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又罕见的清朝老照片:丑陋的清朝服装,青楼女子和大烟鬼 (2)
老照片翻出来别嫌脏,时间的味道全在上面,衣角的褶子、脸上的油光、屋里的摆设,都是一把把钥匙,拧开就是过日子的真相,我挑了几张看得心口发紧的图,边看边聊两句,认得出来的你就当核对,不认识的也别紧张,慢慢看总能对上号。
图中这套细长的管子和铜盘叫烟枪配烟灯,黑亮的杆身细得跟竹节似的,枪嘴薄薄一圈银边,盘里一个小火苗缩着,像猫眼一样盯着人,右手拿着烟签的人,一点一送,火星一舔,躺着的那位就软下去了,我奶奶说以前城里有钱人家厅后面都辟个小间,铺着漆木枕,窗子糊的油纸,进去就不看时间了,现在讲健康和自由,谁还敢碰这玩意儿,想想都后脊梁发凉。
这个宽袖短坎肩叠着里衣叫坎肩配马面裙,灰白底子配深色胸围,袖口直直的像切开的竹筒,腰间束得不紧,坐着时裙面分成两扇,正经场合讲究层层叠叠才体面,妈妈看见这张图笑我说,别嫌丑,人家那会儿裁片讲章法,马面褶开合处全靠步子撑出来的,走路一摆一摆,仪态全在那几寸布上,现在呢,快递到家,尺码随便挑,舒坦是舒坦,味儿薄了点。
这个灰不溜秋的方块叫石猪槽,整块青石挖空,靠墙打一洞进水,外头拴一跟木桩,猪低头拱一下,槽里就叮叮作响,小时候在姥姥家喂猪,手一摸边缘冰凉冰凉的,夏天拿个瓢舀水,溅得脚背都是凉气,现在养殖全自动,槽也换成塑料的了,石槽就被推到院角当板凳,坐上去还真结实。
这四位的装束叫花部妆面,眉心抹白,嘴唇只点中间一块,发缝直直贴头皮,刘海剪得齐齐的,衣裳混搭得厉害,披件白褂就出门了,这样的打扮在当时可算时髦,照相馆里一坐,手一展扇,眼神往镜头里一戳,风情就到位了,现在看着怪,放那时,人家是跑前程吃饭的门面。

这两个孩子没名字也能让人记住,哥哥抱着弟弟,裤脚全是灰,后脑勺露出一撮旋,哭声像被石头堵住一样,照片一出来,就是一记闷雷,以前战乱一来家就碎了,现在孩子们放学路上还嫌书包重,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这个高背两轮的叫黄包车,车夫赤着上身,肩头搭一块旧布,手里叼的细杆是旱烟袋,车篷上有码号,一坐一拉,就是一顿饭钱,父亲总说,城里的路最知道人的脚力,后来自行车多了,黄包车退下去,车夫把车把一靠墙,抽两口,抬头看天,一天就过去了。
这个铁架叫后座,小姑娘靠着父亲后背睡着了,腿垂着晃两下,风从袖口灌进去,暖暖的,八九十年代的城里,放学路上就是这样的队形,车铃丁零两下,拐弯时父亲伸手护一护,现在电动车呼地一下就过去,快是快,照片里的慢却更耐看。

回到这张四人合影,手里的团扇一抖,袖口里露出团花布边,扇骨是木的,边上缀一穗小流苏,这样的装束在老城南一巷口就能碰见,领口黑色斜襟压住里头碎花,蹲着的那位嘴角抹得红红的,像刚从戏台下来,照相这回事,对她们来说是生意,不是留念。
想对这两个孩子说的,只有一句,活下去,哪怕抱紧就好,等到风停,再找家门口的路,现在我们能做的,就是不把这段忘了。
最后说两句,老照片像一面小小的门,推开就能看见以前的人怎么穿、怎么活、怎么笑也怎么哭,以前的慢是生活的纹路,现在的快是日子的节拍,两样都不该丢,咱把这点记性留住,别把照片变成只会感叹的摆设就好。
