褂的叫乡团勇丁,站在祠堂门口,背后挂着大钟,脸上多是疲色,木杆旗插在角落里,器械像是临时拼的,爷爷说那时临危拉壮丁,人来了心没到,护村可以,硬仗就悬了。

这四个拿木棍的叫捕快或巡丁,腰间小荷包,脚上布鞋,站在市集口,一人侧着身笑,一人低头看地,器械轻飘飘,更多像维持秩序的门面,妈妈说买菜碰见他们,最多劝两句,真遇上匪患也就吹哨喊人。

这张是同一处的黑白照,细看便知衣服补丁不少,袖口磨出毛边,棍子端头都没铁箍,家伙不趁手,别说追贼,跑两步就喘,照片一冷,人心更凉。

这个披甲佩弓的叫营官,绣金甲片密密麻麻,背上插着箭,脚下官靴厚底,样子威风,奶奶笑我说,这身行头好看是好看,火器当道了还拎着弓,真打起来只能当仪仗摆着,看着精神,打不出子弹。

这排高高举旗的叫旗队,旗杆细长,风一吹猎猎响,阵势摆得挺齐,然而看的人多练的人少,旗多枪少,动静有了,战力却没有,典型的重场面轻实操。

这件背上圆补丁的叫门丁甲,前后都缝着图案,像个活招牌,袖子肥大,肩上挂一管火绳枪或鸟铳,妈妈说以前当差讲究牌面,远远一看知道你哪营哪门,近了才发现枪油都舍不得抹,拉火还打不响。

这身钉钉子似的铠甲叫泡钉甲,圆钉一颗颗鼓起,照相机一按特别显贵气,可分量不轻,行动受限,遇上新式火枪,穿不穿都一个样,外人看威风,自己穿心里也打鼓。

这一船上穿深色制服的叫水兵队,辫子盘在后脑,衣领收得紧,绳结绕胸,站位规整反倒难得,家里人指着说,你看这队气质就不一样,规矩一收,精神就抻起来,可惜装备跟不上,练得再齐,火力还是差一截。

这排沿着河堤站的叫巡防队,肩上扛着长枪,枪管细长像竹竿,几人穿短衣几人披对襟褂子,鞋子有麻底也有草鞋,混搭的行头把队伍的底子一眼看穿,大家感慨说,以前凑人凑枪就上岗,现在讲标准化,差距就从脚上那双鞋开始。

说到这儿,为什么总是打败仗呢。

不是一个原因两句话能说清,制度松、训练散、器械旧、后勤弱,照片里全露了,之前是“人到位就行”,现在才懂“标准先行”,那时候把阵势摆得漂亮,当成胜利的一半,真冲锋的时候才知道半点都不顶事。

奶奶常叮嘱我,打仗不是摆拍,船要干净枪要顺手,人心要拧到一股绳,连绳索都不肯理的队伍,风一大就乱了套,她还说,练兵得像过日子,桌上碗筷摆整齐,心里才有章法。

以前我们看戏爱看铠甲锃亮,马蹄哒哒响得震天,现在看照片更在意眼神和动作,站得直不直,手上有没有茧,枪带有没有磨痕,这些小细节,才是能不能打的底气。

最后想说两句,老照片不是来嘲笑谁的,是提醒我们别再走弯路,规矩立起来,装备跟上来,嘴上少点虚头巴脑,手上多点真家伙,这样的队伍,哪怕风再大,也能站得住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